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蘇沫跟韓熙樂帶著陸曉聰去千佛山玩了一上午,下午的時候三個人便回到北京,晚上陸恒陽難得沒有應(yīng)酬,陸曉聰粘著老爸嘰里咕嚕地說了個夠,蘇沫陪在這對父子身邊,幸福地微笑著。
過幾天就是陸恒陽的生日了,蘇沫有點笑不出來了,每當陸恒陽的生日,蘇沫就要提前好幾天就開始焦頭爛額。
男人為女人過生日,要么鮮花,要么蛋糕,要么鉆石,甚至車子房子票子,過得就像情人節(jié),而女人要是想在男人生日當天準備出什么驚喜的禮物來簡直比登天還難。
因為在這個世界上,男人愛女人的方式有很多種,表現(xiàn)方式也多種多樣——玫瑰花,首飾,房子,車子,甚至燭光晚餐,而女人愛男人的方式只有一種,那就是一顆真心,但女人總不能剖開胸膛將心臟拿出來給男人吧。
陸恒陽跟蘇沫兩個人在一起的第二年,蘇沫就開始為以后那幾十年的生日禮物發(fā)愁,幸好那一年陸恒陽替她解決了這個難題。蘇沫把自己的第一次當做禮物給了陸恒陽,男人眼中女人最珍貴的東西。
以后的很多年,在陸恒陽生日那一天,蘇沫總會把自己打扮成禮物送給他,一晃十幾年過去了,她想不出什么稀奇的招數(shù),陸恒陽似乎一直對這個禮物很滿意。
陸恒陽生日那一天,小家伙特地起了個大早,光著小腳丫跑到爸爸的床上,摟著他又親又叫:“爸爸生日快樂,我愛你!”陸恒陽被兒子感動得一塌糊涂,在家陪兒子吃完早飯又特地繞遠送兒子上了學(xué)。
蘇沫發(fā)了一會兒愁,突然笑了,她跟陸恒陽已經(jīng)是十多年的老夫老妻了,她從來也沒在意過陸恒陽送什么樣的生日禮物給自己,只要他時時刻刻想著她們娘兩,禮物的形式根本不重要。她能這樣想,作為老公的陸恒陽肯定更不會在意她送什么樣的禮物。
想到這一點,蘇沫就又高興起來。小家伙一放學(xué)便被外公外婆接走,蘇沫去超市買了些陸恒陽愛吃的菜,每年的這一天都是兩個人的二人世界,就連兒子也不會來打擾。
陸恒陽已經(jīng)答應(yīng)過她會早些回來,可是等到她把菜都布好,蠟燭燃了快一半的時候,陸恒陽才帶著一身酒氣回了家。
他一進家門,蘇沫就迎了上去,陸恒陽一把抱住妻子,嘴唇咬著她的耳朵,說道:“老婆對不起,我回來完了,應(yīng)酬?。 ?br/>
倘若是在蘇沫的生日晚餐上,她還有理由埋怨,可是今天是陸恒陽的生日,壽星最大,她還能說什么呢。蘇沫接過丈夫的外套掛在衣帽架上,轉(zhuǎn)身的時候發(fā)現(xiàn)丈夫還站在玄關(guān)處,正笑瞇瞇地看著自己。
丈夫的反應(yīng)讓她既歡喜又有點不好意思。她今天刻意打扮過了,頭發(fā)在腦后綰成髻,蓬蓬松松的有幾縷發(fā)絲垂在臉頰上,上身穿的是丈夫的一件白襯衫,寬寬大大的罩在她的身上,兩只袖子卷上去,露出白皙的手臂,下身只穿了一件內(nèi)衣,修長結(jié)實的雙腿在寬大的衣服下更顯得風(fēng)|騷迷人。
蘇沫那一代人也算是生在了新時代,開始接觸新東西新思想新教育的一代,所以她并不是那種冥頑不化,異常保守的女人。她也知道,有時候以色侍君能夠增添生活的情調(diào),她更清楚有時候男人在那方面總有一些看似變態(tài)的幻想。倘若一個女人愛一個男人,自然希望傾盡所有滿足男人所要的一切。蘇沫愛陸恒陽,所以她希望無論丈夫有什么樣的要求或者是幻想她都能夠滿足,所以結(jié)婚之前她就曾經(jīng)對他說過,無論他要什么她都會給,哪怕是羞于啟齒的。
哪個男人不希望自己的妻子如此善解人意,不止是在生活中善解人意,在床上更是能夠善解人意。
幸好陸恒陽在床笫之間并沒有什么出格的嗜好,除了說一些調(diào)|情的話,或者希望蘇沫主動一些,這本就是夫妻間最尋常的取樂方式,反倒是蘇沫,在挑選內(nèi)衣和睡衣的時候會聽取店員的意見考慮到丈夫的需求,甚至出其不意地選用幾件情|趣內(nèi)衣給丈夫個驚喜。
一直以來,陸恒陽對這種驚喜都很享受,每次交|歡過后總是一臉饜足地將妻子摟進懷里。
后來每當陸恒陽過生日的這一天,蘇沫總會精心準備,浪漫的燭光晚餐,紅色的蠟燭配上高腳杯里的紅酒,可口的晚餐,柔美的音樂……所有一個女人所能想到的浪漫因素。
當然最重要的一個因素是蘇沫,燭光紅酒再浪漫,晚餐再可口,音樂再令人陶醉,如果在這樣的場景這樣的夜晚下沒有美女,沒有知趣的女人都是沒有意義的。
恰巧蘇沫就是一個知趣的女人,她在精心布置燭光晚餐的同時也精心裝扮了自己。
對男人而言,穿了男式襯衫或者男士T恤的女人遠比穿了蕾絲睡衣的女人更有誘|惑力,而蘇沫也恰好知道這個道理。
有意氣風(fēng)發(fā)的青年,他依舊英俊瀟灑,氣度不凡,身形高大結(jié)實,在專業(yè)教練的指導(dǎo)下腹肌發(fā)達,足有六塊。歲月似乎特別偏愛他,非但沒有在他身上留下任何滄桑的痕跡,甚至增添了他的魅力。
能被這樣一個男人盯住,能讓這樣一個男人垂涎三尺,蘇沫當然歡喜,更何況這個男人還是她最愛的男人,是她的丈夫。
陸恒陽的目光始終定格在妻子結(jié)實修長的雙腿上,喉結(jié)上下動了動,他當然熱,可是他的身體卻奇異地沒有反應(yīng),也許他之所以熱,只不過是因為酒喝得多了些。
以前也曾有段時間,他對妻子的身體沒有反應(yīng),不管她離得他有多近,哪怕她睡在他身邊,他也沒有反應(yīng),那是他剛跟朱靈在一起的時候。那個小姑娘的身上有種神奇的力量,總讓他欲罷不能。而陸恒陽也是在那個時候才意識到,一個男人的精力遠沒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無窮無盡。
可是這個時候他已經(jīng)探出手去將妻子攬進了自己的懷里,陸恒陽一直都清楚地知道他幸運地娶了個人人羨慕的好老婆——溫柔嫻淑,善解人意,人也長得漂亮。他更清楚的是他的老婆還有很多不能對外人說道的好處,比如在床上的時候可以順從得像是奴仆,又能夠剽悍得像是女王,有時候清純?nèi)缢?,有時候妖媚如火。
現(xiàn)在她展現(xiàn)他面前的便是外人絕對不會看到的一面,她的身體成熟風(fēng)致,可是她臉上的表情卻嬌羞可人,小鳥依人般依偎在他的懷里,似乎在像陸恒陽傳達這樣一種信息——她已經(jīng)做好準備任其為所欲為。
可陸恒陽沒有準備好……
陸恒陽的額頭似乎已經(jīng)沁出汗珠,卻不是熱的,而是急的,倘若他今天不舉,一定會讓妻子失望。一個男人無論面對什么女人時總不愿意讓她對自己那方面失望,更何況這個人還是他的妻子。
就在這時,一陣輕快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蘇沫的身子一抖,陸恒陽的大手從她兩處敏感地帶撤回,幾乎是毫不猶豫地伸進衣兜拿出了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