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了不得哇!你這想法真是別出心栽,直指修行本質!那幫傻槌子修士修得真仙,卻忘了活著是為了啥,長生是為了啥!”一道聲音在蕭葫心底響起。
“你大爺,你搞毛,突然蹦出來嚇我一跳!”蕭葫朝二鱉怒吼?!斑@兩天干啥呢!縮在混元珠里不出來?”
二鱉嘿嘿一笑,“大哥我也不知咋著就睡了兩天。”
“咦,你還睡覺了,有啥新本事不?”蕭葫奇道。
“沒……沒有……”二鱉撓撓頭不好意思,又興奮道,“就是感覺渾身是勁,還感覺到大哥你要是筑基后,我就能到你身體外面了!”
蕭葫滿頭黑線,哪怕是個豬連睡幾天也渾身是勁吧!?看二鱉高興勁兒,他也不好給二鱉潑冷水,“挺好挺好,我還不知道我啥時候筑基了!你慢慢等吧!”
一隊的幾人此時終于來到了他們先前看到的小村子內,一路上除了路邊偶爾可見的死尸,他們別說人,連個活物都沒見到!
祁呈志看沒危險,才指揮幾人四下散去看看有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
蕭葫和韋小包隨便挑了個方向查探,兩人捂著鼻子在房屋中不時就能發(fā)現(xiàn)一兩具死尸,大多數(shù)死者的頭發(fā)都是黝黑的,小孩和老人的尸體只是偶爾有一兩具。查探一圈也沒見到活人和奇特之處,他們便返回了祁呈志那兒。發(fā)現(xiàn)另外幾人都回來了,就差馬興平一個人。
“有發(fā)現(xiàn)嗎?”祁呈志看到蕭葫他兩回來問道。
“沒有,倒是看到了小孩和老人的尸體!”蕭葫若有所思道。
祁呈志看蕭葫的模樣,道,“有何奇怪之處?”
“我也不知,只是老人和孩子在每個村子里應該不少,可只有一兩具尸體,難道對方殺人取魂只是朝一些成年人下手?”蕭葫對于魔道還是缺乏了解,所以他只是把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
“等馬師弟回來看看吧!”祁呈志點點頭道。
腳步聲響起,祁呈志一看正是馬興平,他連忙問道,“馬師弟有什么發(fā)現(xiàn)?”他對馬興平可期待甚深,仙惡海的事還懸在他心里呢。
“不是那里的人!”馬興平也知道祁呈志在擔心什么,先安了他的心,接著道,“我轉了一圈,發(fā)現(xiàn)死的一般都是成年男女,老人小孩死的非常少。應該只是一兩個小修士殺人煉寶修煉功法!”
祁呈志心里懸著的石頭放下,惡狠狠道,“一兩個小修士也敢來血魔宗地界猖狂,真是不知死活!我們馬上趕往大青村,希望他們是往大青村方向殺人,這樣這功勞就是我們的了!”
韋小包聽得咋舌不已,在道山上這祁呈志也只是行事囂張了些,不料下山后才露出了本來面目,為了點功勞,竟然希望那兇手在大青村繼續(xù)殺人!這在韋小包看來,簡直是不可想象!
“提前恭喜大師兄拔得頭籌!”
“大青村人多,他們肯定是去了大青村!到時候就看大師兄的神威了!”
這還沒捉到兇手,仇康和洪飛白就奉承起來。
蕭葫雖然在老家見慣了那時人類的冷漠,可這幾人的話還是讓他聽得直皺眉頭。他又無力反駁什么,這是在修行界,還是以魔道為尊的地方,他一個小小的化氣三層又能改變什么?他還記得當初老黃告誡他的話。要想修仙,第一步便是把敵人挫骨揚灰、除魂去魄!
蕭葫注意到,除了他和韋小包就連煉心門老弟子魏元德都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出發(fā)!”
祁呈志心事已去,又被拍一頓馬屁,感覺勝券在握!右手向前一揮當先走去!
洪飛白和仇康兩人也興高采烈地松了手腳的扎口,什么玩意?。慷枷扇肆?,扎啥袖口,掉份兒!
他們有七個人,兩個是化氣后期,大家一想這還擔心個毛!幾人這次加快腳步,不再和先前鬼子進村般東瞅西望,不一會就到了大青村外邊。
“停!”祁呈志帶頭停下腳步,看到村子入口那竟有個人影!“仇康,你過去看看!”
“??!我去???”仇康指指自己,不可置信道。
“快點!”
“好吧!”
仇康苦著臉心里罵娘,“特碼的,那兩小子你不讓他們去,讓你小弟去!日了你滴仙人板板!”他縮頭縮腦走了幾步就停了下來,隔著老遠就沖村口那人喊,“哎!老鄉(xiāng),干啥呢?”
韋小包被仇康逗得直樂,“哈哈,我說你這還認上親戚了?”
仇康黑著臉瞪了眼韋小包,有沒有人性!我這給你冒著生命危險探路,還嘲笑我,要不你去!
大青村村口那人仿佛聽到了有人喊他,本來坐靠在墻上的身子騰地就站了起來,向著這邊就跑了過來!
“哎媽呀!”仇康抱著腦袋撒丫子就跑到了幾人后面。
“你特碼的干什么呢!”祁呈志氣不打一處來,一個巴掌就乎到仇康腦勺上,人都沒看清,你丫就往回撤???丟不丟人!
“仙長??!求求你們幫幫我吧!”
隨著那人臨近,幾人看到是個穿著破衣的農(nóng)家漢子,不過他們戒備的神色絲毫也沒放松。祁呈志一個火球就扔到那人身前的地面上,吼道,“站?。≡偻熬退?!”
一隊的剩下六人看到那漢子停下腳步,立馬上前把他圍了起來!
“仙長!求求你們幫我報仇??!”那男子被祁呈志一嚇,就跪伏在了地上失聲痛哭。
“說!你是哪里人!為何在此處!怎么識得我們是仙人!說錯一個字,要你小命!”仇康發(fā)現(xiàn)好像真是個凡人,惱羞成怒。手指靈氣流轉,一個小火球呼呼旋轉。
“仙長饒命?。⌒∪耸谴笄啻宓脑笈#孕【驮诖笄啻彘L大,俺以前去過隴昌村做生意,見過這位仙長下山買東西。”曾大牛說著話,手指向蕭葫。
“你見過我?那你可知道我叫什么?你又和何人做的生意?”蕭葫可不會被他一兩句話忽悠住。
“回仙長話,小人那時賣了一頭大母豬給高富高屠戶,聽他說仙長叫蕭葫,還說你喜歡他家的翠花,經(jīng)常去他家買肉吃!”曾大牛道。
“噗!”幾人一陣啼笑皆非。
“大哥你可以哇!口味很重!我都沒看出來你原來喜歡那二百多斤的翠花!”二鱉笑得直打滾。
“滾?。?!”蕭葫黑著臉,只感覺心頭一萬頭***嗖嗖跑過去。
“咳咳,蕭師弟可有此事?”祁呈志面上嚴肅地問道,只是那笑臉怎么也嚴肅不起來。
“確有此事,啊不對!沒有此事!”蕭葫尷尬之極,急道,“哎呀!我是說隴昌村是有個高富高屠戶,他女兒是叫翠花。可我不喜歡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