他目光篤定的看在喬南音的臉上,語氣里容不得別人半點的質(zhì)疑。
瞬間,喬南音的心便漏掉了一拍,她急忙低頭,不讓自己再去看顧黎修的眼眸。
“愛情是兩個人的事情,不是霸權主意?!?br/>
說著她便低頭跑走了。
她隨手在路邊攔了一輛車,飛快的閃身坐了上去。
但是,顧黎修站定在原地,并沒有追上去,他緊緊的看著喬南音上車的身影。
目光炙熱,他一定不能放開喬南音,絕對不能。
他沒有將喬南音逼的太緊,追上去又能怎么樣呢?只會被喬南音再一次冰冷的拒絕,下一秒他便拿出手機給助理打去了電話,“幫我去花店訂99天的花,每天早晨都定期的送到喬家?!?br/>
他淡淡的向著助理吩咐了一句。
心里已經(jīng)有了打算,既然喬南音不肯原諒他,那么他就重新開始追求喬南音,一切都從頭開始!
想到這里的時候,顧黎修的嘴角不由的掛上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而此時,喬南音坐在出租車里,雙手都捂著心臟的位置,“原來還是會心動?!?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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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語了一聲,眸子里帶著揮之不去的憂傷。
她不斷的回想著顧黎修剛剛對自己說的話,但是耳邊卻不由的響起了昨日白默默對自己所說的那些。
兩股力量同時在她的頭腦里迸發(fā)了出來。
一個聲音告訴她,她的心里還是愛顧黎修的,為何不再給他一次機會,畢竟這兩次的事情都不是他有意為之的,不知者不怪。
另外一個聲音則在不斷的提示著喬南音,別相信他,他就是個花心的男人,否則怎么會才跟你分開一天就被別人鉆了空子,背叛就是背叛,什么理由都容忍不了。
瞬間,兩個聲音在喬南音的腦海中大打了一片,不斷的交叉放映著,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大。
喬南音有些痛苦的搖著腦袋,但是那些聲音似乎沒有想要停下來的意思。
“都給我閉嘴!”喬南音憤怒的嘶吼了一句,直到此時四周才恢復平靜。
但是喬南音的思緒回到現(xiàn)實之后,她才意識到此時的情況有多么的尷尬,她現(xiàn)在可是坐在別人的出租車里。
“小姐……我……沒有說話呀?!背鲎廛囁緳C小心翼翼的對著喬南音說了一句。
立刻喬南音的臉上便帶上了一絲尷尬的表情,“不好意思師傅,我不是再說你?!?br/>
這句話一說,氣氛便更加的別扭了,司機向著后車鏡里看了一眼,“這個車里難道還有別人嗎?”他的眸子里帶上了驚慌。
像是將喬南音認成了那種帶著靈異體質(zhì)的人。
喬南音看著鏡子里司機詫異又驚恐的眼神,立刻笑著解釋道,“不是,不是,我是做影視方面的,我最近在揣摩一段戲,不好意思,嚇到你了?!?br/>
她尷尬的笑著。卻清楚的聽到前面的司機緩緩的松了一口氣。
隨后喬南音便緊緊的抿著嘴不再多說了,也盡量的不讓自己去想那些煩心的事情。
她轉眼看向了窗外,正看到了一個關于法國旅游的廣告牌。
瞬間,喬南音便被廣告上的畫面吸引住了,那里的風光看上去格外的美麗,都說法國是一個浪漫之都。
喬南音仔細望去,才想起自己很久都沒有去過法國了,她的業(yè)務大多在亞洲,平時也沒有什么時間出去旅行。
距離上次了旅游已經(jīng)很久遠了。
當然跟顧黎修去紐約是因為特殊原因,所以不算。
再推到以前的話,喬南音大多是去美國和英國,這么一想,更加的讓喬南音心馳神往了。
雖然現(xiàn)在的心情很適合出去旅行,但是喬星繁實在讓她有些放心不下。
此時車子已經(jīng)開出去一段距離,但,喬南音還是不舍的回頭張望了一眼廣告牌。
沒有一會車子便停在了喬家的門口。
當喬南音回到家的時候,喬星繁依舊在沙發(fā)上玩著游戲,他只是感覺到了喬南音的到來。
連頭都沒有抬一下,“這么快就回來,談的還順利嗎?”
喬星繁隨意的問了一句。
話音剛落,喬南音的頭卻不由的低了下來,“我們之間沒什么好談的?!?br/>
她淡淡的說了一句。
瞬間,喬星繁就扔掉了自己手中的游戲,立刻抬起頭來,“不會吧,你真打算自己一個人養(yǎng)孩子?”
他就是從小沒有爸爸的那種存在,所以對于這樣的悲劇他更加的有感觸,“不管怎么說,孩子是無辜的,他有權知道自己的爸爸是誰?!?br/>
越是說,喬星繁越是義正言辭。
看著少年的樣子,喬南音輕輕的嘆了口氣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