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起落之間,花言一個飛旋,縱身到那老漢身后,一腳踹在那老漢的屁股上。
老漢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腳踢個正著,驚呼一聲,向前撲去,不偏不倚的將一個尸奴撲倒在地。
那尸奴也是一怔,放大的駭人的瞳孔等著老漢,老漢咽了一口口水,彈簧般從尸奴的身上跳了起來。
“竟然讓他占老子的便宜。”老漢一聲怒罵,回頭瞪著花言。
花言桃花水眸微斂,冰冷無情的臉上愈發(fā)肅殺,嚴(yán)酷到?jīng)]有一絲情感,說出的話也愈發(fā)寒涼,“你找死?!?br/>
老漢暴怒一聲,轉(zhuǎn)頭撲向花言。
花言亦是毫不示弱,和那老漢打斗起來。
尸奴一看三人起了內(nèi)訌,一個個沒有反應(yīng)過來一般,怔在原地。
“你們兩個瘋了?!睍r昔急的哇哇大叫,“臭師兄,別打了,這個老頭是秦歌?!睍r昔咋咋呼呼的沖上去嘴里仍舊不閑著,“還有你這塊死磚頭,一來你就占我便宜?!?br/>
“秦歌?”花言掌風(fēng)一收,眉心皺成一團(tuán),冷眼看著眼前的老漢,聲音仍舊沒有一點溫度。
“呸!”秦歌淬了一口,落在橋頭,看著一掌打中自己心口的時昔,聲音沙啞,“我的小祖宗,你要不要這么狠??!”
時昔連忙收手,慌亂的退了一步,眼神中充滿了無辜,“誰知道你們突然停下來,我不是故意的,你沒事兒吧?!?br/>
“要不,我打你一掌試試?”秦歌微傾著身子,湊到時昔臉前,放、蕩的一笑,“也打你胸口?!?br/>
時昔的臉驀地通紅,砰的一拳砸在秦歌的腦門上,“無恥!”
“你專程跑來調(diào)戲她?”花言不悅的睇了秦歌一眼,反手一劈,尸奴轉(zhuǎn)瞬又圍了上來。
秦歌也沒功夫再和時昔調(diào)笑,連連出手幫忙。
三個人好長一番纏斗,最后還是在折返的柳霖的幫助下,這群尸奴才退了下去。
時昔一看尸奴退下,眼疾手快,迅速閃身到秦歌的身邊,一掌劈在秦歌的腰眼上,疼的秦歌身子一縮,時昔卻是壞壞地笑。
花言則順手點住了秦歌的穴道。
“你們兩個到底是怎么回事?”柳霖疑惑的看著花言和時昔,這兩個人不是上來捉拿這個老頭的嗎?怎么會幫著這老頭打尸奴。
“這……”花言眸色略略一沉,還未開口,就被時昔搶了過去。
“我看上這老頭了。”時昔一急,口不擇言,不知怎么的,脫口就來。
說完之后,發(fā)現(xiàn)柳霖和花言皆是一臉震驚的看著自己。時昔這才驚覺失言,連連解釋道:“不,不是,我的意思是,我看這老頭骨骼奇特,超凡脫俗,葬身在尸奴口中實在可惜,所以想把他帶回去研究一下。”
“研……究?”柳霖仍是一臉的錯愕,把時昔最后兩個字又重重的咬了一遍。
嗯?這……咳咳,這個家伙關(guān)注的重點都是什么呀,時昔暗暗吐槽,但也不好說什么,訕訕地笑道:“就是,我想那他做實驗,研究毒蠱之術(shù),沒別的意思?!?br/>
花言冷著一張臉,妖冶的桃花眸中沒有一絲情緒,猶如一個冰窟,只見寒氣吞吐。
柳霖怪異的看了看兩人,只是點點頭,不說什么。
就這樣,喬裝打扮過的秦歌被封了穴道送到了時昔房中,咳,準(zhǔn)確的說是時昔研制藥物的房中。
暮色四合,綺麗的霞光透過窗欞的格子投過來,打在地板上,一片金黃。
時昔挽著水袖,一副大爺姿態(tài)坐在太師椅上,高高在上的睥睨著被扔到地上捆作一團(tuán)的秦歌。
眼珠子骨碌碌直轉(zhuǎn),時昔一手隨意的打在椅子的一側(cè),一手捏著自己的下巴,明亮的眸子微微瞇著,一副不懷好意的樣子,盯著秦歌。
秦歌被她看的頭皮發(fā)麻,心中一突,弱弱地說道:“小祖宗,你說話直說行嗎?別這么看著我,本公子被你看的心里癢癢的,不就是捏了你一下嗎?你不都還回來了,”秦歌頓了頓,苦著臉,小聲嘟囔,“還還的那么重?!?br/>
時昔看著秦歌那張浮夸老邁的臉,做著無辜可憐的表情,真是讓人忍不住的想笑,強(qiáng)自忍住心中的笑意,時昔捏著下巴的手一揚(yáng),一把抄起立在椅子旁的一個棍子,啪嗒一聲狠狠地敲在面前的地上。
“少跟我且這些有的沒的,說,你來蝴蝶谷,到底要做什么?”
秦歌清俊的眸子微微瞇了一下,不答時昔的話,眼睛一直盯著時昔的腰部,眼梢忽然揚(yáng)起一絲壞壞地笑,“昔妹妹,你褲子掉了?!?br/>
“啊?”時昔一怔,下意識的低頭去看,什么嘛?自己坐在椅子上,褲子怎么會掉,再說了,自己還穿著裙子呢,即使里面的襯褲掉了,也看不到什么的好吧。
咳咳,這都是什么東西,又被這個沒皮沒臉的壞蛋給耍了,時昔的小臉霎時間羞得通紅,一抬頭,憤怒的盯著秦歌,手中的棍子一揚(yáng),啪嗒一聲敲在秦歌的腦袋上。
其實,時昔下手并不重,但秦歌還是裝模作樣的哎呦一聲,抱著腦袋縮成一團(tuán)。
“你騙我?!睍r昔大吼一聲,眼睛睜得圓圓的。
秦歌低低一笑,“明明是你太笨了?!?br/>
啪!時昔又是一棍子下去。
“你不要臉,快說,你來干什么?是不是要做什么壞事?”
秦歌忽地臉色一正,清俊的眸深深焦灼在時昔臉上。
時昔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也不知道他又要耍什么把戲。
秦歌唇角一勾,“本公子已經(jīng)有了一張傾國傾城的臉,再要一張,豈不就成了二皮臉了,不能要,不能要?!鼻馗柽B連搖頭。
“你現(xiàn)在就是二皮臉?!睍r昔手中的棍子指著秦歌的鼻尖,再看他那張慘兮兮的老漢面皮,混合著秦歌本來的聲音,和秦歌那故作無辜的表情,時昔終于還是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時昔一笑,秦歌更樂了,“你看,這張二皮臉還是有好處的,至少讓你笑了,不是嗎?”
“你就不能痛快點,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婆婆媽媽?”時昔真急了。
秦歌無奈的聳了聳肩,看著時昔,“你問的問題,我不是一進(jìn)來的時候就說了,我是來找玉靈丹的?!?br/>
“玉靈丹?你真的是來找玉靈丹?”時昔激動到不行,一下子從椅子上彈跳起來。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