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成看了我一眼,猶豫了一下,才跟在我的身后,可能他根本就不想跟我一起去。
“如果要是怕了的話,我一個人去就好,手電給我”我其實倒是挺希望李天成不跟著我,萬一他跟著的時候,里面冒著綠光的眼睛不出來怎么辦?還不得認(rèn)為我騙他嗎?
“沒事……”李天成想了想,最后才回答道。
“那跟在我的身后,不要發(fā)出任何的聲音”我嘆了口氣,說道。
我們兩個人小心翼翼的朝著樓梯下走去,這一次有著手電筒的光亮照射,樓梯下的比較順暢,當(dāng)我們到達停尸房那扇鐵門的時候,我特意用手電照了一下貼門上的鎖頭。
所以現(xiàn)在還留著與門栓撞擊的痕跡,原本銹跡斑斑的大鎖,上面清晰的留下了幾道锃亮的痕跡。
“李醫(yī)生,您看這里,這就是之前被撞擊之后留下的痕跡”手電筒那住微弱的黃色光柱照射在了銹跡斑斑的鎖頭上,幾道锃亮的痕跡顯得極為的明顯。
“您再看看這地上的墻皮屑,很明顯就是剛剛的猛烈撞擊留下來的”我再一次的將手電照射到了地上,滿地的墻皮碎屑鋪在了地上。
李天成沒有說話,只是隨著手電的光柱看著,雖然他在我的身后,但是我卻感受到他身體在輕微的顫抖。
我將手電的光柱照向了玻璃窗里面,光柱并不大,只能看到光柱所照射到的地方,但是就這點視線就已經(jīng)夠了。
手電在停尸房內(nèi)不停的游走,我先要觀察一下這里面的概括。
透著光柱,我看到了停尸房里面的情形,這是一個不大的停尸房,但怎么也要有著我兩個病房那么大,四周沒有任何的窗戶,畢竟只是一個地下室。
里面一共擺放了五排如長桌般的東西,每排十個,上面全都鋪上了白布,還有一個手推車,其他什么東西都沒有。
這是放尸桌,專門用來存放尸體的,此刻的放尸桌上只有大概十二個白布是鼓著的,其他的都很平坦,這就說明這里面一共停放了十二具尸體,如果真的有僵尸的話,那么一定就是這十二具當(dāng)中的一具。
僵尸是我推斷出來的,我也不敢確定,而那個幽綠的眼睛或許真的就是貓也說不定,因為當(dāng)時我根本就沒有看清楚那是否是立瞳,之所以告訴李天成,是因為我想把事情擴大,不想受那種電擊的折磨。
不過那強大的撞擊,讓我又無法與其他的什么鬼物聯(lián)想到一起,所以暫時只能猜測那是僵尸所為了。
因為這是精神病院的緣故,所以停尸房的尸體并不多。
“這尸體大概多久來人清理一次?”我好奇的問道,按理說醫(yī)院的停尸房每隔一至兩天如果沒有家屬認(rèn)領(lǐng)的話,便會有專人來清理,雖然這里是地下室,問題要比外面低很多,但也不可能存放太長時間。
“一般都是一周來一次人……”李天成想了想說道,但是卻有一種欲言又止的感覺。
“怎么那么久,不怕尸體腐爛了?”我一愣,沒想到這里的尸體竟然一周才來清理一次,難道他們就不怕實力腐爛了?而最重要的問題是,僅僅只放了一個禮拜的尸體,怎么就會變成僵尸了?
雖然典籍上記載,只有被僵尸咬過的人,才會在頭七還魂夜那晚變成僵尸,不然沒有哪個僵尸會在短時間內(nèi)變成僵尸?
“這我就不知道了……”李天成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了這句話,而他的這句話,頓時讓我產(chǎn)生了疑惑,之前欲言又止的樣子,加上此刻說話的吞吞吐吐,顯然這停尸房里有什么不為人知的事情。
“李醫(yī)生,您信得過我嗎?”我皺著眉頭問道,如果不把事情問清楚,貿(mào)然進入的話,肯定會有生命危險。
“信得過啊”李天成堅定道。
“那您有什么事情可千萬別瞞著我,不然真的出現(xiàn)什么意外,對誰都不好,尤其是”最后一句話,我格外的加重了語氣。
“額……我,我哪有什么事情瞞著啊”李天成尷尬的笑了笑,撓著自己的腦袋。
人往往越是緊張的時候,越喜歡做一些與此刻的事毫不相干的動作,而李天成,竟然在這個時候打著哈欠,揉著眼睛,好像自己困了一樣。
之前嚇的夠嗆的他,現(xiàn)在能困?這顯然說不過去,所以他一定有什么事情瞞著我。
“如果信得過我,就把瞞著我的事情告訴我,我也好想出辦法來,如果一再的隱瞞,我不敢保證會出現(xiàn)什么后果,反正我是在頂層,中間還有著兩道大鐵門,就算僵尸真的上了頂層,我自己也有辦法保命”
我深吸了一口氣,很嚴(yán)肅的說道。
“但是不一樣,停尸房就在寢室的邊上,如果出現(xiàn)什么意外,第一個收到傷害的人就是,知道了嗎?”我特意將事情的嚴(yán)重性強調(diào)了一下,就是讓他將隱瞞的事情告訴我。
“這……”李天成皺著眉頭,眼睛也瞇成了一道縫隙,或許他是在做最后的思想掙扎吧。
“行,我告訴,但是得給我保密,不然我可不介意多殺一個人”李天成此刻的表情變得異常的詭異,對著我惡狠狠的說道。
‘不介意多殺一個人’這句話一出,我的心咯噔一下子,這李天成竟然殺了人,然后給藏到了停尸房里?越想我越心驚,越想我越害怕。
我怎么經(jīng)歷過這樣的事情?以前面對的都是鬼啊神啊什么的,這突然間讓我面對一個殺人犯,我是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我又不能跑。
“沒事,放心,這件事絕對保密,除了我,沒有第三個人知道,這點放心”我故作平靜的說道,但是我心里卻害怕的要死,有時候,事情知道多了,真的不是什么好事。
萬一這件事結(jié)束了,李天成想要殺人滅口,我該怎么辦?而且我跟別的醫(yī)生說這件事的話,根本就沒有用,在這所醫(yī)院的病人,都是精神病,他們所說的每一句話,根本就沒人相信。
而我,恰巧就是他們當(dāng)中的一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