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不是有點太幼稚了?
特別是這樣的一個男人做起來,更是顯得幼稚極其。
此時的向豌還不知道,在幾年后有個男人做的事情更是幼稚到了極點……
當(dāng)然這些都是后面了,此時的向豌眼眸在溫雋涼身上逡巡而過,在思量過后,她道:“我可以答應(yīng)溫總,不過我希望這段時間,溫總也想辦法隱瞞我的行蹤,至于理由,我想溫總應(yīng)該也已經(jīng)知曉了?!?br/>
溫雋涼莞爾一笑,表情有著贊賞之意,“向總很聰明?!?br/>
“我哪里聰明,我倒是覺得溫總的太太應(yīng)該是一個很聰明的女人才對?!彼闫饋?,她還算是他的粉絲,那么精彩的金融課程,或許就只有他能做到,不免對他的妻子亦是有了幾分好奇,也就突口而出了。
此時,溫雋涼卻是嘆息搖頭,說:“她是一個傻女孩,不聰明,在我眼里很傻?!?br/>
“……”向豌莫名地從這一句話里聽出了無盡的情意,她想他的太太是幸福的。
心間微微有著一絲落寞與寡歡,她想起了他,在她突然消失的這段時間里,他又是……
半晌后,向豌突然間的眉開眼笑,“那下面我該做些什么呢,酒會?宴會?還是剪彩,溫總應(yīng)該是很忙的吧?”
溫雋涼看著眼前妝容一塌糊涂的女人,輕笑:“你最好先去把自己的臉洗干凈,然后我再跟你說?!?br/>
此時,向豌才想起來,亦是有點尷尬,她笑著道:“抱歉!用的化妝品不怎么好,都不防水,我去去就來?!?br/>
在向豌離開后,溫雋涼亦是掏出了手機(jī)來,指尖觸及屏幕,想要給她發(fā)個簡訊過去,但是想起不久前兩人吵架那次,動作便停歇。
他不該趁她酒醉,就將她……
軟硬不吃的臭脾氣!
*
一個多月來,向豌陪著溫雋涼出席各種活動,每次出席的時候她都將自己打扮得好似另外一個人般,有時候她對著鏡子看時都會恍惚,那鏡子里濃妝艷抹的女人似乎不是自己。
最后一場算是某個竣工項目的宴會,只是向豌沒想到的是,這場宴會的主辦人就是溫雋涼的妻子,許夏木。
宴會上,是向豌第一次見到這名女子,果然是絕無僅有的美女,面容精致不說,更是有一雙極其靈動的雙眸,以及飛揚(yáng)的嘴角,膚如凝脂,白色曳地晚禮服襯得她更像是不食煙火食般,就像是來自蓬萊的仙女。
只是宴會過了一半后,向豌就被溫雋涼拋下,她想他是去找他的妻子去了。
丈夫處心積慮的帶著別的女人出席自己妻子主辦的宴會,妻子卻顯得無比淡定,好似當(dāng)沒事人一樣,哪個男人會不生氣,簡直要氣炸了。
百無聊賴之際,向豌找到了一直跟在許夏木身邊的女孩子,就問她要了許夏木的手機(jī)號碼。
期初,那個女孩子對她滿是芥蒂之心,后來聽了理由后才慢慢放下戒心,并且將許夏木的手機(jī)號碼告知。
拿到號碼后,向豌知曉她跟溫雋涼互惠互利的時候也到頭了,便獨自離開了宴會現(xiàn)場。
……
某天,向豌撥通了許夏木的手機(jī)號碼,并且約她出來見面,地點就在虞城的“貓眼兒”咖啡店內(nèi)。
其實約許夏木出來,向豌并沒有想太多,只是不想別人把自己當(dāng)成“第三者”或者是別的一些不好的稱呼。再者就是,想要見見她偶像的妻子到底是何許人也。
向豌自覺見過不少美女,寒煙是,寶貝是,孤菱是,但是像許夏木這種美到已經(jīng)絕無僅有的,還真的是第一次見。
難怪能攏獲堂堂溫氏掌舵者的心,真的是個絕美的女子,皮膚好到幾乎通透,似乎在顯微鏡下亦尋不到瑕疵。
一席談話后,向豌似乎有點明白溫雋涼嘴里所說的“傻”字,眼前的女人確實是傻得可愛,明明已經(jīng)是深愛,卻死活還不承認(rèn)。
在許夏木離開后,向豌便拿出手機(jī)給溫雋涼去了一個電話。
只是這一通電話,卻是打得不怎么愉快,她哪里會想到溫雋涼會這么陰……
應(yīng)該說,她哪里想到某人會這么陰!
看著狹窄門口站立的那人,他一襲黑色風(fēng)衣,棱角分明的俊臉上架著墨鏡,修長而高大的身軀宛若一只黑夜中優(yōu)雅獨行的獵豹,冷傲而盛氣逼人,就那么站著卻早已藐視了一切蒼生般。
向豌看著來人,卻是銀牙一咬。
莫寰霆,你還是來了。
……
即便他戴著墨鏡,向豌亦是能感覺到他隱沒在鏡片后面的灼熱視線。
之前想見,現(xiàn)在倒是不想見了。
想起那次莫氏外面,他坐在車?yán)铮驼驹谕饷?,后來他的車就那么揚(yáng)長而去,似乎已經(jīng)是很遙遠(yuǎn)的事。
為什么,在他們的感情更進(jìn)一步時,總會有事情發(fā)生,然后兩人再次回歸到起點,好似在老洋房發(fā)生的事似乎真的是黃粱夢一場,一點都不真實。
明明此時她還能想起他深情濃烈的眼神,以及他纏著她時的樣子,那么酥麻的軟語,從他涔薄的唇里流淌而出,卻是格外的動人。
向豌走過去,想要視若無睹的直接離開,只是擦身而過之時,手臂卻被拽住。
她突然的頓足,等他說話。
“跟我回嶸城。”他說。
向豌看過去,便是他冷硬的側(cè)顏,線條猶如刀刻,她似笑非笑,“你真的認(rèn)為那是我做的?你覺得那些錢是我拿的,你是不是就是這樣想的?”
別人不相信她,但是她希望他能相信……
即便有著視頻為證,她還是希望他能相信她。
雖然她不清楚,這里面到底是什么事情?
“跟我回去?!蹦决俅握f道,手上的力道亦是加重了幾分。
向豌執(zhí)拗,小臉犟著,清麗的容顏上滿是忤逆的神情,“我不回去!”
她明知道這種行為有多幼稚,簡直幼稚到可怕。可是,在他面前的時候,她似乎有點控制不住自己,更像是在挑釁于他。
“錢,我沒有拿,沒有!”向豌再次重申道:“那次你突然離開去德國,后來我就留在嶸城,除了向家的老宅,就是向氏,根本就沒有到過別的地方,不相信我,我也沒辦法……”
突然間,他卻是將她拽出了咖啡廳,一路拽著她到了車旁,更是打開了車門,將她塞了進(jìn)去。
正當(dāng)向豌想要掙扎,兩只腳不規(guī)矩的亂踢時,莫寰霆冷著臉,幫她系好安全帶,他直接威脅她,“如果不想讓我拿什么東西堵住你的嘴,你最好乖乖聽我的。清白不是你口頭說就是清白,事已至此,所有人都覺得事情就是你做的,明白?”
向豌扭頭,“不明白,我只知道黑就是黑,白就是白?!?br/>
此時,莫寰霆亦是上了車去,更是發(fā)動了車子,他道:“跟我回去,然后自首。”
“莫寰霆!”向豌陡然爆吼出聲,“我說不是我做的就不是我。我可以去自首,我也可以在里面蹲個十幾年,但是事情跟我無關(guān),不是我……”
這時,男人卻是側(cè)眸過來,那淺灰色的瞳眸冰寒疊起,“我只相信證據(jù),你說你清白,那就想辦法拿出證據(jù)來?!?br/>
“……”
如此時候,向豌覺得多說無益,為什么隋陽可以無條件相信,他卻做不到!
*
在莫寰霆趕赴虞城逮回向豌時,整個嶸城亦是陷入了一片云里霧里。
不知什么原因,向明燁貪污受賄一事被人檢舉揭發(fā),有關(guān)部門在經(jīng)過調(diào)查取證后,便移交了司法機(jī)關(guān),而向明燁本人更是被看管起來。
當(dāng)這件事情在嶸城傳開后,白霜兒便驚覺哪里有點不對勁。
她對向明燁不是很了解,只知道他是向豌的大伯,但是不滿意向老爺子的遺囑,所以一直想要毀了向氏。
在向豌挪用公款一事被揭發(fā)后,向氏的股票就開始暴跌,那時候向明燁快速地入手,想要坐穩(wěn)向氏第一把交椅。
但是,他們沒想到的是有人在秘密進(jìn)行反收購,等他們意識到事情的嚴(yán)重性時,整個向氏已經(jīng)在不知不覺間落入了莫寰霆手里。
此時的白霜兒似乎意識到什么,她之前以為他是真的想要向氏……
畢竟以他的野心這極其有可能!
此時想來,卻不盡然,他并非是想要向氏,他是在保住向氏,因為不到他手里,向氏就會落入向明燁手中。
瞬間,心臟再次抽疼得厲害。
他,為的都只是向豌,只是她!
-本章完結(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