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你,也不耽誤你煮湯?!彼f著,直接將季小染抱到了湯鍋前。
他在她身后,散發(fā)著熾熱的氣息:“你煮吧?!?br/>
季小染吞了吞口水,咬著唇瓣,硬著頭皮攪動著鍋里的湯。
她被楚昕律抱的,就像被包裹在炎熱的夏天中。
季小染時不時挪動著身子,以示自己的反抗,可是每一次她的挪動都會換來他抱得更緊。
鍋里的湯,咕咚咕咚,冒著熱氣,開始沸騰。
可是季小染覺得自己的身體比湯還要熱。
終于忍耐著這股燥熱,湯熬好了,她立刻說:“已經(jīng)好了,你放開我吧?!?br/>
她被這男人抱的快要融化了。
可是楚昕律在那里一動不動,雙臂還在緊緊圈著她的腰。
他將頭靠在她的肩膀上,呼吸越來越沉重,酒味越來越大。
季小染頂了頂肩膀:“喂,你怎么了?不會睡著了吧?”
她叫了他幾聲,可是他沒有反應(yīng)。
季小染抿著唇,眉頭緊緊皺,她抓起楚昕律的手直接咬了一口。
“嘶……”
他倒抽了一口涼氣,抬起頭,“你咬我干什么?”
“你站著都能睡著,我真是服了你了,湯已經(jīng)好了,放開我。”
楚昕律臉上有些疲憊,他松開了季小染。
季小染忽然有些后悔了,剛才趁他睡著了,她應(yīng)該把他推倒在地,狠狠踹他幾腳,解氣才對。
季小染為楚昕律盛了一碗湯,端到桌上:“喝吧。喝完之后會舒服一些?!?br/>
楚昕律醉意朦朧,頭腦昏沉。
他伸手拿勺子,可是目光因為醉意失去了焦距。
第一下居然沒有拿住。
他有些煩躁,拍了一下桌子,說道:“季小染,喂我?!?br/>
“你說什么?你讓我喂你?”季小染以為自己聽錯了。
楚昕律轉(zhuǎn)過頭說:“讓你喂你就喂,別這么多廢話,過來?!?br/>
“楚昕律,你多大了?喝點酒就耍脾氣,讓人喂?!?br/>
“那你到底喂不喂?”他皺著眉,耐心越來越少。
季小染本來想說不喂的。
可是轉(zhuǎn)念一想,她有事要求他。
今天楚昕律回來,她突然對他殷勤,又是幫她放洗澡水,又是幫他煮醒酒湯的。
這一切并不是沒有原因。
她妥協(xié)的上前端起了碗,用勺子舀了一勺湯,遞到了楚昕律嘴邊,說道:“喝吧,張嘴。”
他并未喝湯,而是忽然說:“這樣喂,太枯燥了。”
季小染微微一怔:“你說什么?”
楚昕律靠在椅子上,笑著說:“季小染,你應(yīng)該借著這個機會討好我才對,別以為我不知道,我一回來就對我這么殷勤,你肯定有陰謀,或者想從我身上得到什么。既然這樣的話,你總得賣力些?!?br/>
季小染有些囧,楚昕律一直都是這樣,可以輕而易舉的看穿她的心思。
她瞞不過這個男人。
罷了,反正都獻殷勤了,她也不在意那么多了,于是問道:“那你想讓我怎么喂,你說。”
難不成男人還想讓她花式喂湯?
楚昕律的身子往前微微一傾,伸出手,修長的拇指劃過她的唇瓣,“用這里,你懂的?!?br/>
瞬間,季小染面紅耳赤,將湯放在桌子上:“你愛喝不喝,別指望我用這么惡心的方式喂你!”
“惡心?”男人的眉頭緊皺著,臉色變得冷了些,“季小染,既然覺得惡心的話,那就隨便你吧,我不強迫你,只是別指望從我這里得到什么,我去休息了?!?br/>
他說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要走。
季小染忽然有些慌張,她連忙站起身,說道:“你別走,把湯喝了再走吧?!?br/>
她很僵硬的在獻殷勤。
這是在關(guān)心他嗎?
很顯然,不是。
楚昕律轉(zhuǎn)過頭,勾勒起唇角。
“要么照我剛才說的,喂我湯喝,要么你就閉嘴,你自己選?!?br/>
季小染抱著手里的湯碗,愣在原地許久。
最后,她深吸了一口氣,豁出去似的,喝了一口碗里的湯。
然后上前,一直手勾住了楚昕律的脖子,踮起了腳尖,貼上了他的唇瓣。
一股酒味,沖進了季小染的鼻子里,她差點暈過去。
他的心思得到了滿足,季小染的妥協(xié)讓他心里很舒爽。
喂完一口湯之后,男人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擦去了季小染嘴角的水漬,滿意的說道:“這才乖,要聽我的話,知道嗎?別跟我對著來,不然你會付出慘痛的代價。”
既然有了一次,季小染已經(jīng)不在乎第二次第三次了,她繼續(xù)喂他。
反正惡心的又不是她。
她就以這樣的方式將一碗湯給楚昕律喝了下去。
楚昕律喝得挺歡的。
喝完一碗醒酒湯之后,楚昕律整個人都精神了不少。
他的身體也舒適了很多,沒那么暈了。
季小染將碗端了起來,問道:“還要再喝嗎?”
“不用了,跟我回房間休息吧?!?br/>
季小染將湯碗放下,乖乖的跟楚昕律走了。
剛一回到房間,楚昕律將季小染推倒在床上。
季小染連忙后退,抓著床單說道:“你喝醉了,喝完湯之后休息吧?!?br/>
“你的湯做的不錯,我的酒醒了不少,不用再睡了。”
他一步一步的靠近她,彎下身子,上了床,靠近季小染。
季小染蜷縮在床角處,有些發(fā)抖,警惕的看著他。
“之前不是還在討好我嗎?怎么,現(xiàn)在又躲著我?你的堅持呢?!?br/>
季小染抿著唇,猶豫了片刻,坐在床邊說道:”我有件事情想要求你?!?br/>
“終于說出來了?!?br/>
他就知道季小染有事。
楚昕律靠在床頭,雙腿交疊,慢悠悠的說道:“說吧,讓我聽聽,是什么事?”
季小染爬著來到楚昕律身邊,可憐兮兮的望著他。
“你這是什么眼神?還沒說呢,就開始裝可憐,與其這樣浪費時間,你還不如脫光了,比較有效率?!?br/>
男人露骨的話,讓她的臉一紅,她咬著牙,忍著心中怪異的感覺開口道:“楚昕律,我求求你,不要把我關(guān)在家里好不好?”“還有呢?”楚昕律漆黑的眼眸直勾勾的盯著她,像是一個探測器一樣,穿透力很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