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吃的麻辣燙是沒有靈魂的?!?br/>
司酒看著沈槐夾起一片藕片,先在面前倒了溫水的小碗里涮了一下,然后才放進(jìn)嘴里的樣子,發(fā)出了靈魂嘆息。
沈槐一副“很對不起”的樣子,澀然道,“因為……實在是太辣了?!?br/>
可不太辣了么,司酒按照自己的口味,直接點的變態(tài)辣??瓷蚧蹦菑埌子褚粯拥哪樁急焕奔t,某人不但沒有愧疚,反而頗為嫌棄。
“吃不了就……”
“唐悠,你什么意思!”
怒氣沖沖的詰問打斷了司酒,司酒扭頭,眨眼間唐芯已經(jīng)來到了他們面前。
“你跑哪里去了?家里不回去,打電話不接,發(fā)微信不回,我去找了你多少次你知道嗎?”
她的語氣太差,姿態(tài)也是咄咄逼人。沈槐皺眉。
“你找我干什么?”
“你難道忘了你答應(yīng)過要給我買手機(jī)的事?”
司酒哂笑,“哦,我還以為你找我是因為關(guān)心我呢,原來是關(guān)心新手機(jī)啊。而且,我什么時候答應(yīng)你了?”
和唐芯一起的那群同學(xué)因為唐芯氣沖沖的樣子,可能是怕她吃虧,也可能是純粹想吃瓜,都跟了過來。
有人用好奇的目光打量唐芯這個只聞其名的姐姐,也有人把注意力放在了沈槐身上。
然后小美很輕的倒吸了一口氣。
這……這是不是沈槐?
可他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種地方,還……吃麻辣燙?
這是什么樣的魔幻現(xiàn)實主義小說啊?
唐芯沒想過唐悠會這么“懟”她,尤其現(xiàn)在當(dāng)著同學(xué)們的面,瞬間她的臉色就變得難看無比。
司酒心想,這就受不了了?
“再說了,不管我答沒答應(yīng),你新手機(jī)不照樣買了?”她瞥了一眼唐芯握在手里的手機(jī)。
“那個卡你為什么要辦掛失?”唐芯湊近距離,用盡量低的聲音問,“你知不知道我剛才結(jié)賬的時候多丟臉?”
“我知道啊?!彼揪普?jīng)地點點頭,“不然我干嘛掛失?!?br/>
唐芯:“……你!你就這么對你的親妹妹?”
“要不是親妹妹,我就不是掛失而是報警了?!彼揪票е直郏_和唐芯的距離,聲音清晰可聞,“沒有下次?!?br/>
“以及,出于人道主義通知你一聲,以后我不會再給你一分錢。”
唐芯不可置信地瞪大眼,連這些話被同學(xué)聽見了是否丟臉都顧不上想,只滿心荒唐,“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這個一米六五的大寶貝兒,請圓潤的離開我的視線?!?br/>
巨嬰,滾粗!
“你……你……唐悠!你忘了你當(dāng)初答應(yīng)過爸媽什么嗎?”
“哦。抱歉,忘了?!?br/>
唐芯一哽。
司酒:“還有事兒?”
唐芯見唐悠一臉“你杵這兒影響我食欲了”的表情,除了憤怒還覺得匪夷所思。
對她百依百順的那個廢物姐姐,怎么一下子變成這個樣子?
是因為生氣她私自動了“應(yīng)急備用金”?還是,被誰教的?
“姐你這幾天都沒回家,就是和這種人混在一起?”唐芯想找回場子,可惜選錯了攻擊點。
因為隨著她的話,沈槐終于放棄了跟麻辣燙做“搏斗”,抬起了頭。
那張精雕細(xì)琢一般的臉,不管怎么看,都沒法把他和任何負(fù)面詞匯聯(lián)系在一起。
“這種……這種……”唐芯詞窮,憋了半天睜眼說瞎話,“這種不三不四的人!”
司酒挑眉,沈槐沒有反應(yīng)。小美卻非常不安,“唐芯?!?br/>
“我,我又沒說錯?!碧菩景琢诵∶酪谎?,心想你摻合什么?看我笑話很開心吧?
“你天天和這些人混在一起,家也不回,妹妹也不管,你以為這樣你就能過好日子?你別傻了?!?br/>
不再給她一分錢?那怎么可以!
“姐姐,你是不是被他的花言巧語騙了?就算再怎么自甘墮落,也不能去找一個殘廢吧。他能給你什么?。空埬阕喴危俊?br/>
小美:?。?!
司酒手指動了動,有點暴躁。
就在這時,一只微涼的手捉住了她的手指,她低下頭,見沈槐平靜地對她說道,“走吧?!?br/>
一輛加長版豪車悄無聲息地滑過來停在旁邊,司機(jī)打開車門朝司酒和沈槐微微彎腰等候。
唐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