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過去后。
巴白與南里香談了很久。
會談有順利,也有不快。
只不過在巴白留下的陰影下與美智子準(zhǔn)備的愛的候選室等待下。
南里香很愉悅的點頭答應(yīng)了所有。
只不過,如今的問題卻走向了另一個方向。
月余未有南里香的消息。
新的異常事物調(diào)查局首領(lǐng),已經(jīng)更換成了臨危受命的高坂大介。
那家伙,才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狠人物。
34條向自己射擊的準(zhǔn)則命令,15條概不救援的行動守則。
皆出于他手。
這家伙與南里香的逃亡改令方式不同,他將自己放在了最危險的地方,將自己擺在了明面。
這樣的方式反而讓巴白有些苦手。
拜這家伙密密麻麻的攻擊準(zhǔn)則所賜,月余中。
他所處的調(diào)查局總部被破壞了數(shù)次,死傷數(shù)十人,已有兩名人形承受不住火力沖擊,在未有巴白的投入下,被迫解除召喚。
“徹頭徹尾的瘋子。”隨手將手里的文檔扔在桌面。
巴白雙手抱著后腦勺,目光看著眼前的電視,凝眉思索著。
“這可真是,已經(jīng)完全放棄了家人了嗎?”隨手拿起了文檔,南里香看了一會后,有些驚嘆。
“不管是電視還是現(xiàn)實,這種正大光明而且為了所謂正義,就能放棄一切的家伙,都讓人難搞。”巴白皺著眉。
如今最緊急的事情,便是將南里香重新推回她本該身處的位置。
至于到時候這家伙…
“如今高坂大介該怎么處理?”美智子詢問道。
“那家伙的性格,天生就和如今的頂頭上司不和,如果南里香能順利回到自己的位置,那就管他去死。”
看著上學(xué)的時間臨近,巴白站起身,隨手將茶幾上的鑰匙拿起。
“那如果最后未能成功回去呢?”看著走到門邊的巴白,美智子連忙問道。
眼底閃過一絲冷意,巴白推開房門。
“管他去死?!?br/>
“啪!”
關(guān)門的聲音響起。
看著在自己手腕上行走的紋身,南里香嘆了口氣。
大大咧咧的將修長的雙腿搭在茶幾上,南里香慵懶的靠在身后柔軟的靠背上。
終究還是沒有逃過啊…
心底有些沮喪和茫然。
雙腿卻被美智子用裹成圓形的紙桶敲了一下。
“干嘛!”南里香有些不爽。
“把腿放下?!泵乐亲由裆蛔?。
“那剛才那家…”話還沒說完,南里香頓時看見了美智子‘和善’的神色,話風(fēng)瞬間一轉(zhuǎn):
“那家伙不也這么做的嗎?”
“……”美智子沉默片刻,眉頭微皺。
南里香松了口氣,正想繼續(xù)開口,卻聽到了美智子的聲音。
“是什么給你能和主人相比的錯覺?”美智子有些不解。
“主…主人…”南里香瞬間坐直,看著眼前身姿豐盈,姿態(tài)端莊的女人:
“那家伙還是一個喜歡這種調(diào)調(diào)的變態(tài)?”
“……”看著眼前黑色的槍管,南里香舉起雙手:
“有話好說…”
“……”放下了手中的槍械,美智子整理著手中的文件:
“對創(chuàng)造者使用這樣的稱呼,有什么毛病嗎?”
“……沒毛病?!蹦侠锵沣读算?,看著眼前的美智子,眼中閃過了一絲陰霾。
自己,貌似發(fā)現(xiàn)了更多…
“事先提醒你一下?!闭酒鹕恚乐亲泳痈吲R下的看著南里香:
“你的身體里有著主人投入的人形,能坐到你現(xiàn)在的位置。
那你也不是什么愚蠢的人類。
你應(yīng)該知道,謹(jǐn)言慎行這個詞的意思?!?br/>
“…我知道了?!蹦侠锵泓c了點頭,看著眼前的美智子,打量了片刻:
“所以你能告訴我為什么你的腿一直在抖嗎?被我嚇到了?”
“……要你管,閉嘴?!钡闪四侠锵阋谎酆?,美智子想和剛學(xué)步的孩子一樣,蹣跚著顫顫巍巍的向后室走去:
“跟我來,接下來你需要的裝備,金錢與行程計劃,我會一個字一個字的告訴你…”
“哦。”
“………”
“今日的課程就到這里。”
教室內(nèi)。
時隔月余,再一次提起了教學(xué)興趣的平冢靜居高臨下的看著教室內(nèi)的學(xué)生。
頂著頭頂如狼似虎的目光,教室內(nèi)所有學(xué)生,不管在這一個月里犯了錯的還是沒犯錯的,有背景還是沒背景的。
都忍不住冷汗直流的低下腦袋。
好在,下一刻。
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松了口氣。
“巴白來我辦公室一趟?!?br/>
伴隨著話音落下,高跟鞋行走的聲音也愈發(fā)遙遠(yuǎn)…
“…我過去一趟?!鞭D(zhuǎn)過身,巴白看著珈百璃說道。
“唉…”懶散的趴在桌面,珈百璃的神色有些不忿:
“碧池,炸我皮膚?!?br/>
瞥了一眼巴白,擺了擺手:
“去吧去吧,別搞出人命了?!?br/>
“呃…”巴白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好在這時,一道男生的聲音打斷了尷尬。
“你的運氣真的好?。“桶淄瑢W(xué)!”
肩膀被輕拍的感覺讓巴白轉(zhuǎn)過頭,看著一眼不認(rèn)識的男生,巴白有些茫然。
“可惡!我也好想被靜老師不停地叫去辦公室!哪怕是被罵也好??!”男生咬著手帕,羨慕嫉妒的熱淚盈眶。
或許是體型回歸了正常水平,加上巴白從來沒有欺負(fù)過誰,長得很贊,待人也比較和善,所以這些日子里,想要認(rèn)識巴白的同學(xué),倒也開始多了起來。
異性有緣指標(biāo)呈指數(shù)型上升…
“說起來,靜老師真的有罵過巴白你嗎?”男生有些好奇。
“有哦,罵的老狠了?!卑桶滓荒樞挠行挠衅萜莸恼f道。
“真的假的,你這樣的好學(xué)生,還是劍道大會第一,靜老師真的會罵你嗎?!”男生一臉不可置信。
在他眼中,好學(xué)生都是老師的寶,不管做什么事都不可能被罵。
“真的啊…”巴白一臉滄桑。
像什么‘笨蛋!你進(jìn)錯管道了!’還有‘要死了啊…笨蛋…遭不住了…’這類。
被罵了一大堆好吧!
還有一大票呵斥,比如‘你撒手?。∽尷夏锖瓤谒?!’和‘住嘴!無恥老賊!把手撒開!’這類的。
也被罵了好多…
男生有些戚戚然,但隨后有些感嘆。
看巴白同學(xué)的這副模樣,一定被罵的非常慘吧…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巴白同學(xué)還是要去,但自己果然還是算了。
咱這人啊,雖然普通,但就是受不得被罵的委屈!
看著巴白‘頹廢’的模樣,男生伸手拍了拍巴白的后背:
“看你這樣,一定連人格都被侮辱了吧…
實在不行,就好好去和老師說說?”
“是啊,她竟然叫我無恥老賊哎!”巴白感動的看著男生。
男生安撫著:
“去和老師好好商量商…”
哎?為啥是被罵無恥老賊?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