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時間了,什么意思?”夏侯子軒不解道。
王子涵看了夏侯子軒一眼,輕聲道:“這捆神鏈,一旦被打入體內(nèi),便會侵蝕體內(nèi)靈氣,直到把人全部的靈氣侵蝕干凈為止?!?br/>
“那豈不是,一旦中了捆神鏈,那就只有死路一條了?”夜溟珞皺眉道。
王子涵搖了搖頭:“這倒不是,如果可以在捆神鏈侵蝕靈氣的同時,可以突破界限,破而后立,是完全可以擺脫這捆神鏈的,而這位前輩,已經(jīng)過去了千年之久,卻依舊沒有擺脫它,只怕是——”
“你說的沒錯啊,我已經(jīng)被這捆神鏈徹底擊垮了,若不是修為擺在這里,之前我早已化為一抔黃土。”
“姥姥,難道——不,我不要,我不要離開姥姥!”夙情像是明白了什么,緊緊摟住六尾的胳膊不放。
“咳咳——”六尾咳嗽了幾聲,看著夙情的眼神很是寵溺,“情兒了,幸好這么多年,有你在我身邊陪著,要不然,只怕我早已承受不住那種折磨自行了斷了呢!”
“就沒有別的辦法救你了嗎?”王子涵急切地問道。
六尾搖了搖頭:“之所以不殺你們,也是因為我大限將至,因為有他在,所以我敢將情兒托付于你們?!绷部聪蚝缪缀鸵逛殓蠖?,“情兒從小在我身邊長大,本性并不壞,我只希望,在我離去之后,有人可以教會她什么叫做善惡,不會像我一樣被人欺騙——”
“姥姥——”夙情泣不成聲。
“我們?yōu)槭裁匆獛湍悖俊焙缪桌渎暤馈?br/>
夜溟珞瞄了虹炎一眼,隨后問道:“有人說這里有神跡臨世,難不成這所謂的神跡就是指你這六尾靈狐?”
六尾聞言臉上大變:“到了這里就已經(jīng)可以了,我會在臨死之前將這里徹底封印,你們速速帶著情兒離開這個地方!”
“難道,這里除了有你這六尾靈狐,還隱藏了一個別的秘密?”夜溟珞緊追不舍的問道。
六尾寒聲道:“這我不能說,若是你們執(zhí)意如此,我會毫不猶豫殺了你們!”
艷兒臉色大變,想要說什么,卻被柳如是拽到了身后。
“想必你被囚禁在這里之后發(fā)現(xiàn)了什么驚人的秘密吧!”夜溟珞撇了撇嘴,“但是我們已經(jīng)走到了這里,若是就這樣離去,實在是可惜??!”
“你這是逼我殺你!”
一聽六尾這話,虹炎瞬間擋在了夜溟珞的身前,將夜溟珞護在身后。
“我不想死,當(dāng)然也不會故意刺激你殺我,只是——”夜溟珞的臉上變得有些嚴峻起來,“這里對我來說,怪怪的,有些東西,我必須要知道是什么?”
“那些東西,根本就不是你們這種修為的人所配知道的,雖然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大限將至,可是想要殺死你們,還是易如反掌!”
“姥姥——”夙情輕輕拉了一下六尾。
“情兒別怕,在我沒死之前,我是不會讓你身處任何危險之中的,小子,要知道,那里,一旦你們進去,絕對會出事,我這不是危言聳聽,你們能活著出來的機會非常渺茫,而且,不光你們會出事,這里的生靈,都會因為你們的魯莽,付出代價!”
“那不知道我們可否知道,到底發(fā)生過什么呢?”夜溟珞接著問道。
六尾緊皺眉頭看著他,卻從他臉上看不出任何的想法,于是嘆了口氣說道:“其實當(dāng)我被囚禁于此之后,我曾經(jīng)走遍了這里,終于在這里最深的地方,發(fā)現(xiàn)了問題,那是一個密閉空間,只是在外面刻了一些東西?!?br/>
“什么東西?”
“是一幅畫,刻畫很簡單,可是內(nèi)容卻讓人大吃一驚。”
“那——到底畫的是什么呢?”
六尾再次咳嗽了幾聲:“是一個戰(zhàn)場,一個人站在一堆尸體上,而他對面,還有一個人與他對峙?!?br/>
“這又能說明什么?”
六尾看了一眼夙情,笑著道:“現(xiàn)在你們看,外面的天空是藍色的,可是那幅畫,天空確實血紅色的?!?br/>
“姥姥,黃昏的時候,天空也不是藍色的??!”
“呵呵,那時候的夕陽是很美的,可是那壁畫上的天空,是血紅的,鮮血的顏色,而烈日當(dāng)空,又怎么會是黃昏呢,那個地方,應(yīng)該就是傳說中的“神之戰(zhàn)場”。因為神魔大戰(zhàn)時,因為太多殺戮,連天空都被染成了紅色,而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個地方,應(yīng)該被封印著惡魔!”
“封印著惡魔?”
六尾點點頭:“對,當(dāng)時我也被壁畫驚呆了,后來就有一個聲音出現(xiàn)在我的腦海,說的是“神魔大戰(zhàn),死不甘心”,而同時,那個聲音也告訴我,一定要守護那個地方,不被任何人接近,否則,里面地底下封印的惡魔,會破封而出,殺戮眾生?!?br/>
“不對啊!”夜溟珞笑道,“你應(yīng)該很恨人類才對,如果真的可以放出這一個惡魔殺戮眾生,你可以說的上是大仇得報,可為什么你卻變成了要守護那個封印,守護眾生呢?”
六尾冷笑一聲:“我怎么知道,我明明當(dāng)時想要去解除封印的,可是我什么卻沒有,我也不知道,或許,當(dāng)時恨歸恨,卻也不忍心牽扯許多無辜的人,也更想爭一口氣,親手殺了那個男人,只是這一切終將只是一場遺憾罷了,其實幸虧當(dāng)時沒有沖動,要不然,怎么會遇到情兒呢,想不到,竟然會在這個地方,遇到我們天狐一族的族人,我真的很高興,很高興啊!”
柳如是垂首不語,許久,抬起頭問道:“那個地方,我們能看一眼嗎,只看一眼就好?!?br/>
六尾搖了搖頭。
柳如是張了張嘴還想說什么,可就在此時大地晃動起來,一聲聲怪異的咆哮也隨之響起!
“這是什么聲音?”依諾驚訝道。
“糟糕,難道說那惡魔要自行復(fù)活嗎?”六尾大驚失色,此時她已經(jīng)堅持不了太久,一旦那地底惡魔出來,所有人,都會葬送在此地。
“不對!”夜溟珞的精神有些恍惚,“好悲傷,那個聲音好悲傷——”他一邊說著,一邊不顧晃動的地面,自己往一個方向走去。
“溟珞,你要去哪里?危險啊,不要單獨行動!”夏侯子軒大喊一聲說道。
“必須要去,必須要去——”夜溟珞緊捂胸口低聲自言自語,而此時因為地面晃動,大家都在保持平衡,除了虹炎之外,誰都沒有發(fā)現(xiàn),在夜溟珞的胸口前,閃爍著七色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