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那名叫做索勒的管家,見到這種情況,陰沉著臉想到了什么,臉色猛地一變,銳利的眸子射向放置古玩的櫥窗,大步走了過去。
管家看著櫥窗,眼里猶豫了一下,但猶豫也只有一秒,還是抬手將機關(guān)打開了,墻壁后面的密道立馬顯現(xiàn)了出來。
這間密室,只有老板和他兩個人知曉,是非常重要的地方。
如果是平時的話,是絕對不能被人發(fā)現(xiàn)的。
但現(xiàn)在不但有人闖進來了,看情況,很有可能躲進了這密室內(nèi),里面的情況就算暴露,也一定要把人給抓到。
看見這密道,巡邏隊的手下面面相覷,臉色各異。
“那賊肯定是躲進去了,你們安排兩個隊伍,先下去抓人,其他的人,在上面等著。”
“是。”
一個隊伍有十五個人,三十個人陸陸續(xù)續(xù)整齊的從那狹窄的密道中走了進去。
下面的研究室。
無影和寒一一兩人站在樓梯拐角的地方,一人一邊,兩人滿臉凝重,仔細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一顆心提了起來。
寒一一看著手上的東西,一個被木塞塞住的燒杯,她和無影兩人一人一個。
燒杯內(nèi)是紅色的藥水,里面還有一些混雜物和沉淀物,木塞上方開了一個小口,一根引線塞了進去,露出了一個頭。
這是無影短時間內(nèi)制作出來的兩個燒杯炸彈。
寒一一從沒見過這樣的炸彈,忍不住心里有些打鼓:“喂,你這個行不行?。俊?br/>
無影擺擺手:“死馬當(dāng)成活馬醫(yī)吧,應(yīng)該有用,能不能有一線生機就靠它了?!?br/>
寒一一:“……”
什么叫應(yīng)該?所以,到底行不行?
她心里更沒底了。
“一一,你記好了,這引線頭太短,引爆時間很快的,頂多三秒,所以,一旦點燃,記得第一時間扔出去,知道么?!?br/>
寒一一深吸一口氣,點點頭。
“好,他們來了?!?br/>
無影說著,看了她一眼,拿出了打火機點著,心里默數(shù),一,二,三……
兩人手里的引線點燃后,迅速朝著外面狠狠的扔了出去,幾乎下一秒,轟的兩聲巨響炸開。
伴隨著不斷的慘叫聲,無影和寒一一都被火光震的翻滾了下去。
她們狼狽至極的趴在地上,灰頭土臉的對視一眼。
寒一一緩緩豎起了手,給了她一個大拇指。
她再也不懷疑這燒杯炸彈了,沒想到看起來不靠譜,效果居然這么厲害,完真彈也沒什么區(qū)別了。
無影勾唇,滿臉傲然:“這算什么,如果時間足夠的話,我還能在里面添加迷藥或者毒藥之類的東西?!?br/>
“等這玩意一炸開,那些迷藥毒藥分散,估計還能死一片?!?br/>
寒一一眼睛一亮,立馬爬了起來,咳了幾聲:“那還等什么,趕緊做啊?!?br/>
無影翻了個白眼:“做什么啊,沒材料?!?br/>
配藥一涂博大進深,涵蓋內(nèi)容豐富之廣,這里的儀器設(shè)備先進,倉庫內(nèi)的原材料儲備也很多。
但儲備再多,也不可能要什么材料都有,因為這研究室是建造起來,給秦帝研究解藥用的。
所以準(zhǔn)備的原材料,基本上都是跟這個相關(guān)的,有針對性的,能找出制作燒杯炸彈的原料,無影已經(jīng)很慶幸了。
寒一一失望了一下,很快振作起來,看向樓梯口,仔細聽了一下,上面暫時沒動靜了,估計被那兩個炸彈給鎮(zhèn)住了。
她眼眸微閃,立馬將想到的法子說了一下,無影挑眉一笑:“不錯啊,這法子確實不錯。”
“當(dāng)然,如果咱們運氣足夠好的話。”
兩人立馬轉(zhuǎn)到樓梯口,快速抬了兩具尸體下來,將他們身上的衣服扒了下來,然后將尸體藏好。
她們一人一套帶血的衣服,動作利索快速的換上,然后開始易容,很快,兩個GD手下新鮮出爐。
無影想了想,讓寒一一在入口處放風(fēng),她再次回到操作臺,繼續(xù)制作燒杯炸彈。
她們要是想沖出去,這玩意可不能少。
而書房內(nèi),那沖天的火光和鎮(zhèn)動,將書房內(nèi)的人也狠狠嚇了一跳,雖然沒被波及,但想也知道,之前進去的兩對人馬,估計全軍覆沒了。
“可惡,太囂張了?!币粋€隊長滿臉陰沉。
“哼,居然還有炸彈,行啊,咱們也給他們?nèi)觾蓚€下去?!绷硪粋€隊長惡狠狠地道。
管家滿臉陰冷,氣的差點吐血,聞言冷冷的看著他:“不行?!?br/>
這書房是重地,大多數(shù)重要的資料都在這兒,如果一旦出了什么意外被毀了,那絕對是一筆巨大的損失,這后果GD總部承擔(dān)不起。
而且,這密道內(nèi)雖然建造的很牢固,但在牢固,也禁不起炸彈不停地轟炸,塌了怎么辦。
這些隊長們,也不是個個都義憤填膺的模樣,有幾個滿臉慵懶,還有心情調(diào)侃。
“往好的地方響,剛才那動靜那么大,咱們的人全軍覆沒,說不準(zhǔn)里面的人也被自個給炸死了,那就好笑了?!?br/>
如果是這個結(jié)果當(dāng)然最好,但他們都知道,這種結(jié)果顯然概率不大。
闖進去的賊還不知道是一個還是好幾個,但既然能讓他們毫無察覺防備的走到這里來,顯然是個有腦子的,哪兒會如此蠢。
“咱們現(xiàn)在怎么辦?難道就這樣耗著?”
幾個隊長看向了管家,這里拿主意的只有他,而且……
“索勒先生,出了這么大的事,老板怎么沒出來?”其中一個隊長大膽的問道。
其他人目光閃爍。
管家冷聲道:“老板現(xiàn)在不在總部,要過幾天才能回來?!?br/>
他說著,看向那個提問的人,滿臉冷凝。
“你們最好祈禱能抓住這賊,老板的書房一向是重地,出了這么大的事,如果不拿出點東西將功折罪,等老板回來,你們承擔(dān)不起他的怒火,哼?!?br/>
這些手下們心里一凜,不敢再多問什么了。
顯然,秦帝管理人的手段,讓他們也發(fā)憷。
索勒心里冷哼一聲,他哪里不知道這些人心里在想什么,老板出事的消息,雖然沒有大范圍曝出來,但那幾個高層已經(jīng)在懷疑了。
只是沒有確鑿的證據(jù),礙于老板平時的威嚴(yán)和狠辣手段,暫時還不敢造次罷了,但這種情況維持不了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