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來緣淺,奈何情深?
光很微弱,顯示出這并非白晝。
眼皮沉重,顯示出她尚未安全。
雪莫白這賤人,竟敢對她下藥,待她恢復功力,定要讓他嘗嘗苦頭。
“你醒了?”好聽的男性嗓音響起,是她所熟悉的。
她心忽的下沉,這分明是憶詳?shù)穆曇簟?br/>
強力睜大雙眸,坐在床邊的男人,正深情款款,柔情似水的望著她的男人,正是宋憶詳。
怎么回事?她不是被雪莫白劫持了嗎?
見她面生疑色,憶詳溫婉淺笑,道“我趁雪莫白不注意,將你帶出了皇宮?!?br/>
黑吃黑?
這三個大字赫然出然在她腦海里。
兩個對她居心不良的男人,落在誰手里都是羊入狼口。
她暗自嘆氣,也罷,落在憶詳手里,總比落在雪莫白手里好些,憶詳和她,怎么說也有多年的情份在,想必在某些事情上,不會太為難她。
待她功力恢復,要走,那還不是分分鐘的事?
她暗自運氣,這才覺得自已實在是想得太簡單了。
她渾身上下,使不出一點勁力,就如同一個廢人一般。
這是怎么回事?
雪莫白給她下的,究竟是什么藥,竟如此厲害?
“我究竟中了什么毒,怎的使不出一點勁?”
憶詳望著玉靈略顯蒼白的臉頰,道:“我也不知道,興許會慢慢好轉。”說著,他將臉別開。
跟著雪莫白入府,他又怎會不知玉靈中了什么毒,就連解藥,他也已經拿到手。
起初本想喂解藥給她,但見她如此靜靜的躺在他面前,沒有躲避,也無法躲避,他貪婪的癡笑,只望這樣的時光,就此定格,一生不變。
捏在手中的解藥,便再次塞入了懷中。
“這是什么地方?”玉靈望了望四周,確定這里不是醉春樓,也不是宋府,更不像是客斬棧之類的地方。
“這是我在城郊的宅院,你好好在這兒養(yǎng)著,這兒很安全?!睉浽敎厝岬恼f著。
“送我回醉春樓”在醉春樓,她有很齊全的藥材,可以練制出她所需要的解藥,討厭極了此時使不出一點勁的自已,仿佛案板上的肥肉,任人宰割。
憶詳仿佛沒聽見她的話,只是俯身替她將被子蓋好,輕身道:“你先歇著,我去弄點吃的?!闭f完,他輕輕拍了拍玉靈的肩頭,起身出了房間。
玉靈那叫一個慪火,這宋憶詳,分明是趁火打劫,瞧著她此時動彈不得,連翻個身都費勁,便這樣將她軟禁……
“廢物,廢物,一群廢物……”
皇宮大內,瓊華殿內,雪莫白怒火滔天。
活生生的一個人,竟然在他們的眼皮底下沒了,而且是一個昏迷不醒的女人。
他不敢想,若是此時的玉靈落在奸人之手,那她……
“還不快出去找,還愣著做什么?滾,全都給本王滾,如果找不著,統(tǒng)統(tǒng)提頭來見。”
六王府
陳媽媽匆匆上門求見六殿下。
卻不得其門入,守門的侍衛(wèi)認出她是醉春樓的鴇兒,更是不讓她進,揚言,這王府可不是什么人都能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