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少涵深深地被女孩這一番話打動了,面對每個人給予的希望,他覺得壓力很大,甚至還非常不確定,自己是否能對得起他們的信任,如果一旦考砸了,他有應(yīng)該如何做?
果然是他心儀的女孩,能給了他一個不一樣的說法,還有那不一樣的信任,讓他倍感輕松。..cop>那種與之一起面臨各種壓力的信任感和陪伴感讓他覺得自己的心柔軟了一片。
伸出手緩緩的把女孩摟在懷里,語氣有些梗塞,非常感動地說著:“謝謝你,清妍,我以為你會像所有人那樣,對我給予那樣高的希望,所以我也不敢肯定,如果我這次沒有達(dá)到你們的希望,或許我會比你們更失望,但是現(xiàn)在有你的支持,我不會再那么緊張了,這沒什么大不了的,我還年輕,經(jīng)得起再次的磨練?!?br/>
季清妍緩緩的深出手,輕輕拍了拍他寬實的后背:“對,我們一起經(jīng)歷過風(fēng)風(fēng)雨雨,才更容易懂得珍惜彼此這一份堅守,所以就像你說的一樣,你現(xiàn)在才十六歲,正是別人覺得非常不穩(wěn)重的時候,你不經(jīng)過多次的沉淀,根本承受不了朝場上的各種算計和磨練,所以咱們不急,慢慢來,懂嗎?”
顧少涵把頭伸過來俯在季清妍頸邊,感受著與少女體內(nèi)發(fā)出的淡淡清香,各種煩躁,緊張和不安漸漸的淡了下來。
神色也平和了許多,不再像之前那樣暴力和狂躁。
哪怕他面對顧大河王氏等人時表現(xiàn)得都很平常,但唯有他自己知道,他真的快要瘋了。
可現(xiàn)在隨著女孩在身邊陪著他,和他輕輕說話的語調(diào),慢慢平復(fù)著他的心思,也讓他不再那么煩躁,甚至還閉上眼睛,緩緩的沉睡著。
看見顧少涵居然睡著了,季清妍哭笑不得。
這一米七左右的個子,她一個才一米三多一點的嬌小女生如何扛得???
“唉,少涵,你想睡覺就去床上睡啊,在這里怎么睡得著,來,跟我走,我扶你過去?!?br/>
季清妍只能盡量地拖著他往床上拽。
也幸虧是在他房間里,只不過剛才是站在窗邊,現(xiàn)在自然要拉著他到床上去睡。
顧少涵像一個非常聽話的小孩子,仍然把頭埋在她頸部,緊緊的摟著她,也一步一步靠著女孩的柔軟往床上去。
一上床,顧少涵便十分霸道的摟著季清妍不放手,嘴里一直念叨著:“你別走,陪我,等我睡著了再走,我已經(jīng)好幾天沒有認(rèn)認(rèn)真真的睡個覺了,好不好!”
季清妍哭笑不得,明明是他摟著自己不放,自己都還沒有開始掙扎,就被他看出了她的意圖,居然這樣一邊說著一邊霸道的摟著她,根本沒打算放手。..cop>雖然知道或許顧少涵這話或許是一句謊話,但是也明顯看見了,他因為失眠而導(dǎo)致的眼眶有些發(fā)黑,便知道的確不是危言聳聽,至少昨天晚上一直恍恍惚惚中,導(dǎo)致沒有休息好而形成的黑眼圈。
這個時候如果說不心疼是假的,季清妍心里最柔軟的那一部分,變真的放松了下來:“好吧,你快睡吧,我陪你,不走了?!?br/>
因為剛才進門時并沒有關(guān)上門,為了怕別人貿(mào)然闖進來,看見他們兩個就這樣躺在床上,雖然并不說什么赤條條,但至少還是貿(mào)然看見兩個人一起睡覺,多多少少還是讓人不舒服。
雖然大白天的做不了什么事,但這時候家里畢竟有長輩,有些事情還是要避諱一點,不能做到張明目張膽就行了。
哪怕他們都心知肚明,也不見得會讓人難堪的。
“你先等一下,我去把門關(guān)上?!?br/>
顧少涵微微點點頭,半虛著眼睛望著他,一雙清澈明亮的瞳眸充滿了信任。
在這樣一雙漂亮而清澈的眼眸下,季清妍自然只能繳械投降。
其實季清妍也真心實意地想陪陪他,一起經(jīng)歷過風(fēng)風(fēng)雨雨,一起面臨他和她的各種考驗和折磨,這樣的情誼是最深最濃的。
下床把門關(guān)上后,季清妍也沒有騙他,很乖巧的又上了床,窩在男人懷里,感受著男人體內(nèi)帶來的淡淡體香,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本來兩個人還一大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可說著說著,便沒有了女孩的聲音,顧少涵一陣苦笑。
明明說好的是她陪他好不好?現(xiàn)在倒好,女孩的瞌睡比他還香?
顧少涵也沒有吃虧,親親吻了吻女孩的額頭眼角臉頰嘴角,最后才是唇邊。
因為怕弄醒女孩,他沒有使勁,而是靜靜的輕輕的如寶貝般的珍視著:“清妍,我不知道你有什么秘密,但是我會是你唯一能夠信任,愿意開口說話的那個人,所以我會等你為我敞開心扉的那一天?!?br/>
兩個人在一覺睡得有些長,連晚飯都錯過了。
季清妍是被餓醒的,抬眸看了看外面黑漆漆的天。
好吧,沒有鐘表,她就是一個時間茫,連最起碼的時間段也不知道,更不要說這個黑燈瞎火的深夜。
依稀記得當(dāng)時她進屋的時候是下午,現(xiàn)在這是時間段,好像早就過了吃晚飯的時間吧。
揉揉有些咕咕亂叫的肚子,季清妍準(zhǔn)備出去看看有什么吃的?
剛準(zhǔn)備下床,卻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把顧少涵驚醒了。..cop>季清妍有些不好意思,本來說好是陪伴他的,到最后卻是她先睡著了。
“你是不是餓了?”
為了不被嘲笑,季清妍便準(zhǔn)備先問。
顧少涵很贊同的點了點頭,非常委屈似的:“我中午才吃了半碗飯,肚子早就餓了?!?br/>
季清妍忍不住輕輕瞪了他一眼:“你中午沒吃飽,為什么不說?”
一個大男人,吃沒吃飽都不知道,難道還要人操心。
顧少涵嘆了口氣:“我也不知道,最近怎么的?反倒覺得什么東西都不那么香?自然就沒胃口?!?br/>
季清妍就知道這人不能慣著,平時都是她和顧暮兮做的飯,自然非常合他的胃口。
可今天中午是婁氏和劉氏一起做的,兩個人都是鄉(xiāng)下人,她們只是按照鄉(xiāng)下人做的那些飯菜,說不上什么色香味,只是一種勉勉強強的
不咸不淡有味道罷了。
其實季清妍也看見了,家里這幾個小兔崽子,簡直是把嘴都養(yǎng)叼了。
別說顧少涵,就是季德福季德晨兄弟倆和顧少揚顧暮兮姐弟倆都沒吃多少。
不說像平日里那樣狼吞虎咽,就是這桌上的菜都沒吃完?最起碼還有一半,也正是如此,譚氏還說了婁氏和劉氏兩個人。
說她們倆沒計劃,居然剩了這一大桌子的菜,并且讓罰她們倆今天晚上自己吃剩菜剩飯,不能再和他們吃新鮮的飯菜。
把她們兩個人給冤的慌。
但也沒反駁意見,雖然現(xiàn)在顧家都有錢了,但是傳統(tǒng)的節(jié)約思想是根深蒂固的。
自然不可能頓頓都吃新鮮飯菜,尤其在鄉(xiāng)下,那些小媳婦們連這些剩菜都沒資格吃,她們自然沒什么怨言。
再加上晚上又沒吃,現(xiàn)在肯定早就餓了。
季清妍便準(zhǔn)備起身去廚房看看有沒有飯菜,如果沒有,便準(zhǔn)備做一些,難道要一直餓到天亮,她可受不了。
顧少涵則說道:“這樣,你躺著,我們?nèi)ブ笸朊鎭沓???br/>
顧少涵其實有一點很令季清妍滿意,那就是他從來不認(rèn)為自己是一個讀書人,也沒有那些讀書人的清高,說什么君子遠(yuǎn)庖廚的理念,平時家里的家務(wù)事會搶著做。
雖然做菜的手藝不怎么樣?但是家里的碗筷都是他和季德福季德福顧少揚幾個輪流著洗,而且下的面條還是不錯的。
季清妍很淡定的說著:“好,我等你?!蓖隂]有一點點自覺性,覺得這件事情好像應(yīng)該是女人們的事情吧!
顧少涵向她笑了笑,順手捻了捻她臉頰,寵溺一笑,便輕手輕腳的下了樓。
誰知道揭開鍋一看,緩緩一笑,還是自己的親人們疼自己?
知道他晚上沒吃飯,居然會把飯菜都溫在鍋里。
連忙用一個大的鍋盆,把飯和菜一股腦的端上樓。
季清妍聽見腳步聲,覺得非常詫異,這么快?
見顧少涵端著東西進來,便知道是有人替他做了好事。
“清妍,看,我也不知道是誰的,都溫在鍋里,瞧瞧,還是熱的?!?br/>
季清妍很溫柔的笑著,誰,自然是家里這些最愛他的親人了。
顧大河譚氏王氏顧博簡顧博宇婁氏劉氏,還有季德福季德晨顧少揚顧暮兮。
細(xì)細(xì)數(shù)起來,這每個人都有嫌疑,每個人都很愛他們。
知道他們倆沒吃飯,又不忍心來打擾,自然就把飯菜溫在鍋里,就沖著這一份柔情,這一份關(guān)懷,能不讓人感動嗎?
哪怕讓她披荊斬棘也愿意!
兩個人坐在桌前,顧少涵桌上的那些書本都疊在一起,騰出位置來擺上了飯菜。
自從成親以來,兩個人是第一次坐在一起清清靜靜的吃這一頓飯。
平時家里人都很多,倒沒有給他們兩個人在一起吃飯的獨處時間。
這一頓飯吃的倒也是異常的溫馨。
因為很多都是季清妍喜歡吃的,而且顧少涵也不挑食,只要是季清妍不喜歡吃的,都剩下的部由他打包。
但一看見季清妍一個菜連著夾了兩筷子,顧少涵便會往季清妍碗里再夾上一些。
吃過飯,本來顧少涵想下去洗碗的,季清妍卻攔住了他:“你就別去了,一大晚上的,一會兒把大家都吵醒了,今晚暫時先放著,明天早上再洗吧?!?br/>
顧少涵也覺得是可以。
現(xiàn)在這大半夜的,如果他去洗碗,肯定要鬧到睡覺的人。
“好吧,我們一起睡覺?!?br/>
雖然這話是不錯,可為什么季清妍聽得卻覺得有些刺耳?
什么叫我們一起睡覺,他們一直都分居,好不好?
不對,也不叫分居,他們從來就沒有同居過,好不好?
現(xiàn)在什么叫一起睡覺?
顧少涵也知道季清妍面淺,尤其是這個時候,如果不為自己爭取一點福利,難道讓兩個人一直都不同房嗎?
走向前摟著季清妍:“我這么辛苦,你會陪我直到天荒地老,是不是?”
季清妍嘆了口氣,這個時候再矜持就有些裝了。
現(xiàn)在兩個人不一起同房睡,難道還要出去吵得一家人都不安寧嗎?
尤其是現(xiàn)在也不知道自己房間里是誰,如果是譚氏在里面,她可沒膽子去叫,雖然也知道這個時候的顧少涵不會做什么?
但心里總還是有一份忐忑,一份緊張以及心里一小斷的竊喜。
她已經(jīng)非常貪戀于男孩與她的溫存,現(xiàn)在的她,真的一個墜入愛河的小女生。
既有些緊張,又有些惶恐,然而更多的是對于男孩的癡迷和溫存。
果然,男孩沒有讓人失望,上床來,雖然并沒有動手動腳,但他目光里的那一份急切的心情表現(xiàn)無語。
如同剛才女孩睡著時一樣,他輕輕的細(xì)細(xì)的柔柔的吻著女孩,讓女孩時時刻刻都感受著他的溫柔,他的細(xì)膩,還有他的那一份珍愛。
一份發(fā)自于骨子里的那一份珍愛,認(rèn)同他一直以來的心意。
季清妍也慢慢的回應(yīng)著他,也努力的敞開心扉接應(yīng)著他的情意綿綿。
這一次,顧少涵便沒有像剛才那樣輕輕柔柔,溫柔纏綿。
而是很霸道的卷入她的嘴里,似乎想要把女孩整個吞入,他的激情到了極致,似乎所有的器官都在叫囂著,想沖破一切的束縛。
季清妍也知道今天不能怎么樣?
要不然他明天進考場,難不成真的要被抬出來?
輕輕拍了拍快要癲狂的男孩后背:“少涵,放輕松,我們還有一輩子時間,不在這一時,好不好?”
沒辦法,他下面那東西的太硬了,咯得她難受。
雖然知道男孩子會控制不了,如果強行控制,以后會不會有缺陷,但今天這的確太不合適。
顧少涵也慢慢的恢復(fù)了平靜,看著一臉潮紅的女孩,他也非常難受:“清妍,等我,等我回來,咱們就成為一對真正的夫妻,好嗎,我會給你一個隆重的洞房花燭夜,一個只屬于我們兩個人的夜晚,等我?”
言外之意,這是一個只屬于他們兩個人的花燭夜,那洞房二字便會只是屬于他一個人。
還有這等他回來四個字,說的便是考試之后回來,而不是一個遙遙無期的日子。
也就是說三天后,他們將徹底成為彼此的牽連,彼此都會為自己留下深深的烙印。
第二天,顧少涵到時神清氣爽的進考場了。
只剩下可憐的季清妍,一邊又要牽掛著進考場的那個混蛋,一邊又要承受著來自顧家和季家兩方長輩們的盤問。
沒辦法,畢竟在他們的眼里,顧少涵和季清妍都還沒有圓房,昨天晚上兩個人都已經(jīng)睡在一起了,難道他們兩個的同房沒有通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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