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怎么能這么說呢?”
聽了沐易的聲音,沐小小的臉色一變,頓時走上前對著他說道,“媽媽傷勢太過于嚴重,當?shù)氐尼t(yī)生束手無策,希希和左棋是處于關心我媽媽才會特地安排這名醫(yī)生過來,你現(xiàn)在怎么能夠這樣踐踏他們的真心呢?”
“真心?”
沐小小的話讓沐易頓時冷笑一聲,“只怕是這兩人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們之所以做這些全部都是為了那個季澤言,但是我把丑話說在前頭,葉小姐,還有這位左棋,不管小小的母親身體恢復成什么樣子,季澤言既然是肇事者,就有義務擔起這一切!”
“沐叔叔…”
“我可不是你的叔叔,更擔不起你的這一聲叔叔!”
葉希希剛想要說話便被沐易冷聲打斷。
“爸爸…”
“你給我住嘴!”
沐小小聞言,正想要出口勸阻卻被沐易沉聲阻止,轉而看向葉希希和左棋,“葉小姐,我所說的話不知道您是不是聽清楚了?”
“沐先生,關于您所說的,季澤言不慎撞傷了沐太太,這件事情他一定回給你們一個交代的,這個請您大可以放心!”
“如此最好!”
沐易丟下這幾個字之后便推著沐小小的母親直接朝著走廊一側的病房走過去。
沐小小有些為難的看向葉希希。
葉希希朝著她招了招手,示意她沒事。
沐小小這才放心離開。
“這個沐易,實在是太過分了!”
左棋的臉色也是不怎么好看。
要知道葉希希作為一個已有四個月身孕的孕婦,每天卻為了沐小小和季澤言的事情四處奔波,腿都快要跑斷了。
可是沐易非但不領情,還對她出言不遜。
“行了左棋!”
葉希希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好半天之后才說道,“沐伯伯之前并不是這樣子的,或許是因為沐阿姨身體的狀態(tài),我想,等到小小的母親身體恢復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但愿如此吧!”
左棋淡淡的應了一聲。
“對了,季澤言呢?剛剛我就看到他好像朝著醫(yī)院門口走過去了,他是去做什么了?”
葉希希這才似是想起什么,忙問道。
“二少接了一個電話,不知道是什么情況,但是我想他一定是去調查此事去了,二少的手段你我都清楚,現(xiàn)在主動權已經(jīng)在他的手上了,我們大可不需要擔心的?!?br/>
左棋出聲寬慰道。
葉希希心想也是。
之前季澤言之所以在拘留所內沒有半點法子,一來呢是因為這件事情直接牽涉道沐小小和他之間的感情。
而且,季澤言身處拘留所內,就失了主動權,何況上面有人刻意打壓。
但是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被保釋出來,這樣的話葉希希已經(jīng)基本不需要在擔心了。
從醫(yī)院回到酒店之后葉希希覺得自己身心疲憊,直接倒頭就睡。
剛躺下之后葉希希突然叫了一聲,“左棋”
“葉小姐你還有什么事情需要左棋去做的嗎?”
門外的左棋應了一聲。
“這幾天怎么沒有季北凜給我寫的信?”
葉希希忙問道。
說來也奇怪。
自從她離開南城,來到T市之后,她好像就只收到過一次季北凜給她寫的信。
季北凜的信件雖然是手寫,但是也是通過郵件的方式傳真過來的,左棋每日都能收到,為什么這幾天她一直都沒有收到?
“左棋不清楚?!?br/>
左棋沉沉回答道,“許是總裁有什么事情忙住了吧?”
“就這樣,你也先去休息一下吧?!?br/>
葉希希沒有再問,而是讓左棋回房休息,自己重新躺下。
躺下之后,葉希希這才覺得全身心都放松了不少,這段時間可真的是累著她了。
小手撫摸到了小腹的位置,葉希希的目光瞬間變得柔和,“寶寶,現(xiàn)在也不知道你爹地在哪,媽咪這段時間真的是有事情要處理,媽咪很擔心你的小小姨姨和澤言叔叔,但是委屈你了,你一定要乖乖的哦?!?br/>
其實也不在乎肚子中的小寶貝是不是能夠聽得懂。
現(xiàn)在孩子只有四個多月,葉希希也不知道孩子是不是已經(jīng)成型了。
但是她就是希望小寶寶能夠每日聽著她的話,堅強勇敢的在她的肚子中乖乖的。
許久之后,葉希希才沉沉睡去。
與此同時。
T市的某一個角落。
一輛黑色的跑車里,季澤言身著一身黑色風衣。
長款的風衣直接將他的身形映襯的高大偉岸。
“調查的怎么樣?”
季澤言問道。
在他旁邊的位置上坐著的同樣是一個男人,男人看了一眼季澤言,一臉認真的回答道,“我按照您的吩咐,從黑市里買通了一些道上的人,同時通過各方面的調查,已經(jīng)初步掌握了一些證據(jù),聽說之前在您約見俞少之時,曾有幾個人上過您的車。如果真的是因為剎車失靈的原因,那么一定就是這幾個人做的手腳了!”
“這幾個人現(xiàn)在在哪?”
聞言,季澤言沉聲問道。
他俊逸的臉頰上已然多了幾分陰鶩的氣息。
真是想不到,他季澤言,有生之年還會被一些螻蟻小人如此陷害!
“現(xiàn)在我們的人已經(jīng)去追了,但是想要讓他們承認,恐怕是不容易的,我們還需要更多的證據(jù),我想,他們也不會同意替我們作證,去指證俞寬。”
男人繼續(xù)回答,言語之間多了幾分無奈。
“既然有這方面的顧慮,那你就去這樣做!”
季澤言沉思片刻才對著男人附耳過來,在他的耳邊低低的交代了幾句。
聞言,男人的臉色頓時有些難看。
“怎么?很為難?”
“不是,二少,這樣做的話怕是會傷及無辜的人!”
“那樣的人豈會無辜?何況我邪少季澤言的名號當真是白叫的嗎?”
季澤言有些發(fā)怒。
男人頓時不再出聲了。
此人跟在季澤言身邊的時間雖不如左棋跟在季北凜身邊的時間長,但還算衷心,所以,季澤言對他還算信任。
“二少放心,這件事情我一定會做好的!”
“很好,你去吧!等調查出情況隨時到這個地方來找我!”
季澤言說完之后便遞給了男人一個名片。
名片上的地址正是近日他在T市暫時留宿的地址。
男人接過名片,應了一聲之后便下了車。
望著男人離去的背影,季澤言的眸光當中這才閃爍著幾分光芒,響起剛才在醫(yī)院沐小小對他說的話,這讓季澤言不由的有些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