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桉藍啊,問你一下,你是不是曾經(jīng)遭遇了什么事故?”遲暮猶豫了片刻,緩緩問道。
桉藍猛的抬起頭,一雙眼睛銳利的能直射遲暮心靈“你從哪里知道的?”桉藍站起身,盯著遲暮。
“呃這個。”遲暮感到有些尷尬也有些害怕,早知道就不問了。
“害,告訴你們也無妨。”桉藍笑了笑,只是那笑容似乎有些苦澀。
“我曾經(jīng)喜歡過一個女孩子,但她不知道,我便以朋友的身份在她身邊陪伴了她一年多,畢業(yè)時,我在同學(xué)錄上給她留言,留了一首詩,開頭是‘我喜歡你’,結(jié)果她拒絕了,接下來的那幾天,我們之間很尷尬,她總是躲著我,不愿意見我......"桉藍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又說道:“的確,喜歡她一直是我單方面的喜歡,雖然她拒絕了我,但是我依然會記住她一輩子?!边t暮感到很是同情,但,也很難過,記住一輩子嗎?也是吧,自己喜歡桉藍不也是單方面的嗎。
不知出于何目的,遲暮就突然對桉藍說:“同道之人同道之人?!被蛟S是對自己的憐憫又或是對他的同情。
為了證明這件事的真實性,也為了騙自己的一廂情愿,遲暮去問了云曜。
果然,答案不出意料。這件事是真的。
云曜還以為遲暮是來八卦的,便眉飛色舞的又講了一遍。
遲暮聽著,感覺心碎了一地,很痛苦,很悲傷。
還未等云曜講完,她就跑開了。一個人躲在樓道口,哭著,淚水沾濕了衣襟,似玫瑰綻開,艷麗卻帶刺。
人為情而生,卻也被情所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