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寒抬眸看著陳慧芳,眼眸中的戾氣沒有人能夠忽略,他說:
“她是少遠的補習老師,也已經結婚了,我和她之間不可能,我對卓青的承諾也不會更改,你不用懷疑什么,我只想知道,你這次回來又準備做什么?”
陳慧芳聽到溫寒這么說,表情柔和了一些,甚至還換上了一副笑臉:
“其實卓青已經死了嘛,實在也沒道理讓你一輩子都單身,畢竟往后的日子那么長,一個大男人一直單身也不是那么回事,這點媽我還是很能理解的,所以嘛……”
“要錢?”溫寒打斷她的話,目光冷冷:“多少?”
“話別說的這么難聽,就算卓青死了,我也依然是你的丈母娘,其實我知道,你和你爸媽都不愿意我再和少遠扯上什么關系,我也不是非巴著你們溫家,只是你答應了卓青,要照顧我一輩子的,只要你能把我下半輩子生活的錢一次性給我,我就和你們溫家斷了聯系,怎么樣?”
溫寒解開軍裝上衣的扣子,開口:
“你所謂的一次性給夠,是多少?”
“不多,五千萬,五千萬足夠我好好生活了。..co
溫寒輕笑一聲,沒有回應。..cop>“4000萬,4000萬我也能勉強湊合,不能再少了?!?br/>
溫寒從沙發(fā)上起身:
“對于卓青的事情我不會食言,你還是不要再想這些沒用的了,今晚就不留你在家休息了?!?br/>
說著便喊來了警衛(wèi)兵,讓他送陳慧芳去附近的賓館休息,陳慧芳自然是不愿的,可溫寒卻也沒再理會她,直接上樓,沒多久樓下便安靜了。
——
秦念婉坐在后車座閉目養(yǎng)神,整個人都疲憊不堪到了極致,開車的韓璐透過車內的后視鏡看了她一眼,出聲道:
“等下見了黃總,你可別也是這張臉。”
秦念婉微微睜開眼看著窗外:“還差多少錢?”
“我哥的資金缺口是一個億,你這幾天的酒局入賬也不過才不到1千萬,也不知道陳潔是怎么回事,又是怎么發(fā)現的,竟然突然之間管你管的這么嚴,想要出來都難的很,今天好不容易出來,可千萬不要因為你的原因黃了?!?br/>
最近秦念婉的生活一直都是這樣,不停的在陪酒,嘔吐,繼續(xù)陪酒,繼續(xù)嘔吐,她也想結束這種不堪的生活,可是想想萱萱,她又狠不下來心,若自己真的可以做到那般絕情,或許也不會像現在這樣累了。
“對了,這份文件你看一下?!?br/>
韓璐從副駕駛的座位上拿出一份文件交給秦念婉:
“這是我托人調查的傅時年和蘇木的資料,都在這里了,很詳細,你看了你就會發(fā)現有些人真的就是天生的女主角,她身邊總能出現各種優(yōu)秀的男人,傅時年和衛(wèi)少覃這些我們知道的就不說了,可她的身邊居然還有另一個男人,溫寒,你知道他是誰嗎?”
“你調查這些做什么?”
“當然是以備不時之需啊?!表n璐看她一眼:“現在我哥這么缺錢,你又這么沒用,我當然要尋找新的突破口啊,我的人告訴我,傅時年和蘇木之間正在鬧別扭,似乎還很嚴重,兩人都已經分居快一個月了,我覺得這是你出手的好時機,想辦法和傅時年發(fā)生關系,如果可以順利懷孕的話,那就更好辦了?!?br/>
秦念婉聽的微微蹙眉:
“你……”
“我什么?別說你不想,就算你和傅時年之間注定不可能,可那樣的一個男人,是個女人都想撲過去。”
秦念婉壓下心中的怒火:“就算我按照你說的做了,可是宋正賢要我在半個月內就把錢湊齊,我怎么可能在半個月內懷孕?這根本不可能。”
“聽說現在傅時年一個人在香-港出差,你要不要過去?”
秦念婉沒有說話,徑自看著手中的資料,知道了韓璐口中所說的溫寒,正如韓璐所說,在蘇木身邊的男人可以說一個比一個優(yōu)秀,想起了上一次衛(wèi)少覃對自己做的那些事情,秦念婉的恨意便再也壓抑不住。
憑什么她可以什么都不用做的就得到這么多人的青睞和喜歡,而她即便拼勁力也只落得一個傷痕累累的下場。
這不公平!
或許比起去香-港勾引傅時年,她可以用另外一種方式,或許會來的更快一些。
——
傅時年結束一場會議回到酒店的時候已經是晚上11點,他看了看時間,猶豫著是否應該給蘇木打個電話,但后來最終作罷,這個時間點她怕是早已經休息。
去浴室洗了澡,之后又處理了幾封郵件后,傅時年看了一眼時間,指針已經指向了1點,他關上電腦上床睡覺。
早晨6點,常年的生物鐘讓他準時睜開眼睛,靜靜的躺了一會兒后起床洗漱,在酒店配備的跑步機上跑了一個小時后,進入浴室沖澡,穿戴整齊準備去酒店餐廳的時候門鈴被按響。
傅時年走過去開門,宋毅一臉不自然的站在門口,見到傅時年笑著打了招呼:
“傅先生?!?br/>
傅時年淡淡的掃他一眼:“這個時間點,你不是應該還在睡覺?”
確實,今天上午的安排不像昨天那么緊湊,只是在十點鐘的時候有個會議,之后他們會飛到紐約,昨晚傅時年也說他今天可以稍晚一些起床,卻不想他竟然這個時候就已經起來。
傅時年轉身進屋,宋毅滿臉糾結的閉了閉眼,跟著進去,房間門在他身后關上的時候,傅時年已經坐在了客廳的沙發(fā)上:
“說吧,什么事?”
宋毅站著沒說話,他覺得自己說不說都是一個結局,那就是死。
但傅時年不是一個耐心很好的人,尤其是對待工作,如今宋毅的這幅模樣,傅時年猜測或許是工作上出現了什么失誤,連續(xù)幾天和蘇木的相處讓他幾乎忘記了有那么一件事是橫在兩個人中間的。
等不到宋毅的開口,傅時年終于把視線放置在他的身上,眼神已經有些不滿:“嗯?”
宋毅咬牙,開口道:
“之前您讓我查的那件事,已經有結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