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老大是誰?說清楚點?!?br/>
藍沁厲聲道。
“就是這家酒吧管事的,我們都叫他巖哥,剩下的我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br/>
就在這句話落,包廂的門突然被人一腳踹開了。
從門外走進來一個臉上略微秀氣,但是眉眼間的戾氣,讓人對他不容小噓。
而地上躺的小混混看到來人,立馬掙扎的起身喊道,“巖哥你可算是來了,我們差點被她們整死?!?br/>
巖哥瞥了一眼他們,隨口道,“來人把他們扶出去,大男人躺在地上連個女人都打不過,還好意思開口喊我?!?br/>
那幾個小混混想說兩句,但是在巖哥的眼神鄙視下,什么話都不敢說,低著頭讓人把他們都扶了出去。
等包廂里的人清了清,巖哥才將目光放在藍沁她們身上,在藍沁身上的時候,眼神微亮,“這不是大明星藍沁嗎?果然真人要比熒幕上好看多了。”
聽到這里,藍沁微微勾唇,“我今天來就是想問問你,我們藍家或者是袁夏怎么惹到你們了,讓你們派人派了這么多次?!?br/>
聞言,巖哥順勢坐在了沙發(fā)上,若無其事的開口,“幫別人做的,我倒是和你們都沒有什么愁。”
“是誰?巖哥方便透露嗎?”
袁夏詢問道。
盡管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他的身上,他依然是不緊不慢的打開了桌子上的酒瓶,給自己倒了一杯,“不方便?!?br/>
見他淡定喝酒,藍沁坐在了他的對面,抵住了他拿酒瓶的手,“我不管你是誰的老大,欺負我們公司的人難道就這樣算了?還真是覺得我們好惹,照這樣下去,你們?nèi)靸深^的來鬧,我們藍家還怎么搞生意?!?br/>
巖哥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藍沁的臉,“所以?你是什么意思?想動我嗎?”
聞言,藍沁松開了手,“這樣吧,巖哥告訴我是誰,我這邊少不了您的好處,您給我個面子,剩下的我們自己搞,不會您太為難?!?br/>
“呵?我不缺那點好處,你想知道那人是誰還是算了吧!畢竟我答應了別人,但是我可以看在傅霆燊的面子上,以后不會再派人過來了?!?br/>
說完,他將杯子里的酒一口飲盡。
看到這里,藍沁淡淡道,“只要您告訴我他是誰,人在哪里,您隨便提個不過分的要求,我都可以幫你實現(xiàn)。”
巖哥眼前一亮,“你要是答應做我女人,我就告訴你,怎么樣?”
聽完,藍沁臉色一垮。
見狀,巖哥又像是開了玩笑般一樣,隨便拿出了張紙,在上面寫了幾筆,之后丟給藍沁,“都在這里,你去看看就行了,要是真想動他,怕是還差點火候,畢竟他背后的人能保住他?!?br/>
藍沁撿起紙片,臉色大變,但是她還是對著巖哥誠懇的開口,“謝謝?!?br/>
說完,她就帶著人匆匆走了。
而巖哥盯著藍沁剛剛坐過的位置,輕聲笑了笑,“傅霆燊你這個人怎么命這么好?!?br/>
藍沁帶了幾個人,去了一家破舊的廠子。
踹開門,果然就看到了那人。
“顧柏你這個人還真是死不絕?。∫淮蝺纱蔚降紫胍尚┦裁??”
藍沁怒氣沖沖的盯著顧柏。
顯然他也是被突如其來的藍沁嚇了一跳,隨即反應過來,“呵,你還能找到這里,真夠厲害的,傅霆燊都沒有查出我在那里?!?br/>
看著他那殘廢的樣子,藍沁忍不住想起以前的種種往事,最后解氣般的笑了笑,“顧柏你看看你現(xiàn)在的樣子,痛苦嗎?”
見狀,顧柏咬了咬牙,“怎么著,來這里就是為了挖苦我兩句?你還真夠大膽的,來這里不多帶點人還能安全回去嗎?”
聽到這里,藍沁掃了一眼房間,隨后找到一塊干凈的地方,吹了吹灰坐在了上面,“你真覺得我有那么魯莽嗎?什么都不帶就來抓你?別搞笑了,我今天可不是來抓你的,畢竟你能那么痛苦的活著,可比讓你在監(jiān)獄里養(yǎng)老讓我快樂多了。”
“老子混成這樣,還不是你這個臭婊子害的,老子過的不過,你也別想好?!?br/>
顧柏將旁邊的拐杖提了起來,他真是恨不得就這樣殺死藍沁。
藍沁也不慌,微勾著唇,“你看你少了腿,少了胳膊還是一樣的讓人討厭,對了你找人騷擾我公司里的人到底想干什么?!?br/>
“你覺得我什么都愿意與你說嗎?”
說完,顧柏的眼里像是猝了火般。
聽到這里,藍沁環(huán)抱著胳膊,盯著他的眼睛,“無所謂,你做的越多露出的馬腳越多,反正你逍遙的日子也不多了,我才不和一個廢物計較?!?br/>
說完,她站起來掃了他一眼傷殘的地方,“我的目地達到了,和你也沒有任何多余的話,給你一句忠告,好好活著吧,不要作死,不然你身后的人都護不住你。”
聞言,顧柏屈辱的瞪了她一眼,“藍沁我的萬般苦難都是你造成的,你也是要下地獄的,就算我活不好,你也別想活好?!?br/>
藍沁愣了一下,隨后就是開懷大笑,笑夠了她就盯著他的眼睛毫不在意的開口說道。
“顧柏你明白嗎?我早就下過地獄了,反正我什么都不怕,死也好活也好,我藍沁都賺夠本了,只要你顧柏活不好我就放心了,這一輩子是你欠我的?!?br/>
誰知,顧柏竟然想到藍沁還愛他,“你這一輩子都得不到我的愛,你就永遠痛苦下去吧。”
話音剛落,藍沁就像是看垃圾一樣,“你真夠惡心的,告訴你要是在搞事,你就等著先下地獄吧?!?br/>
她說完,連看都不再看他一眼,轉(zhuǎn)身就出去了。
顧柏將后背的槍了出來,盯著看了許久才懊惱沒有直接殺了她。
“藍沁!你給我好好等著,遲早我就要了你的命,老子有多痛苦,你就有多痛苦?!?br/>
沒等他氣的緩過來,門再次被踹開。
“怎么回事?藍沁怎么查到你的住處了,你怎么沒有直接殺掉她,還敢讓她回去?!?br/>
趙蔚蔚一聽他放走了藍沁,便火急火燎的來興師問罪了。
見狀,顧柏不慌不忙的將槍放好,淡定的開口道,“你以為她來傅霆燊什么都不知道嗎?你知道傅霆燊私下派了多少人看著藍沁,就怕她有任何意外的,我前腳殺了她,后腳我和你都得被他鏟除了。”
聞言,趙蔚蔚氣結(jié),“那現(xiàn)在怎么辦,她已經(jīng)知道你的位置了,想抓你易如反掌,到時候……唉,你就應該剛剛給她一槍,把她永遠留在這里。”
“給她一槍太簡單了,沒有什么痛苦,這樣就不好玩了,貓抓到老鼠的時候,都喜歡折磨死它才最后吃它,如果讓藍沁就這么簡單的死掉,那我的苦和你的仇不都白挨了嗎?”
顧柏眼底閃著的光,讓趙蔚蔚看了都慎得慌。
“說的好聽,藍沁每天照樣過呢,你到底什么時候出手解決她,在拖下去我們還能弄掉藍沁嗎?我哥可說了,讓我速戰(zhàn)速決?!?br/>
趙蔚蔚真的急了。
雖然私底下小打小鬧的設計過藍沁,每次都被她化解了,還反彈在她身上,她真是受夠了這種折磨。
看著藍沁的人氣越來越高,自己簡直都快被她踩在泥土里了。
見她沒有了耐心,顧柏直接道,“不用在等了,我們現(xiàn)在就讓藍沁不要好過。”
趙蔚蔚不信的瞥了一眼他的臉,但是為了能報仇什么話都沒有說。
次日。
藍沁要去外地趕片,路過機場的時候意外被人認出。
不到幾分鐘,藍沁就被在場的人團團圍住。
“各位,我這邊飛機要馬上起飛了,咱們能讓一讓嗎?”
盡管現(xiàn)場有防護措施,但是依舊沒有攔住那些熱情又瘋狂的粉絲。
不知是誰尖叫了一聲,藍沁就感覺到現(xiàn)場的人莫名有些躁動。
就在這個時候,藍沁不知道被誰推了一把,險些跪在地上。
等她轉(zhuǎn)頭回去的時候,什么也看不出來。
突然,藍沁的臉色被人扔了個水瓶,但是重重的砸在了她的臉上。
沒有任何防備,她摸著被砸紅的臉,隱約感覺到鼻子下要流血的感覺。
大家都在推推搡搡都沒有人注意到藍沁被水瓶砸了,她連忙躬著身體躲過了群眾,等她松口氣的時候,突然被人扔了一臉的菜湯。
這一切都毫無防備,等她抬起頭看的時候,人又不在了。
但是臉上的菜葉子,明顯的告訴了別人她被疑似黑粉的人攻擊了。
吳芳連忙拿出紙巾,邊走邊護送著她。
“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會被人扔東西?!?br/>
聽到這里,藍沁將眼睛旁邊的水漬擦了干凈,“我也不知道,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就不在了,感覺像同一個人,前面還有人推我,扔水瓶?!?br/>
聞言,吳芳的臉色微微難堪,“感覺事情不只是那么簡單,以后出門小心一點吧!還好只是湯湯水水,萬一是化學物質(zhì)什么的,后果還真是不堪設想。”
沒等藍沁下飛機,網(wǎng)上就爆出了藍沁在機場被人撒菜湯的頭條。
雖然大家都認為是黑粉搞事,但是藍沁隱約覺得事情不對勁。
果然接下來的幾天,她就沒有順過。
不是遇到粉絲圍追,就是被人到身上亂扔東西,又或者是開車的時候,總有人不小心撞上她后車廂。
這一切都壓在了一起,讓藍沁猝不及防,又無可奈何。
掙扎的處理完工作,藍沁當天就回了家。
結(jié)果,還在飛機上遇到了趙蔚蔚。
好巧不巧兩人的座位都是在同一排。
“還真是巧啊,陰魂不散的?!?br/>
趙蔚蔚吐槽完藍沁便偏過了頭。
見狀,藍沁也是無比無奈,“我這幾天運氣特別差,你看看偏偏就倒霉碰到你了。”
“怎么樣藍沁,開始遭報應了,聽說你被人潑菜湯了,那人也是怎么沒潑硫酸啊,好好把你這張臉給變變?!?br/>
說完,趙蔚蔚帶著幾分嘲笑。
聞言,藍沁挑眉,“你放心,就算我毀容也比你好看多了,長成你這樣的還不努力去搞下臉,怎么還好意思混娛樂圈?!?br/>
“藍沁,你太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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