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天之夢?那是什么東西?”
孫凝煙訝異地看著周圍的變化,良久才意識到司空妙的驚呼般,轉(zhuǎn)頭問道
“等會再說吧,魏兄的丹藥快煉好了。”陽凌天平靜轉(zhuǎn)身,向前快速走去。
司空妙則好像完全沒有注意到孫凝煙和西門無極的疑惑般,呆呆看著空中逐漸清晰的太陽,默默無語。
終于,在孫凝煙兩人的彷徨中,司空妙好像脫力般緩緩坐了下去,雙手抱腿,下顎放在膝蓋上,眼神空洞而凄迷不知在想些什么。白衣青年面無表情地走到前面巨大藥爐面前,右手在空中輕輕揮動,淡藍色的火焰附著纖細的手中跳動,終于凝結(jié)成一團,隨著他手掌的一頓、一揮,快速向那高大的藥爐飛了過去。
“嘭~~~~~”
周圍的空氣頓時沸騰了起來,藍色火焰附著在巨大的爐身之上,也沒有燃料的補充,就那么毫無根由地燃燒不息。
同時,那三足的爐鼎活過來似的,蓋子跳動不已,整個身體還不?;蝿?,好像有什么東西要從里面出來一般。
時間慢慢流逝,周圍的空氣越來越熱,沒有任何燃料補充的藍色火焰卻更加雄壯起來。
終于,只聽“嘭~~~~”的一聲,巨大的火苗陡然攀高,陽凌天、魏博一同時飄身后退。那黑色的藥鼎好像受到了某種來自地面的巨大力量般,猛地騰空飛起。同時砰的一聲,沉重的爐蓋被某種大力沖開。七彩的光芒從爐子中沖天而起,三十幾顆黃豆大小,紅白兩色的丹藥從藥爐中飛出,在空中盤旋不已。
陽凌天白色身影快速躍起,飛快從懷中拿出一個兩個白色玉瓶放在左手,右手手指輕輕滑動,那些飛舞的丹藥立即好像受到了某種牽引般,排隊有序地進入了兩個玉瓶之中。然后他那修長的身體也隨著藥爐的轟然落地,輕輕飄落地面。
“陽大哥,煉好了?”
不知梵天之夢究竟為何物的西門無極和孫凝煙眼見丹藥出爐,立即忘記了司空妙的失態(tài),興奮的跑了過來。
“嗯?!标柫杼禳c了點頭,臉上看不出任何悲喜,只是從玉瓶中輕輕倒出紅白兩色丹藥各兩顆,往兩人面前一遞?!斑@丹藥你們拿著,先服下紅色陽丹,然后修煉吸收,三個月后再服用白色陰丹,應(yīng)該很快就可以進入神武境界了?!?br/>
孫凝煙和西門無極身體微微一震,雙手接過丹藥的時候卻忍不住顫抖起來。——只是天武境界的他們跟在陽凌天身邊心中一直都有中淡淡的愧疚感,好像他們是眾人的負擔似的,而現(xiàn)在,終于可以進入神武境界了,等以后再煉制成可以讓神武四級以下武者快速增長修為的丹藥,等實力增加了,就算不能為眾人出什么力,但最少也可以不拖累大家了。
“難道你真的要離開了嗎?”
兩人興奮間,一個幽怨的聲音卻從背后傳了過來。
回頭看去,卻見一直坐在地上的司空妙不知何時已經(jīng)站起,慢慢向這邊走了過來,清麗的臉上滿是哀怨。
頓時,孫凝煙兩人不由一愣,——不錯,現(xiàn)在自己只需要服下紅色陽丹即可,白色的陰丹需要等三個月才能服用,為何現(xiàn)在就給自己,還有在場眾人中只有自己兩人需要這種丹藥而已,為何陽凌天會讓魏博一先行煉制這種丹藥。
“唉~~~~”在兩人的疑惑中,陽凌天竟輕輕嘆了一聲,看了遠處一直沒有任何動靜的西門峰一眼,道:“西門峰前輩現(xiàn)在雖然還在我們身邊,但其他五大宗門的人卻沒有完全死去,幽冥宗使者和那獨孤天虹都逃走了。我不想以后會逼不得已地迷失神智,最后連你們都殺了?!?br/>
“我可以保護大家,只要不是紫帝軒轅煌和他的人,就算面對有帝尊之稱的我也有把握?!?br/>
不知怎的,司空妙很想脫口而出,可嘴唇啟動那一刻,她卻不由閉上了嘴來。如果出來之前沒將自己的力量封印,那她還完全夠資格說這具話,可現(xiàn)在,就算她想將封印的力量恢復(fù),也必須回到她來的地方才行。然,只要她一回去,則永遠不可能回來,永遠離開面前這個白衣青年。而進入另一個永遠黑暗的世界。這絕非她所想要的。
“司空姑娘,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在她幽怨的自責間,魏博一輕輕上前,同時還扭頭看了四周的環(huán)境一眼,道:“還有,起初我煉丹的時候好像聽你說什么梵天之夢,那究竟是什么?現(xiàn)在這山谷環(huán)境的變化和它有關(guān)嗎?”
司空妙柔水般的目光終于從陽凌天身上移開了來。
只見她瞟了滿臉疑惑的黑衣青年一眼,吸了口氣,道:“相信你們都應(yīng)該知道,傳說梵天是始祖之神隱去后天地間的第一個神靈,也是后來的眾神之王。代表慈悲和循環(huán)不息的生之力。他眼見塵世蕓蕓眾生苦難,慈悲之心難免頓起,想為世人建設(shè)一個沒有痛苦悲傷的極樂永恒國度,雖然最后還是失敗了。但他不知因何隕落后,眾神為了紀念他這種慈悲之心,所以創(chuàng)造了一種神陣,這種陣法就叫——梵天之夢,需要一個人用自己的精血,耗時七七四十九天才能布置。
這種陣法只有一個好處,就是可以在任何一樣東西,或者是一塊石頭,或者是一朵花,甚至是一?;覊m中建立一個芥子空間,用來供人生活,只要布陣的人不在其中,外界的人是怎么也不會發(fā)現(xiàn)的。。。。。”
司空妙低沉地敘說著。
剎那間,好像突然的靈光閃過,所有人都明白了過來?!獮楹侮柫杼焐裎淙壍男逓?,小小的一道傷口卻四十幾天都沒有痊愈,還有當他那一滴鮮血落下的時候,周圍環(huán)境為何會忽然變得生氣昂揚。原來,他是在布置這種神陣,起初陣法沒有完全建立,所以周圍只能是一個死氣沉沉的世界,直到他最后一滴精血落下的時候。。。。
“可是這和陽大哥要離開又有什么關(guān)系?”
沉默良久,孫凝煙終于期期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