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辰軒的憤怒,不顧懷里的女人不斷的掙扎,一把狠狠地將她的衣服給撕裂,強制性的將她壓在墻壁上。
莫心漾狠狠地咬了他一口,瞬間逼迫著他離開了一會,“宮辰軒,你特么的別讓我惡心行不行?”
“喜歡帶血嗎?很好,我也喜歡。”
那滿嘴的血腥味沒有讓宮辰軒有絲毫的后退,反而變得越發(fā)的霸道起來。
莫心漾完全沒有預料到這個男人的可怕程度,整個人都被他狠狠地扣住了手腕,解下自己的皮帶,狠狠地將她的手綁住。
這是一次他完全就是自顧自己的發(fā)泄,讓莫心漾無力的流著淚,痛心的感受著他不斷的宣泄。
心底的恨意越發(fā)的明顯,甚至是恨不得將眼前的男人給撕裂。
也不知道多久才慢慢的結(jié)束,莫心漾被狠狠地丟到床上,看著這張怨恨自己的眸子,宮辰軒的心明顯的一顫。有一絲絲的恐慌。
可想到了這個女人竟然會和黃浩然,一個還剛剛認識的男人如此的調(diào)情,完全沒有將他放在心底,這種感覺讓他很是憤怒。
他完全沒有辦法接受這個女人如此的忽視自己。慢慢的解開了她手上的皮帶,冷冰冰的提醒著?!耙院螅粶嗜俏?,你該……”
“啪!”
一巴掌狠狠地甩到他的臉上,打斷了他的話。
莫心漾的眸子里都是恨意,獲得自由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打這個男人,狠狠的瞪著這個男人。
她從心底的憎恨著,憑什么這么的羞辱自己,憑什么!
臉頰上傳來那淡淡的疼痛,讓宮辰軒的心微微有些諷刺,甚至還帶了一絲絲的痛心,“就這么恨我嗎?”
“我告訴你,我恨不得喝你的血,你知道我在監(jiān)獄里想得最多的是什么嗎?”
莫心漾的每一滴淚都淌著血。
她的腎是因為這個男人而失去的,她的母親也是因為這個男人!
雖然蘇婉兒是兇手,可他也不無辜。
宮辰軒苦澀的笑著,笑容里越發(fā)的悲痛,輕輕的伸出手,撫摸著這張讓自己難受的臉孔。
“這么的恨,是因為愛嗎?”
莫心漾明顯的愣住,錯愕的看著他,愛?
這個字眼,似乎已經(jīng)很久都沒有出現(xiàn)在她的腦海里了,她這些年來,只因為恨而活著,從來都不知道什么是愛。
或許,真的愛過吧!
但所有的愛都是可笑的,宮家的人不懂愛,不配得到愛!
“宮辰軒,你居然還相信這個世界上有愛。這種東西,有嗎?”莫心漾諷刺的挖苦著,嘴角的弧度越發(fā)的森冷,甚至還帶了一絲絲的詭異起來。
宮辰軒一把狠狠地將她拉入懷里,緊緊的擁抱著,眼眶越發(fā)的猩紅,“莫心漾,如果我不愛你,我怎么會和蘇婉兒離婚,如果不是愛,我怎么會這么的縱容你。”
莫心漾的身子一瞬間失去了所有的力氣,沒有辦法將她給推開,只是安靜的任由這個男人抱著。
他居然會說自己愛她!
真的是可笑,如果愛著,憑著他的勢力,怎么會調(diào)查不到自己這些年來的痛苦呢?
“幫我報仇,我就相信你的愛,幫我解脫,我就相信你。你做得到嗎?”
這句話,讓宮辰軒瞬間就僵硬,想到了蘇婉兒,蘇家,莫心漾的執(zhí)念太深了,太可怕。
可宮辰軒不能夠這么對蘇家,不可以如此的忘恩負義。
“我對蘇家已經(jīng)夠無情無義了,難道你還想要讓我如此的殘忍,你就希望你的男人是一個忘恩負義的人嗎?”
宮辰軒的話讓莫心漾沒有辦法反駁,說的對。
這個男人不可以對蘇家無情,可她卻能,這就是他們之間的鴻溝,永遠都跨不出去的鴻溝。
莫心漾一把將宮辰軒放到自己的腰間,讓他感受著,“你知道嗎?這里的腎就是你們結(jié)婚的那一刻,你們的結(jié)婚禮物。”
“你說什么……”
宮辰軒沒有辦法反應,那里的確摸起來感覺少了東西,她被挖走了一顆腎,這是怎么回事?
宮辰軒完全不知道該做出什么樣的反應,只是錯愕而又驚恐的看著跟前的女人,她臉上的表情是諷刺的。
“你們結(jié)婚那一天,我在監(jiān)獄里,被人活生生的挖走了一顆腎,說這是你們的結(jié)婚禮物,你說說看,我該如何忘記拿過去,你教教我,如何去大方一些,算了,就是一顆腎嘛!對嗎?”
莫心漾眼眶內(nèi)的淚水慢慢的滑落,每一滴都是充滿了諷刺,隱忍。
宮辰軒沒有辦法說話,就這么的看著她,身子沒來由的顫抖著,猩紅的眼眶內(nèi),最終滑落了一滴淚。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一下子變得無力,蘇家怎么會這么做,蘇婉兒怎么會這么做呢?
莫心漾笑了,笑的凄涼,一步步的走過去,走到那邊將酒拿起來,輕輕的倒了兩杯,走到宮辰軒的身邊。
宮辰軒的身子越發(fā)的哆嗦,接過酒,不解的看著跟前的女人。
“如果我這杯酒喝下去,沒有要了我的命,那么你沒有辦法阻止我的報仇,你不可以阻止。如果我死了,那么是他們蘇家人命長,我認了?!?br/>
說著,莫心漾就跟他輕輕的一碰,仰起頭就打算一口氣喝下去,宮辰軒一把將那酒杯狠狠地砸碎,拿過她手里的酒杯,狠狠地砸到地上。
“莫心漾,我會幫你查清楚的,我一定會的?!?br/>
莫心漾笑的越發(fā)的諷刺起來,盯著這張俊美如斯的臉,笑的很是痛,忍不住顫抖的伸出手。
“不要阻止我,宮辰軒,我從來都沒有指望過你,幫我報仇。你去幫她,我也不阻止,但是你如果阻止我。你,我也不會放過。”
莫心漾就冷冰冰的將他推開了,一步步的走進浴室。
房間內(nèi),瞬間變得空蕩蕩的,耳邊都是莫心漾的警告,宮辰軒笑了,笑的疼痛,笑的哽咽,頭一次,他哭了。
哭得難受。
到底是怎么了,為什么會這樣子?
一顆腎就這么的消失了,到底是怎么了?
誰能夠告訴他,到底是怎么了?
看著那些酒,瞬間讓他感覺到了特別的痛苦而又難受,想到了如果莫心漾會喝酒的一霎那,宮辰軒狠狠地將那些酒全部都給砸了。
哐當,哐當……
這一聲聲的玻璃破碎的聲音,讓浴室內(nèi)的莫心漾笑的開懷,打開浴霸,她就這么的躲在下面。
腦海里回憶著監(jiān)獄內(nèi)的歲月,每一刻都是痛的。
宮辰軒,這就是你所為的愛嗎?
宮辰軒,這就是你所為的守護嗎?
宮辰軒,這就是你所為的珍惜嗎?
呵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