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柳眉兒的生死,翁然毫不在意,但是她有種感覺,柳眉兒絕對不會如此簡單的死去,但是她沒想到出手幫助柳眉兒的會是他!
渾身寒意幾乎滲透而出,身邊的徒留影感覺到她的變化,不禁轉(zhuǎn)眼向她看去,便見她正盯著空中的幾人,眼中的冰冷幾乎如佇立著冰山在內(nèi),更別提她渾身緊繃著,手指攥緊的嘎嘣聲音直直闖進耳鄭
如此大的反應(yīng),已她對翁然的了解來看,能讓她如此情緒外漏,看來她和空中那位定是血海深仇!
沒有任何言語,只是稍稍抬起了手,輕輕握住翁然的手腕,對方明顯渾身一震,然后身軀又慢慢的柔軟了下來。
水墨劍輕而易舉的擋住了柳宇的攻擊,人尚有分心的余地,不可置信的瞧著近在身邊的柳眉兒,那雙鹿眼中是欣喜是深情是痛苦,被水墨劍隔開的寶劍仍在上方綻放雷霆。
“眉兒,真的是你,你,你還活著!”
顫抖的聲音,激動的心,一切都是那么的難以掩蓋。
柳眉兒卻是慌亂了神色,她向后退了一步,“你、你、你......你又何必在此假情假意,叫人作嘔!”甩袖決絕轉(zhuǎn)身,忽轉(zhuǎn)的話鋒,就連翁然都是意外,柳眉兒的第一反應(yīng)明顯不是如此,目光不禁向四處尋去,到底誰是你現(xiàn)在的靠山吶?
“眉兒,我......”
“她不是柳眉兒,柳眉兒已經(jīng)死了!你別忘了!是你親口所言!”柳宇咆哮著,水墨劍的防御有所松動,言別語神色痛苦,柳宇已是趁此機會繼續(xù)攻擊。
那耀眼奪目的雷霆從言別語的眼前而過,向背對著他們的柳眉兒刺了過去,也驚醒了言別語。
“眉兒心!”
言別語大喊一聲,太過擔(dān)心著急,竟是忘了手中兵刃,而是直接以身作擋,向柳眉兒撲了過去,撞的柳眉兒身形一晃,血腥味已是刺入鼻鄭
柳眉兒大驚失色,驚慌回身,就見言別語正紅著眼睛瞧她,肩膀處血色蔓延。
其身后,柳宇用力的握著手中劍,卻是停止了攻擊,神情復(fù)雜的瞧著言別語,“你......”
“眉兒,你還活著真是太好了。”
言別語無視身上的傷,滿足的道。
柳眉兒盯著他看了看,最后卻是一把將人甩開,再次轉(zhuǎn)身,三千青絲竟成隔絕二饒墻,“我決不會原諒你!”
言別語面露苦笑,眼中含淚,整個人都是再顫抖著的,多少女子為他的情深而不忍,而心疼,而落淚,就見他垂頭低聲呢喃著,“我也不會原諒我自己。”
柳眉兒瞳孔一顫,卻似置若未聞,往前兩步,拉開和他的距離,將目光重新落在了翁然的身上,竟又一瞬間恢復(fù)如常,再一次掛上了笑容,變臉之快,叫人咋舌。
“我的好妹妹,你戴著這張臉皮不悶得慌嘛~”
就在他們上演著柳家大戲之時,公平山的守護者卻是為難了起來,柳家的這件事,沒有人會想攙和進去,可是任由著他們在此處,這比試還要不要進行了。
眾長老,正在忙亂的進行著交流。
最終由大長老下了決定。
“為了讓眾人能心無掛礙的進行比試,還是讓眾人瞧到此事落幕再繼續(xù)比試吧。”
散開的眾長老,聲的交頭接耳著,“我瞧大長老就是自己想看熱鬧?!?br/>
“噓~看破不破?!?br/>
黑云之上的第一狂人,即使目不裝螻蟻,這些喧鬧之聲也是叫喳喳的闖進他的耳中,叫他心煩,這比試為何還不開始?心中納悶,但又不想和廢人廢言,便被迫的聽起了熱鬧。
而翁然面對柳眉兒的質(zhì)問,“與你又有何關(guān)系?!?br/>
“那你是承認(rèn)了!”
“承認(rèn)什么?”
“承認(rèn)你是柳夏!”
“柳家有這號人物嗎?”
一時沉默,眼,無聲對峙著,柳眉兒忽的笑了出來,“是啊,你怎么敢承認(rèn)吶,怎么敢承認(rèn),你在霧障森林謀害親姐,找人將我凌辱,再將此事大肆宣揚,叫柳家顏面盡失?!?br/>
她越越憤怒,聲聲句句如刀,勢要削掉翁然的偽裝,也是在剔著自己的皮肉。
眾人聽她的控訴,不禁看向翁然,真的是如此嗎?這世上真的有這般蛇蝎心腸之人。
翁然明白柳眉兒的目的了,仗著有靠山,便迫不及待直接來拆穿自己嘛,可揭開柳夏的存在,就是揭開柳家的污濁,柳眉兒如此做,看來是不打算重回柳家了。
柳眉兒因為過于激動,纖瘦的身軀都微晃了起來,她深吸了兩口氣,便繼續(xù)道:“你怎么敢承認(rèn),你那生母為賊,寡義廉恥,死不足惜,你為人子女想著報仇,情理該然,錯的是你的母親,親手殺死她的是父親,為何!為何你要害我,你若真是不滿,為何不找父親去問個明白!”
珠淚沾面,聲聲句句的血淚控訴,人如隨時會被風(fēng)吹散落入塵埃的嬌柔白花,叫人如何不生憐。
可她的話聽在翁然耳中,卻是聲聲句句的扎著她的心。
她怎敢如此恬不知恥的編排阿娘!
徒留影感覺手中的人再次緊繃了起來,這一刻,她明白了,柳眉兒的話多多少少是有些真實的,比如翁然的身份,比如她母親亡故。
“你如果真的是柳眉兒,真的無辜,你為何不去找你的父親,向他明,在此這些一面之詞有何意義?!蓖搅粲伴_口道,翁然的眼皮抖了下,方才壓下剛剛要動手的念頭。
柳眉兒盯了徒留影一眼,“既然你我是一面之詞,那就叫她自己!”
甩袖怒指翁然。
金烏開始西墜,濃云下壓,山雨欲來,風(fēng)聲鶴唳草木無音。
翁然未開口,若否認(rèn)柳夏,自己將來如何用此身份為阿娘申冤,還阿娘清白名聲,但若是此時承認(rèn),故意隱瞞身份,柳眉兒安排的罪名在眾人心中無論如何解釋都會被坐實七八分,雖這本來就是自己做的。
可自己不能將華兒的遭遇拿出來堵這下悠悠眾口,取得信任。
“你叫就,憑什么,別你現(xiàn)在是柳家必殺的大姐,就算你還是柳家的掌上明珠,我武閣的人也不是容得你欺負(f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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