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年某日,春色明媚,陽光正好,正是出外踏青的好時候。
七笑悶悶不樂的坐在窗戶旁邊,懨懨的看著窗外的勃勃生機,那兒正對著一片純凈湖水,湖邊栽種著一排楊柳,風兒輕吹,搖晃著那垂進湖水中柔軟的柳枝,點出了一波波漣漪。
她煩惱的絞著手中的帕子,仿佛將它當做了某人。
七笑不開心,后果很嚴重!
她終于受不了了,氣呼呼的站起身來,決定了,她要再次離家出走!
就讓他一人自生自滅去,哼,死了她也落得清靜!
她要去草原找蜜字,要去桃林找小夭,要去客棧找終究,就是不要再待在這里了!
不想剛邁出門,便碰上了迎面而來的某人,來不及止住步子,便直直的撞上了某人堅硬如石的胸膛。
“怎么還是這么莽莽撞撞的?!蹦橙税櫫税櫭?,口氣不悅,清冷的臉龐卻是帶著點關心。
七笑低著頭,裝作沒有聽見某人的話,氣呼呼的哼了聲,撇過頭決定無視他。
某人低下頭,想去查看七笑撞的有些微紅的鼻子,卻被七笑閃過。
他眉頭皺的更深了,索性伸出左手,牢牢地禁錮住七笑,右手捏住她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仔細的幫她揉了揉鼻子,還很貼心的吹了口氣。
“疼么?”
哼!
“你怎么了?”
哼!
“誰又惹你生氣了?”某人有些了然。
哼!
“嗯?”某人沒了耐心,湊近七笑,將額頭抵著她的,姿勢親昵,呼吸的氣流都打在了七笑的臉上,癢癢的,暖暖的。
如此之近的距離,某人的這番動作,對七笑而言,無疑是誘惑力極大的。
七笑艱難的咽了咽口水,臉龐飄上一朵紅暈,水汪汪的大眼直直的看著某人,一刻也不肯離開。
好吧,即使再不怎么情愿,七笑還是敗了。
可惡,竟然拿美色來誘惑她!偏偏她還就吃他這一招!
“告訴我,到底怎么了?”某人壓低嗓子,循循善誘。
美色當前,耳旁還響徹著那人動聽悅耳的低沉嗓音,七笑即使心中有再多不情愿,也徹底消散在這一片旖旎之中了。
況且,對他,七笑終究是怎么也生不出長久的氣來的。
“你這幾天怎么都不陪我睡了?!逼咝σе叫÷暠г怪?br/>
某人愣了愣,原來七笑的別扭,是這件事情引起的啊。
他輕笑出聲,“就因為這,你就鬧別扭不肯和我出外踏青?”
“哼!”被看破了心思,七笑有些窘迫的撇過頭。
某人又用手勾回七笑的下巴,親昵的貼著她的側(cè)臉,上下磨蹭著。
“都已經(jīng)是身為人-妻的人了,怎么還這么孩子氣呢?”寵溺的語氣在七笑耳朵里聽來,卻像是嘲諷。
她心底的那絲怒火又被引了出來,嚷嚷道,“我就孩子氣,怎么著吧?!我再孩子氣也是你夫人,也是你未來孩子的媽!”
某人黑色的眸子閃過一絲亮光,他勾起唇道,“嗯?這話是誰教你的?”
依七笑的孩子性,是斷然不會說出這種話來的。
他孩子的媽?聽到這句話,他心底克制不住的有了絲甜蜜的悸動,卻沒有體現(xiàn)在臉上。
“我上次看小夭和九落吵架,小夭這么說的。”一見某人難得露出的笑容,七笑頓時又被迷惑了,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哦?”某人來了興致,“那九落是怎么回答的?”
七笑的臉突然又紅了,她眼神有些躲閃,咳了幾聲,最后實在是挨不過某人熱切的眼神,含糊不清的嘟嚷道,“他啊,他就將小夭壓在桌子上,說什么,不要未來了,那就現(xiàn)在吧……”
說到后來,七笑實在是說不下去了,臉滾燙滾燙的,像是想起了那一幕少兒不宜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