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苒坐在一樓大廳的角落,好奇的看著周圍發(fā)生的一切。幾乎所有的人都在穿梭走動,只有自己安安靜靜的坐在位置上。
幾個衣著靚麗的女人站在時苒的面前,互相對比著自己手中的挎包。時苒打量了他們一眼,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材和他們相比,簡直就是干癟。右手邊是幾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搖晃著手中的紅酒杯,談笑風(fēng)生。
時苒只得百無聊賴的吃著擺在自己手邊的水果拼盤,她不知道此時的二樓書房,正在發(fā)生一場激烈的爭吵。
“消失,什么叫消失?”孟然的眉毛擰成了一個川字,向面前的老人問道。
“小然,坐下說話,自從你父母去世之后,這是你第一次用這態(tài)度和我說話。”老人的語調(diào)依舊不急不緩,拿起面前的青花瓷茶缸,抿起了茶水。
“消失就是讓別人找不到她,我不知道你會用什么方式。但是如果真到了那一天,需要我親自動手,那我一定會用最干凈的方式?!崩先四樕系谋砬闆]有絲毫變動,一條普通的人命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不可以,我絕不同意?!?br/>
孟然起身站在老人的桌邊,眼神中有藏不住的憤怒。
老人把嘴邊的茶杯重重的放在桌子上,上面的報紙都在微微震動。
“孟然,你真的以為自己翅膀硬了,無所不能了?我讓你做的這些,只是在彌補你之前犯下的錯誤?!?br/>
“錯誤,我有什么錯?!?br/>
老人冷哼了一聲。
“謝老鬼,沒有死?!?br/>
“沒死?”孟然的臉色微微變了變。
“我調(diào)制的藥水可是劇毒,沒有可能不死?!泵先伙@然并不相信老人剛剛說的話。
“那小姑娘太緊張,注射器扎進謝老鬼身體的時候,針頭已經(jīng)斷在了里面。你配的那劇毒藥水,根本沒有發(fā)揮什么作用?!?br/>
“其實這不算什么大錯,你真正的錯誤是把這姑娘救了回來。無論成功與否,你都不應(yīng)該帶她回來。”
老人看看還在思索的孟然,也就沒有繼續(xù)說下去。等了許久,他才緩緩開口。
“想明白,知道怎么做了?”
“我是不會放棄她的?!泵先坏恼Z氣十分堅定。
老人勃然大怒,把面前的茶杯重重摔在地上。青花瓷四分五裂,滾燙的茶水濺在了孟然的小腿。
“執(zhí)迷不悟,你怎么就不明白爺爺?shù)牧伎嘤眯??!?br/>
“我聽說謝老鬼已經(jīng)著手調(diào)查那姑娘,那天你做的并不干凈。如果你繼續(xù)把她帶在身邊,遲早會查到你的身上。我們孟家雖然不怕他,但為了這么一個小姑娘弄成兩敗俱傷,不值得?!?br/>
“值得。”
老人沒想到孟然會如此執(zhí)迷不悟,被氣的渾身顫抖。
孟然叫進門外的傭人,把屋收拾干凈,就轉(zhuǎn)身離開。
老人也沒阻攔,等孟然離開后,他站在二樓的走廊,向樓下望去。
孟然剛剛走到樓下,坐在了時苒的身邊。
老人看著時苒搖搖頭。
“小姑娘是不錯,但注定當(dāng)不了我們孟家的孫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