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眼前的妖孽男人親吻得腿腳發(fā)軟,迷迷糊糊間,就被他抱了起來,扔在了床上。
“你……”
我的話語還沒有說出口,色鬼翻身壓在了我的身上,嘴巴又被他給堵住了。
他今天沒有戴面具,那張妖孽的臉看得我面紅耳赤,尤其是現(xiàn)在,他的臉被放大了N倍,對我的影響簡直是致命的。
電流的感覺瞬間竄上我的頭頂,身體一陣顫抖,就聽到色鬼在我耳旁吹起,磁性沙啞的聲音傳來,帶有淡淡的笑意。
轟地一聲,我感覺自己的大腦里有什么東西炸裂了開來,臉燙的快要變熟了。
“你……閉嘴。”
我喘息著,斷斷續(xù)續(xù)地回了句,我懷著惱羞成怒的情緒想回吼一句,誰知聲音說出口,音調(diào)就變了嬌媚的連我自己聽了,一身汗毛都樹立了起來,無法相信自己這是自己發(fā)出的聲音。
色鬼狹長的雙眼一瞇,眼中的光芒愈發(fā)濃烈,他冰冷的手在作祟,目光熾熱的像一團(tuán)火,意圖將我吞滅在里面。
他的動作變得愈發(fā)肆無忌憚,我在他的手下逐漸化作一灘水,毫無反手之力。
不一會兒,我便四肢酸軟,全身無力,可是他依舊精神抖擻,精力旺盛,沒有一點點要停下來的樣子。
我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免得自己的聲音被外面廳里的爸媽聽到,因為我知道家里的隔音效果很差,以前晚上我聽見爸媽在房間里聊天,內(nèi)容被聽的一清二楚。
要是我喘息出聲,一旦被他們聽到了,那我真是……
我推了推還在我身上不斷耕耘的色鬼,氣息有點急促:“夠了……”
“不夠,華兒,一輩子都不夠……”
他非但沒有停下來,反而變本加厲,動作又猛又快!
而我早就迷迷糊糊睡過去了。
……
我一覺睡到第二天中午的時候,睜開眼的一瞬間,我就看到色鬼單手撐著頭,正笑意盈盈地看著我,我一想到昨晚這個色鬼對自己干的事情,臉又滾燙了起來。
“華兒,早安?!?br/>
他舉起手,撫開遮住我臉頰的黑發(fā),溫柔地凝視著我:“昨天睡的可好?”
怎么可能會好?!
他一說我就來氣,正要坐起身打算舉起拳頭懟他,腰部和大腿的酸痛快速襲來,我扶住自己的腰,咬著牙瞪了他一眼。
“你這個混蛋!色狼!”
男人一直帶著欠扁的笑容,笑瞇瞇地望著我,看到我惱羞成怒的樣子,不但沒有生氣,而且還坐起身,將我攬進(jìn)了懷中。
“好,是我的錯,我是混蛋,是色狼,昨天是我沒把持住,讓你受苦了?!?br/>
我沒好氣地哼了聲,嘟囔了句:“何止啊,還有我肚子里的一個,加起來兩個,你怎么補(bǔ)償?”
索要了我一個晚上,真是不知道節(jié)制,我是個孕婦!孕婦?。‰m然我這個孕婦有點特殊,肚子里的孩子也不是一般的人類,那也不能胡來啊。
色鬼的手撫摸著我光滑的后背,淺笑著安撫我:“我都把你娶走了,人都是你的了,你還想要什么補(bǔ)償呀?”
我被他的話逗笑了,忍不住撇了撇嘴,心里感覺暖暖的。
“你原來這么油嘴滑舌啊?!?br/>
他笑了,將我抱了起來,坐在他的腿上,寬大的手壓住了我的后腦勺,將額頭貼在了我的額頭上,淡淡地笑道:“因為你是我的妻子?!?br/>
其實,聽到這句話,我心里有點感動,但我還是正了正心態(tài),不吃他這套,扶著腰準(zhǔn)備下床穿衣服,去廚房里做個中飯。
“如果你能節(jié)制一點,就很好了?!?br/>
我微紅著臉,嗔了他一句,轉(zhuǎn)身朝著房間外走去。
爸媽已經(jīng)走了,臥室的被子疊的整整齊齊,客廳的桌上還放著他們給我留的補(bǔ)償禮物,昨天洗完澡直接回房了,也沒有來得及去開。
手機(jī)上收到了一條短信,是媽發(fā)給我的。
“小華,記得早睡,三頓準(zhǔn)時吃好,還有記得想我和你爸哦!”
簡短的話中,帶著她對我的愛意以及叮囑,我看到這句話最后的一個笑臉和愛心,我臉上忍不住掛上了幸福的笑容。
年齡也老大不小了,心里還是那么年輕。
我拿起禮盒,小心翼翼地拆開,我的動作很緩慢,因為我想享受拆禮物的過程。
驚喜中帶著好奇,盒子不重,我心里已經(jīng)想了好幾個可能出現(xiàn)在盒子中的東西。
當(dāng)盒中的一切展露在我眼前時,我的眼睛頓時一亮!
一條淡綠色的千層薄紗長裙安靜地躺在盒中,疊的方方正正的,卻依舊將我的視線給奪去了。
我拿出來,手一抖,看著整條裙子的樣式,心里歡喜的不行。
無論是誰,只要是女生,沒有人是不喜歡漂亮小裙子的,我將它放在胸口,心中的暖意快要將自己融化了。
突然,一雙有力的手臂從身后伸來,將我摟進(jìn)了懷里,色鬼的臉貼在我脖頸的一側(cè),在上面落下了一個深吻,當(dāng)他的嘴離開,一朵梅紅出現(xiàn)在白皙的皮膚上。
“華兒,穿給我看?!?br/>
我聽到這句話,一愣,不禁有些害怕他,生怕這個色鬼再次化身成為餓狼,將我撲倒在地。
我的眼睛瞟來瞟去,最后還是選擇了不穿!
“那個……暫時先不穿,爸媽送我的禮物嘛,我總要保存著,收藏起來,你說……”
是么兩個字還沒有出口,他快速奪過我手中的裙子,另一只手?jǐn)堉业难缫魂囷L(fēng)般回到了房間。
窗簾拉上的房間有些昏暗,剛關(guān)掉空調(diào)的房間里,冷氣跑光了不少,感覺有些悶熱。
外加色鬼的舉動,不禁讓我心跳加速,汗水從毛孔中滲出。
在這種昏暗的光線下,一股詭異的情愫在不斷地發(fā)酵,我看到色鬼的眼睛發(fā)出了如同餓狼般青色的光,他的手抓著我T恤的下擺,準(zhǔn)備向上提。
而我竟然……竟然鬼使神差地抬高了雙手,讓衣服脫離自己的身體。
穿上不過十分鐘,它再次掉落在了地上。
色鬼像是在壓抑著什么,雙手抓著那條綠色的裙子,套在了我的頭上。
直到最后一步,將黑發(fā)從衣服中撩出,全是他做的。
恰巧,我正好站在浴室的門口,浴室門開著,往里看去能夠望到那面面對著自己的洗漱鏡。
凌亂的黑發(fā)散落在我的肩頭,脖子上紅色的點點印記是那么的明顯,一雙閃亮的眼中帶著些不明的情緒。
我低頭扯了扯自己的裙擺,有些不知所措,低聲問道:“好看么?”
天曉得我這副姿勢在色鬼看來是怎么樣的,下面發(fā)生的一切事情,告訴了我答案。
色鬼劇烈地喘息著,單手就將我扛起,摔到了柔軟的大床上!
這下我徹底驚了!我手忙腳亂地從床上爬起,打算逃離他的魔爪。
“你!你要節(jié)制!不然……不然我會討厭你的!”
我被他的行為搞得手足無措,果然他是個大色狼,大色鬼,昨晚一晚上還不夠,我不過就換了一條裙子,他就又化身為狼了。
但是,我的警告卻沒有成功威脅到他,他有力的雙手抓住了我的手腕,按在我身體的兩側(cè),他的力氣之大,我完全動彈不得。
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的臉朝著自己壓進(jìn),我心里大聲哀嘆!
完了!我今天別想下床了……
什么要節(jié)制,在這個精力旺盛的閻王大人面前,是不存在的。
我現(xiàn)在就像是一只放在砧板上,任他采擷的一條魚兒,毫無反手之力。
就在我有些“生無可戀”地想著時,手機(jī)鈴聲響起。
哇!是誰?!是誰給我打電話的?他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手機(jī)鈴聲成功地制止了色鬼的進(jìn)一步行動,他那雙被欲望蒙上的眼出現(xiàn)了點裂縫。
我用盡全身力氣將他推開,起身跑去接電話。
“哈哈……來電話了,我得去接聽一下,說不定是爸媽打來的?!?br/>
我干笑了兩聲,胡亂扯了個說法,慌張地從他身邊逃離了。
看到手機(jī)來電顯示,我松了口氣。還好,是安寧,要是爸媽的話,以我現(xiàn)在的狀態(tài),一定會被他們聽出點什么苗頭的。
目前我可不想讓爸媽知道色鬼的存在。
冥婚對于他們來說,已經(jīng)是接受無能的了,更別說我現(xiàn)在還懷著閻王的孩子,他們要是知道了,絕對會瘋的!
在他們還沒有足夠的接受能力,我打算繼續(xù)瞞下去。
“喂?”
我接起電話,聽筒對面響起了安寧有些興奮的聲音。
“爺爺答應(yīng)要幫楊懿他們家,解決樂家舊址的事情,你待會來一下壽衣店,很多細(xì)節(jié)得你告訴給爺爺,怎么樣?”
我聽到這個答案,心里不禁為楊懿他們感到高興。
若是安家出手,樂家舊址的事情便有了解決的辦法,不至于走投無路,安爺爺真是個好人啊。
“好,我收拾一下,馬上出們?!?br/>
安寧的聲音突然變得斷斷續(xù)續(xù),支支吾吾,扭捏著像是要說些什么,但是硬是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磨蹭了好一會,她才小聲地說道:“如果可以的話,你和你老公一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