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蘇淇墨的人,都會很習(xí)慣的喊他墨哥,或者淇哥,但是如果是蘇淇墨的戰(zhàn)友的話,一定是會親切的喊他瘋子教官的。
因?yàn)樘K淇墨就是一個瘋子,不折不扣的瘋子,每一次作戰(zhàn)他都是沖在最前面的一個,每一個想法也都是瘋子般驚世駭俗。
蘇淇墨這一次的想法其實(shí)很簡單,那就是做好一切準(zhǔn)備,真正的獨(dú)戰(zhàn)群雄了,而不是上一次那樣子獨(dú)戰(zhàn)群熊。
青鳴等有了道行的大蛇不是不想反抗,而是他們反抗不得,此刻,它們的七寸處于隨時被威脅的地步,還被穿了鐵鏈。
換言之,它們只要反抗一次,那些鐵鏈就會摩擦它們的血肉,甚至更危險的是,那些細(xì)細(xì)的穿過七寸的鐵鏈也會動作。
為了活下去,這些大蛇包括青鳴這條大青蛇在內(nèi),蛇瞳里面都寫滿灰敗之色,為了莫須有的龍氣,玄月閣的人已經(jīng)瘋了。
蘇淇墨打算跟鐵片談一談,畢竟待會他是有可能放出孽龍血的,龍化過后,他的氣血會特別的虛弱,很容易被人秒殺。
“喂,我說大佬,給我條活路吧,大家都不容易,你想要活下去,我還要供著你,是不是?”蘇淇墨苦口婆心的說道。
也不知道是鐵片聽懂了蘇淇墨的話,還是感覺到了蘇淇墨那顆瘋狂的心,竟然頭一次妥協(xié)了,不再去吸收蘇淇墨氣血了。
蘇淇墨對此自然是萬分欣喜的,如此他便沒有后顧之憂,哪怕那些人再強(qiáng),龍化的自己,也絕對不是他們可以打敗的。
龍鳳一族,在很久遠(yuǎn)的時候,意味著食物鏈的頂端,若非后來龍鳳一族自己不爭氣,繁衍能力太低,現(xiàn)在就是龍鳳世界。
站在離湖畔還有一些距離的地方,蘇淇墨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手里拿著毫不出奇的北斗鎖靈劍,默默地計(jì)算著出手的時間。
營救青鳴,要考慮天時地利人和,每一樣因素都必須考慮到,否則,也會給自己的行動帶來極大的不便。
此時,已經(jīng)快要到了正午時分,也就是一天之中陽氣最烈的時候,換言之,也是太陽這顆星辰對地面力量影響最大之時。
蘇淇墨握住劍柄,眼睛微微瞇起,右手上的肌肉虬起,瞄著湖岸上的那些玄月閣弟子,已經(jīng)準(zhǔn)備出手了。
然而就在蘇淇墨一腳踏出去的時候,一只手輕輕搭在了蘇淇墨的肩膀上,令得蘇淇墨一下子毛骨悚然,幾乎就要動手了。
“閣下是誰,何故按住我的肩膀?”蘇淇墨故作什么也不知道,反而去問對方的目的。
“在下正是玄月閣當(dāng)代大師兄,覺得道友你骨骼驚奇,一身修為也不差,想請閣下前去觀禮?!蹦莻€人走到蘇淇墨面前。
這是一個劍眉星目的年輕人,蘇淇墨感應(yīng)了一下,他的實(shí)力竟然在筑基境七八重,這代表踏入金丹是穩(wěn)穩(wěn)地了。
要知道這個年輕人從面相上去看,他的年齡大概也就在三十二歲左右,若是不夭折的話,日后也是秦嶺秘境的一代高手。
蘇淇墨干笑了一下,不管這位玄月閣大師兄是否感受到了自己的殺意,至少現(xiàn)在還沒有翻臉,該配合的還是要配合的。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在下一個蝦兵蟹將,也想看一下傳說中的龍氣究竟是什么樣子哈哈?!碧K淇墨笑道。
“道友果然是個妙人,在下是封玄,道友直呼我為封道友即可?!狈庑深^倒是做的很足,蘇淇墨再不情愿也唯有上前。
越是到了前面,蘇淇墨越是能夠感受到青鳴的痛苦,他自己看了都很難受,但是他還必須裝作漠不關(guān)心的樣子陪笑。
“不知道,封道友這一次要選擇什么良辰吉日祭祀呢?”蘇淇墨問道,知己知彼,才能百戰(zhàn)百勝。
封玄笑了笑,道“擇日不如撞日,當(dāng)然是這一日了,我特意找人算過,今日正午,天地陽氣最烈,是動手的好機(jī)會?!?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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