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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道?你厚道嗎?剛?cè)⑵奕栈亻T還沒過,你就在這兒準(zhǔn)備納妾?是我不厚道還是你不地道???”我非但沒有為那一巴掌感到愧疚,反而理直氣壯的指責(zé)起他來。
“這個嘛,娘子……”他話還沒完,就被急沖沖闖進來的兵打斷“稟公子,仙閣山的掌門墨淵來要人了”。
本以為狐貍男會有危機感呢,沒想到人家居然絲毫不受影響,反而微笑著對我了一句“娘子啊,你先回去休息吧”。
音落,仍舊一副微笑的熱臉看著我,可是語氣卻三百六十度大轉(zhuǎn)彎“來人,送夫人回去”前倆字那叫一個響亮,威嚴(yán),后半句瞬間緊急轉(zhuǎn)彎。
“是,公子”立馬有兵回應(yīng)。
可是我如何能這么走掉,眸子情不自禁的看向媚兒她們,皺了皺眉,看向狐貍男“把她們放了”。
他居然搖了搖頭,鄭重的了句“娘子,為夫自會處置,你且去歇著吧”緊接著又是一個大轉(zhuǎn)彎“趕緊送夫人回去歇著”。
“夫人,請”兵恭敬的,還站在了我的身側(cè),可是我哪里死心,一雙倔強的眸子死死的看著狐貍男“我不走,哪兒也不去,我就在這陪著她們”。
“娘子……”他眉頭緊鎖,似乎很是為難,倒是我樂此不疲的耍起了無賴,找了個角落,一屁股坐下,靠著墻,可是這個地坐著還真是不怎么舒服,又潮濕又硬。
“娘子啊,你這是何苦呢?你這不是為難為夫嗎?”他著,還屈尊降貴的湊到了我跟前,整的他好像很委屈成了受害者一般。
可是奈何他怎么,我就鐵了心,雷打不動,話這女人的一哭二鬧三上吊我學(xué)不來,這裝冷漠我還是很在行的,前提是那個人得拿你當(dāng)回事兒,不然都是扯蛋,扯碎了也沒用。
“娘子……娘子……娘子……”他喊了一遍又一遍,可是我卻看都不看他一眼,不知道是不是這熱臉貼冷屁股的感覺太不舒服了,還是他太著急出去應(yīng)戰(zhàn)了,終于起了身子。
“來人,本公子呢就當(dāng)做個好事,這樣,把他倆放了”他,下達指令,可是我不行啊,把憶念跟葉博放了,媚兒呢?還有那幾個師兄弟怎么辦?
“不行,都放了”我得理不饒人的又嚷了一句。
“娘子啊……你這……”狐貍男當(dāng)真是被我逼迫到極限了,有種無奈至極的窘迫。
我眨下眼,冷悶的“你再不放他們,墨淵就打進來了”。
“好好,我放,都放行了吧!”狐貍男不耐煩的。
“行”我,立馬拍拍屁股起了身,走到憶念跟前“快走吧,你們,不用管我,我不會有事的”著,還看了眼媚兒,不知道為什么她的臉,她的表情像是藏了太多東西,我從她的臉上看到了嫉妒,還感受到了她心里濃濃的醋意。
“可是你……”憶念欲言又止。
我微微一笑,了句“我沒事,不用擔(dān)心我,快走……”
“送夫人回去”狐貍男又了一句。
“是,公子”兵回。
可是我卻不動,不放心的看著她們走,憶念好像很不忍心,一步三回頭,每一個回眸都是扯不斷的擔(dān)憂,可是我除了微笑什么也做不了,都走了,轉(zhuǎn)了彎,看不到了,只留下我一個人,還有一個兵。
“夫人,請”兵,我不語,抬步就走,再回到那個喜房,我居然感覺很落寞,環(huán)顧四周心里空落落的。
我就這樣神不守舍的一步步走向那個喜帳,跟丟了魂一般,因為我的腦里感覺刷了白漆,人也覺得無欲無求,我突然發(fā)現(xiàn)我竟然沒有什么愿望,也沒有什么理想!
伸手去撩落紗,可是突然手腕一緊,我感覺到一股熟悉的冰冷,緊緊握著我的手腕,猝不及防的整個人都被拽了進去。
“啊……”我失聲的尖叫,下一秒我已經(jīng)身陷囹圄了,可是他的臉,他的神情,還有他身上漸漸傳來的溫度,我竟然莫名的悸動,而他的眸子卻越發(fā)的熾熱,仿佛我是他的獵物,盯的死死地,盯的我都有些尷尬無措了,就連心跳也開始力奔跑。
“閻……王……殿下……”我吞吐的,心翼翼的吐了幾個字眼,可是他卻波瀾不驚,倒是那雙幽深陰冷的雙瞳眨了一下,接著我的臉頰嗖的一股電流劃過,像是觸了電一般,是他的手,他居然在撫摸我。
不知道是不是電流過大,我的腦神經(jīng)一下子受了刺激,我一個機靈,瞳孔驟然放大“你別碰我”我嚷,因為我突然想到我已經(jīng)是為人婦了,我們這樣不是明目張膽的偷情嗎?更何況他是閻王。
“為何”倆字,他居然饒有興致的反問我。
“為何?”我復(fù)讀一遍,尷尬的,苦澀的道“閻王殿下,我已經(jīng)嫁給狐貍精了,而且我們還……”我卡殼了,倒不是因為眼下這般的曖昧姿勢,主要是這怎么能出呢?
“圓房了”他,居然那樣的輕松,可是我卻從他的嘴角隱約的看到了一抹笑的弧度,而且那個笑很怪異。
我只能咬咬唇,尷尬的點點下巴,可是他的下一句,讓我身體里的奇經(jīng)八脈外加十四條經(jīng)絡(luò)瞬間加速運行,分秒鐘脫軌。
“本王不介意”他,輕松,格外的輕松。
“?。俊蔽椅矣忠淮慰D,驚恐的看著他,尷尬的脫而出“我介意,那個……我……我可不要做潘金蓮,再閻王您也不是西門慶不是?”
這話一出,閻王額頭上的黑線瞬間結(jié)起了蜘蛛網(wǎng),而我卻感覺自己頭上一群烏鴉飛過,心里也不由自主的敲起了戰(zhàn)鼓。
“就算本王是西門慶,錦簿你,又能做到潘金蓮的幾分呢?”他又補了一句,而且臉上還有一抹腹黑邪魅的笑,這下我愕然了,居然沒明白什么意思,一臉疑惑的看著他。
“潘金蓮的幾分?”我在心里呢喃了一句,可是突然身體輕松了不少,再抬眼閻王居然不見了,我好奇的起身,扯開紗帳,下床準(zhǔn)備尋找,突然空氣里卻傳來閻王那熟悉的聲音“《水滸傳》不錯,不過你還是給本王好好看看生死簿上,潘金蓮的前世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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