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彥道看到這個任務后頓時目瞪呆。
“無窮你不用這么狠吧,電擊一天一夜,剛才店五分鐘不到我就昏了過去,電擊一天一夜,這是要把我電傻掉啊!你是不是不想要我這個宿主了,不想要你直啊,有沒有什么方法能把你卸載一下,第一個任務懲罰就是要我的命,你這也太狠了吧!”
“孫…宿主,你這就的不對了,什么叫任務懲罰太嚴重,你干嘛一定要把自己想象的一定會失敗一樣呢,拿出點氣魄,看看你系統(tǒng)大爺,大爺從來是站著話不腰疼,自己犯的錯就要自己去領罰,你覺得這是我公報私仇嗎?怎么可能會是呢?系統(tǒng)大爺還是很愛你的,把你當做孫子一樣,怎么可能會公報私仇,一上來就給你設定這么嚴重的懲罰,能把我可控制不了,都是隨機的,我絕對不能控制的!你難道還不相信你系統(tǒng)大爺嗎?大爺怎么會害你呢?”
“我信你個……,我當然信你了,我怎么會相信我的系統(tǒng),系統(tǒng)多么英明,怎么會做出公報私仇的事情呢?真是錯怪你了,這就是我的錯了,真是對不起?!?br/>
彥道其實想罵他一句的,但是想到那個,友好模式,就算了,絕對不是他害怕,就是大丈夫能屈能伸,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現(xiàn)在先忍一忍,忍忍就過去了,他這樣安慰自己道。
“這就對了,系統(tǒng)可是完按照規(guī)則來的,絕對不會單獨搞石頭,違反任何規(guī)則的,畢竟規(guī)則可是系統(tǒng)制作,又怎么會親自違背規(guī)則呢?所以,這就是系統(tǒng)的好心,你只要認真去完成任務就好了,不要在意那些懲罰,那些懲罰不過是,建立在你失敗的基礎上,有我?guī)湍?,你怎么可能失敗呢?放一千個心,把心放到你的腳上,放心吧,穩(wěn)的很?!?br/>
“……是,無窮你的對呀??!”
彥道表現(xiàn)出一臉興高采烈,表現(xiàn)得跟真的一樣,至少他自己是看不出來的。
“那無窮我問你個問題,就是,能源點,一般可以在什么物體上采集?”
“系統(tǒng)提出的建議是可以,在,玉石,或者某些寶石方面可以找到這些點,當然還有一些特殊材料也是可以的,一般藥材呀什么的,都有許多的能源點,當然也可以直接去能量旁邊,其實這個任務還是很簡單的,可以隨時都可以完成,就像你把兩個手指插入旁邊的插排,也可以給系統(tǒng)吸收能源點的,不過你身體受不受得了我就不知道了,系統(tǒng)測試出的概率大概百分之90以上會死亡,不過你既然不要被電擊,可以當做一個備用方案,你也可以找個火山,然后跳下去,這樣子我也可以吸收熔巖中的能量,也是個不錯的選擇,吸收的比例還是比較高的,不過這樣宿主死亡的概率是百分之百?!?br/>
“……你這不是廢話嗎?我都不想被電擊,還把手指頭插進插排中,這不是還沒死就先去找死了嗎,不過既然能源點能從玉石啊,各種寶石中吸收的話,那我可以去試著找一下,實在不行,我就花點錢去買一些藥材來吸收就好了,對了,系統(tǒng)我昏迷多久了?”
“回答宿主問題,經(jīng)系統(tǒng)計算,按照,應酬的時間來,你已經(jīng)睡了四天四夜了,現(xiàn)在宿主身體基本恢復正常,但還有個重大創(chuàng),在宿主后背上,可以花費20能源點進行修復?!?br/>
“怎么我已經(jīng)睡了四天四夜了吧,那我現(xiàn)在可以立刻醒過來了嗎?”
“當然沒問題,請問宿主是否要蘇醒?”
“都睡了四天四夜的,當然是要醒來的,不過我還有個問題,如何喚醒系統(tǒng)?”
“很簡單,盯著宿主腦中那塊屏幕,然后對著屏幕用心想開機,就可以喚醒系統(tǒng)?!?br/>
“哦,那還挺方便的,好了,現(xiàn)在就讓我醒來吧?!?br/>
隨著彥道眼前一黑,然后他的眼睛就睜開了,映入眼簾的當然是那個潔白的病房了,而他一睜開眼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左手邊,躺著一個姑娘,很漂亮,怎么也得是校花級別的人,但是最近卻是經(jīng)常出現(xiàn)在他的夢中的那個女生,要是這個夢是春夢倒還好,但卻偏偏是噩夢,這讓我們的彥道兄弟心里都快蒙上陰影了。
彥道他不知道為什么,話突然就帶上了顫音。
“美…美…美女,醒醒…好…不,你壓到我的手了?!?br/>
了半句話,終于平復了一下心情,終于能正常話了。
“唔,是誰叫我,我才不是女孩子,我已經(jīng)是女生了,變態(tài)站住,接我一招,耶,砍到了!”
幾句夢話之后,苗一一又接著睡了過去。
“……他不會在夢中還砍著我吧,話受傷的可是我啊,不是她啊,她竟然在夢中還夢著砍我,我是不是要快點跑了,她要是醒了過來,是不是又要拿著一把菜刀來砍我了?”
彥道剛想完,那個女孩就醒了過來,一雙朦朧的眼睛盯著他。
“臥槽!變態(tài)!變態(tài),你終于醒了嗎?真是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真的呢,這幾天我連覺都睡不著啊,我還以為我真的殺人了呢,都怪你,差點嚇死我了?!?br/>
“………到底是誰嚇誰呀?我還夢見你在夢中還拿著刀砍我呢,你剛才做夢是不是也在砍我?你還你睡不著覺,你睡的我叫都叫不醒你!”
苗一一干笑了兩聲。
“那啥,我也不是故意的,要不是你當初刺激我,我也不會真的把它飛出去啊,所以最后的責任還是在你自己身上,我只能是幫兇而已,而且最初的起因還不是你聞我的內(nèi)褲,要不是你偷我的內(nèi)褲,能發(fā)生這些事情嗎?”
“大姐啊,都過我沒瘋啦,只不過是它正好飄到我腦上,然后下意識的拿過來聞了聞,然后你也就是剛好看到而已,要不是你誤會了,我還能躺醫(yī)院,在這里掛著吊瓶嗎?所以你要怎么賠償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