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連高終于清楚為什么hk底下實驗基地在幾十年前已經失去一個非常優(yōu)秀的實驗團隊后,依然堅持在幾十年后再次克隆,只要研究清楚他們的身體構造或者掌控這種實驗體,所帶來的成果絕對會超過所有的預算!
“我、”唐連高的喉結上下滑動了下,他將視線落在曼德爾的臉上,問道:“我需要配合你們做什么?”
曼德爾將手中一直拿著的瓶子放在唐連高的手上:“再次提取他的樣本,還有努力控制住他不確定的危險行為?!?br/>
“但是你們不是已經沒有催眠瓦斯了么?”
“如果不是真的沒有辦法了,教授是不會讓你過來的,唐連高,我們真的是沒有辦法了。”韓明光看向唐連高的目光中充滿了愧疚,甚至情不自禁地伸手拽住了他的半截袖子,苦口婆心的勸道。
唐連高瞇起雙眼,他覺得自從087蘇醒之后,所有的事情都仿佛朝著一個不可估摸的方向前進著,而他就是其中的一粒塵埃,沒有一丁點可以把握自己的能力:“我記得你剛才和我說過,”他故意放慢了語氣,一字一頓地說道:“你并不知道教授讓我過來是因為什么?!?br/>
韓明光羞愧地低下了頭,不敢和唐連高對視,只訥訥道:“我很抱歉……不過087的所有樣本在離體三十分鐘內細胞全部死亡,而且他攻擊性太強,從昨天開始已經陸續(xù)傷了兩個人了,曼德爾教授說他不會傷害你,而且……我們會給你準備麻醉槍的?!彼f到最后一個字的時候,飛快地抬頭用充滿希冀的眼神飛快瞄了唐連高一眼,仿佛在說他是不會讓他受傷的一般。
騙鬼去吧,你們這群喪心病狂的科學怪人!
他看著韓明光就像是看一個經過深度洗腦的病人一樣覺得可悲。什么麻醉槍,如果麻醉槍真的管用,前兩個人是怎么傷的?還有他何德何能,能讓這個根本就不懂人話的實驗體不會傷害他?他除了在087剛剛蘇醒還不能反抗的時候給他打了一炮,做過幾場旖旎到不可思議的夢,他和其他人有什么不一樣的地方么?。?br/>
曼德爾和維爾亞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如果他幸運地從087身上提取出來樣本,并且活著走出隔離室,他們就可以繼續(xù)研究,如果他不幸死亡,那更好辦了,087實驗研究里面就可以任由他們自由發(fā)揮了,再也不會有人在他們面前叮囑不可以讓087受傷。
——想必在他們眼中,自己就是個障礙物。
唐連高因為憤怒而額頭上的青筋冒起、怦怦直跳,卻因無計可施而更加感到煩躁。皮特先生是不會因為這種事情而出面干預的,而且如果自己拒絕,曼德爾用其他自己不知道的手段強行提取樣本……這種想法真是太可怕了。
“好、我來。”
他深吸一口氣將手放在玻璃上,快速地說完,生怕自己下一刻就改變了想法,不愿再進去了。
“真是感謝?!甭聽栃Σ[瞇地將瓶子放在唐連高手中,道:“記得戴上耳機,我會在外面隨時提醒你的一些行為?!?br/>
“嗯?!?br/>
【s……sagaso……?。 ?br/>
玻璃門開啟的剎那,087像是一頭狂躁的野獸一樣即使被電線捆綁,任由掙脫所帶來的低壓電流流過全身也要奮力朝門口沖去,卻因身后的椅子而摔倒在地上,頭重重砸在地上,身上的電線都深深凹進肉中!
唐連高受過電擊訓練,指導機器上面顯示的電流數字雖然不至于讓087死亡然而卻會給肌肉帶來無力的酸脹,原本已經在心里面做好防備,卻還是被他這種瘋狂而心驚膽戰(zhàn),特別是那句【sagaso】,他記得很清楚,在曼德爾給他們播放視頻的時候,他清清楚楚的聽到了屏幕里面的那個女人的尖叫,也是這一句!
這是什么意思???
一道黑影在他身后閃過,唐連高余光剛剛從自己身旁因為隔離室太過昏暗的燈光而晦暗一片的玻璃中掃到,便覺自己的后背被人推了一把,踉蹌著摔落進隔離室!
“你!”唐連高憤怒地扭頭看向伸手將玻璃門關閉的曼德爾,曼德爾對他的怒火依然滿不在意地聳聳肩,指了指087,還有隨著他一起掉進來的玻璃瓶。
將玻璃瓶攥在手中,唐連高從地上爬起來,不敢去看旁邊一直穿著粗氣,咣咣用腳踢著玻璃朝這邊挪動的087,撥通耳機連接,冷聲道:“我現在應該做什么?”
“松綁?”耳機里面?zhèn)鱽砺聽柲翘赜械闹S刺聲音。
唐連高作勢就要將耳機摘下來,曼德爾連忙說道:“等下,先別摘下耳機!聽我的,087不會殺你,你先試著茲——他?!?br/>
耳機里面忽然傳來電流經過的聲音,唐連高的耳朵一痛,將耳機挪開半寸,再次戴上的時候只聽到最后一個字了,他掏了掏耳朵,總覺得剛才的聲音像是從腦袋里面穿出來的。
“什么?”
“撫摸他?!甭聽栵@然也聽到了耳機里面的電流聲,重復道。
“什、什么?”唐連高的手差一點沒拿穩(wěn)手中的玻璃瓶,詫異地扭過頭,就聽見耳機里面再次響起了曼德爾的聲音:“茲——試著碰觸他的皮膚,看他對你有沒有過茲——激行為,他身上的電線已經綁了九個多小時了,最好在茲——你采集樣本之后可以將它松綁。”
發(fā)覺是自己想歪了,唐連高尷尬地收回自己的視線,深吸一口氣,朝著在地上那個盯著自己不斷吞咽口水的男人走去。087長發(fā)披散,不知道是是不是隔離室里面的燈光太昏暗,唐連高隱約覺得087和他之前的樣貌有了些許的改變,脫離了那種中性美麗,更加的……讓他有種怦然心動的感覺。
是錯覺嗎?
他心中這般疑問,在他面前單膝跪地,手掌張開又合上,反復好幾次才強壓下內心一面想要逃出這座透明的監(jiān)獄一面又情不自禁被這個完美的實驗體吸引的復雜情緒,戴上膠皮手套,將手輕輕地搭在了087的胳膊上。
而出乎所有人預料的,087奇跡般安定下來,狂躁似乎從來都沒有在他的情緒中出現過,如果不是那張過于陰沉的眼眸,還有不加掩飾的貪婪淫、褻,唐連高覺得自己可能更加的放松。
他帶著手套的手心里面凝出一層冷汗,屏氣懾息地用輕到他自己都要聽不清的聲音說道:“好孩子,你不會傷害我的是么?我對你沒有惡意的?!?br/>
087的回應只是勾著意義不明的微笑,唯一能自由行動的手臂也放棄了掙扎,轉而搭在唐連高曲起的大腿上,小指色、情地不斷摩擦著那一小截□□出來的踝骨,甚至還充滿淫、猥意味地伸出粉色柔軟的舌尖舔舐自己的嘴唇,仿佛唐連高此時早已經是他身下的雌獸,只等待他的臨幸。
“你……”唐連高的臉驟然漲紅一片,這種眼神他實在太熟悉不過了!忍不住低咒出來:“你到底在想什么???看清楚我也是男人!”
【heh……】
腦海中響起的音符聽起來就像是一個男人親昵地用沙啞的聲音在耳畔低笑,唐連高生出一種被羞辱了的錯覺,他真不知道自己此時應該是為了自己身體還值得087流連而感到慶幸,還是為自己竟然被不知名的克隆體覬覦而羞惱。
但上帝總算是給他開了一扇窗,短時間之內,自己并無性命之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