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強忍著心中的怒火,說道:“要想離開這里,怎么可能不冒險,等著那些人主動放了我們?你們當這是小孩子過家家呢?”
見大家還在猶豫,我焦急的不行,直接就說,“愿意配合的往右挪一步,不愿意配合我們的,往左挪一步。”
事情到了這一步,我也只能這樣了,我相信總有人愿意支持我們的。
但結果卻是令我十分的失望,大部分的人都挪向了左邊,只有三個人挪向右邊的。
“兄弟,謝謝你們?!蹦呐率侵挥羞@三個人的幫忙,也足夠了,加上我還有四個女人,總共也八有個人了。
我們幫忙把那三個人眼睛上的布條弄了下來。。
三人首先都跟我介紹了下自己,分別是陳陽,楊勇,趙杰。
然后我們幾個人圍在一起商量著一會該怎么行動。
另一邊,寸頭男那傻逼,還不時地就要嘲諷我們兩句:“你說你們怎么就那么不知天高地厚呢?咱們是什么身份啊,幾個剛剛畢業(yè)的大學生,一點社會經驗也沒有,也想跟那些訓練有素的軍人抵抗?”
“你知道他們是軍人?你tm別是個傻子吧?”他著實讓我很惱怒,這人真是不長腦子。
他這是在挑撥離間,想讓這三個人也站到他那邊去。
我的目光一一掃過那三個人的臉龐,因為我很擔心他們會因為我“學生”的身份而對我失去信任,一旦那樣的話,我將會毫無辦法。
但值得慶幸的是,他們并沒有?!皝恚覀兝^續(xù)商量?!?br/>
聽見趙杰這么說,我不由得松了一口氣,“幾位兄弟,感謝你們這么信任我,你們放心,我一定會想辦法帶你們離開這里。”
“哼。”寸頭男依舊對我們的舉動不屑一顧。
我們沒有再理會他,埋著頭把計劃商量好之后,我們幾個便分坐在入口處的兩側。
我選了一個比較利于出手的位置,我要在最短的時間內找到他們身上的武器,并且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拿下來,這任務量也是很艱巨的。
我們耐心等待了片刻,就聽見帳篷外響起“噠噠”的腳步聲,我把頭頂在帆布上向外看了一下,他們又抬著一個昏迷不醒的人過來。
“做好準備?!蔽覊旱吐曇?,對他們說道。每個人都很緊張,成功與否就在此一舉了。
“刺啦刺啦……”是拉鏈被拉開的聲音,距離他們打開門的時間越來越短了,每個人都是屏氣凝神,大氣也不敢出一下,連空氣也變得緊張起來。
終于,門被打開了,一具體型健碩的男子被扔了進來。我朝他們使了一下眼色,頓時,我們八個人像一窩蜂一樣朝門口涌去。
那兩個正準備撤退的家伙看到我們幾個撲向門口,從后腰里掏出電棍,直接就朝我們身上電過來。除了我,其他的人頓時就被嚇的連連后退,不敢靠近他們了。
“找死啊你們,乖乖呆著,再敢試圖逃跑,我電死你們。”其中一個肥頭大耳的家伙說道。
我看著他們手中的電棍,心中不由得納悶,這荒島上沒有電源,他們的電棍怎么會有電?
莫非,他們有電源?我心里正這樣想著,眼看著那兩個家伙就要退出去了,我是一點靠近他們的機會也沒有。
當下,我一咬牙,悶著頭就沖了上去,但我不敢太接近他們,目測他抬起手加上電棍的距離剛好夠不到我的時候,我就趕緊退回來。
我這是騷擾他們,激怒他們,讓他們主動進來。我一邊跑一邊笑:“你們走啊,你們走了,我們就把這帳篷掀了?!?br/>
“你他媽的找死啊?!蹦欠暑^大耳的家伙果然上當了,兇神惡煞地走向我,我心想機會可就這么一次,千萬不能錯過了。眼看著他快要逼近我了,我一個飛毛腿甩了出去,正中他手中的電棍,并且,順勢向他撲了過去。
沒等他掏出其他的武器,我就已經把他壓在身下了。
趙杰他們一見我制服了那家伙,紛紛撲了上來。
而那家伙的同伴叫嚷著便要沖進來,此刻,那些原本不支持我們的幸存者們紛紛起身,將那家伙圍住。
我不知道他們是怎么把他手中的電棍弄掉的,總之,那個家伙被幾十個人像疊羅漢一樣壓在身子底下。
我們這邊……這家伙被我死死壓在地上,視線局限,王雨婷從背后出手的話,他是發(fā)現(xiàn)不了的。我朝王雨婷使了個眼色,王雨婷便心領神會,悄悄繞到那家伙的身后,在他身上摸索起來。
這些家伙身上都佩戴著多種武器,很快,有刀、槍、電棍,很快,王雨婷就找到了刀子。她還把手槍摸出來,問我要不要一并拿走?
我點頭,示意她把手槍藏好。
我們的計劃成功了,而且,是非常的順利。
那肥頭大耳的家伙一個勁地叫嚷著:“你們這群不知好歹的家伙,竟然敢造反,快放了老子,不然,我一槍蹦了你們?!?br/>
我怕這兩個家伙被我們困在里面的時間太久,會引起外面巡邏人的察覺,便用眼神示意大家,可以松手了。
他們可以松手,我卻是不可以的。這家伙被我們這么虐待,還不得在我們身上發(fā)泄發(fā)泄?
我故意讓他反敗為勝,就是要給他個機會。那家伙一爬起來,就一腳朝我踹了過來,我被踹的直接飛了出去,“咚”的一聲跪在地上,膝蓋跟不是自己的一樣?!皨尩模愀谊幚献?,老子不弄死你?!?br/>
那家伙揪著我的頭發(fā),狠狠地扇了我兩個耳光,頓時,我的臉頰就火辣辣的燙,都麻木了。
我沖他“嘿嘿”笑了兩聲,笑的他愣住了,“笑什么?”他惱了。
“我笑你不敢弄死我?!蔽疫@么一說,那家伙的身子明顯愣了一下,但他還在裝腔作勢,“誰說我不敢,我現(xiàn)在就他媽弄死你?!?br/>
我見他的手往腰上摸,怕他發(fā)現(xiàn)刀子和手槍不見了,心里怕的要命。
在他的手快要摸向腰上的時候,我連忙一頭撞了上去,將他撞的人仰馬翻。然后,我用膝蓋壓著他的脖子,讓他喘不過氣來。
本來我們是計劃把東西拿到手之后,等他們出去之后再動手,但現(xiàn)在看來,那樣是來不及的。
當下,我就對趙杰說,“趕緊動手?!?br/>
趙杰聽我這么一說,就知道了要干嘛,連忙就幫著身邊的人割繩子,可那些人就像瘋了一樣,蜂擁著把趙杰圍住了,“先幫我……先幫我……”只見趙杰被擠來擠去的,連身子都站不穩(wěn),哪里還能幫他們。
而且,他們這一走,那另外一個家伙頓時就起來了。
他拔出手槍,對著已經瘋狂的人們,“全都不要動?!睕]人聽他的,那些人就像瘋了一樣,只顧著爭搶著讓趙杰先幫自己。
陳陽他們雖極力勸阻,但他們只有兩個人,哪里抵擋得了那么多人的瘋狂圍堵。
我是又急又氣,目光無意間往寸頭男那邊掃了一眼,只見那把被我踢飛出去的電棍就落在寸頭男的腳邊。
而寸頭男,依舊一副淡定的樣子端坐在那里,好像周圍什么事情也沒發(fā)生一樣。
如果寸頭男能把電棍給我踢過來的話,我就有百分百的把握把這兩個家伙電暈。
現(xiàn)在人聲嘈雜,那個手持手槍的家伙慌亂不已,應該不會注意到我對寸頭男說什么。
當下,我就沖寸頭男大喊:“你的面前有一根電棍,快給我踢過來?!?br/>
我看到寸頭男的頭微微動了一下,他肯定聽到我的聲音了,只見他一邊向前挪一邊用腳試探電棍的位置。
終于,他的腳尖碰到電棍了,但是,他并沒有把電棍踢向我,而是一屁股坐了上去,也不知道要干什么。
“喂,你搞什么???快把東西給我踢過來啊?!蔽壹钡牟恍?,我身下這家伙眼看著就要翻身了,我快要失去最佳時機了。
然而,不管我怎么喊,寸頭男就是不為所動。
那肥頭大耳的家伙終于從我的腿下鉆了出來,一腳踹在我腦袋上,我的臉和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頓時,一股腥熱的液體從鼻孔里冒出來——我流鼻血了。
“搶我的武器,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把你的槍給我。”他這最后一句話應該是對他的同伴說的。
那個手持手槍卻遲遲不敢開槍的家伙害怕的聲音都在顫抖:“毛哥,你要干嘛?這些人我們一個都不能動的,你忘了老大的話了嗎?”
又是老大,那個老大到底是誰?他對他們說了什么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