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諾這還沒進(jìn)韓家的大門,就被一個人堵在了大門口。
眉頭一皺,寒諾甚至沒有看清楚擋路人的長相,就非常不客氣的說了一個字:“滾。”
韓承被這一個字砸得愣了幾分鐘,一雙眼瞪得老大,好像不認(rèn)識眼前人一樣。
見人依舊擋在門口不讓開,寒諾終于撩起眼皮子,瞅了擋路的一眼。
嗯,人模狗樣,和那個韓州還有幾分相像,典型的衣冠禽獸。
臉色沉沉,寒諾倒也不想惹事,不然對于這種擋路的人,按以前他的做法,估計直接一劍拍飛再說。
步子一歪,準(zhǔn)備繞開這個擋路的人。
韓承猛然反應(yīng)過來,他可是來找寒諾麻煩的,怎么還被他唬住了!
“誰準(zhǔn)你走了?”高傲的聲音里滿滿的都是輕視,韓承往后一退,再一次擋住了寒諾。
韓柒臉上閃過一絲厭惡:“韓承你這是要找麻煩?”
“你閉嘴!”韓承瞥了韓柒一眼:“不過一個沒爹沒媽的雜種,誰準(zhǔn)你對我這么說話的?”
寒諾眼中閃過一抹寒意,面前這人年紀(jì)不大,看起來和他差不多,不過體格卻是比他結(jié)實多了,那一臉的鼻子朝天讓人很想一拳頭糊上去,再聽聽他吐出口的話語,刻薄狠毒,第一印象就讓寒諾從心里無比嫌惡。
韓柒臉猛然繃緊,一看就是強(qiáng)忍著巨大的怒氣。
“呵呵。”韓承微抬起下巴,一臉得意:“寒諾,沒想到你這個廢物竟然還能回來,要我說啊,你還不如一直不回來?!?br/>
呱噪的聲音一直在耳邊回響,寒諾的不耐煩已經(jīng)快壓不住了。
“我再說一次,滾開。”
“一個廢物有什么資格讓我滾開!”韓承怒目一瞪:“要滾也是你滾!滾出韓家!”
白煜澤爪子牢牢的扒住寒諾的手臂,毛茸茸的腦袋不斷的蹭著他的胸口,生怕寒諾一個不爽快,直接把這個韓承抽飛,到時候麻煩就大了。
深吸了幾口氣,寒諾壓抑住自己的暴脾氣。
想他寒諾什么時候那么憋屈過了,以前每次遇到挑釁的人時候,這些人的結(jié)局都是什么?來的時候是一只高傲的狼,回去的時候就是一只夾著尾巴的狗。
等等……不能再用狗形容了,那些人哪里有狗……
不對不對,寒諾甩甩頭,他竟然岔神了。
手無意識的摸了摸白煜澤的背脊,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先把仇記下來,等有機(jī)會十倍奉還。
韓承還不知道這短短的時間內(nèi),他在生死邊緣走了一轉(zhuǎn)回來。
“喂!寒諾你聾了?!”韓承見寒諾一點(diǎn)反應(yīng)也沒有,心里涌出一種勝利的快感:“廢物就是廢物,你如果好好的夾著尾巴做人,說不定我會大發(fā)慈悲讓你繼續(xù)留在韓家?!?br/>
韓柒氣得臉都紅了,若不是現(xiàn)在在韓家的地盤,他真想揍韓承一頓。
“哦?”韓承好像看到了什么有趣的東西:“這是你那只寵物狗?還真是丑,和你挺配的。”
白煜澤應(yīng)景的抬頭,看了韓承一眼。
金色的眼眸與韓承相對,韓承眼中閃過一抹驚奇:“喲,眼睛顏色還挺漂……”
聲音頓住,韓承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珠一轉(zhuǎn),臉上漸漸浮上一抹惡意的笑容。
“寒諾,把你這只狗給我?!表n承不容抗拒的開口。
這下,寒諾一直忍著的不耐和煩躁徹底爆發(fā)了:“你真以為你是什么東西?!要他?你還沒有資格?!?br/>
“轟!”“呃……!”
韓家大宅里的人同一時間內(nèi),都猛然感覺到大地一陣顫抖。
“地震了?!”
“怎么可能,漓都從來沒有地震過。”
“對啊,再說地震哪有這么就震一下的。”
“那是發(fā)生了啥了?”
“估計什么東西炸了或者什么東西塌了吧,沒有警報應(yīng)該不是什么大事。”
……
韓柒目瞪口呆,失去了一切言語。
只見韓家大宅外面的圍墻上,此時嵌著一個人,而這個人在發(fā)出一聲痛吟后,頭一偏就徹底人事不知了。
再看做下這一切的人,此時正一臉陰沉沉的緩緩收回腳。
韓柒非常的想要掐一下自己,好知道這是不是在做夢!
所有韓家人以為的廢物,就連自己也認(rèn)為弱小的弟弟韓諾,就在剛剛,一腳把一個獸人直接踹進(jìn)了韓家外圍高大堅硬的圍墻內(nèi),那轟的一聲想必整個韓家大宅里的人都聽見了。
“嗚嗚?!卑嘴蠞蔁o奈的刨了刨寒諾胸前的衣服,這做得太過啦!
寒諾冷冷的“哼”了一聲——是這個蠢貨先惹怒他的!
好好好,是這個蠢貨的錯。
白煜澤眼中閃過一抹笑意,雖然心里有些擔(dān)心,但絕對是縱容著寒諾的。
“啊啊啊啊!少爺!!”女人尖細(xì)的聲音突然響起,刺得寒諾忍不住齜牙。
自從他來到這個韓家,真是前所未有的有耐心。
“快來人啊!快來人??!”女傭慌張的叫人,很快從宅子里涌出一大批的傭人,混亂之中,根本沒有人注意到同樣站在韓家大宅門外的寒諾和韓柒。
寒諾撇了撇嘴,自顧自的走進(jìn)了大宅里。
韓柒趕忙跟上:“小諾,你……”他已經(jīng)不知道該怎么問了,明明已經(jīng)體質(zhì)廢的小諾為什么能變得那么厲害?他在失蹤的幾個月里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奇事?小諾這么做到底妥不妥當(dāng)?
腦子里被問題填滿了,可是當(dāng)韓柒看著前面有些消瘦的挺拔背影時,似乎這一切的疑惑都變得不重要了,明明重要的是,寒諾安回來了就好,寒諾強(qiáng)大了就不再會被欺負(fù)了。
不過,韓柒的內(nèi)心還是忍不住的擔(dān)憂:“小諾,韓家不能再呆了,你今天傷了韓承,韓州是不會放過你的?!?br/>
白煜澤也是這么想的,小爪子撓了撓寒諾的手背。
寒諾低頭,對上白煜澤充滿著擔(dān)憂的眼瞳,內(nèi)心的煩躁散了一些。
白煜澤看得出來,寒諾不是一個喜歡玩陰謀詭計的人,他的方式向來直接粗暴,也許在武力上他可以勝過這大宅里的每一個人,但始終寒諾只有一個人,蟻多咬死象的道理在哪里都適用,更不用說,英雄向來都容易死在小人手中。
比如他就是一個非常典型的例子。
“沒有地方住。”寒諾抬起頭,淡淡的來了一句。
韓柒一聽,道:“放心,這有我,我們趁現(xiàn)在趕緊離開?!?br/>
不得不說韓柒的擔(dān)憂不是沒有道理的,以現(xiàn)在這個世界的科技力量,寒諾那一腳雖然很重,直接把韓承給踹得五臟俱損,但及時送去醫(yī)院后,經(jīng)過一個小時的治療,韓承就能夠醒過來說話了。
韓承一醒來,看見他爹他媽,就像一個受盡委屈的孩子,立馬找父母告狀了。
韓州一聽兒子這樣竟然是韓諾下得手,也來不及多想,直接就沖回了老宅,要找韓諾算賬。
然而,回來的時候已經(jīng)人去樓空,可把韓州給氣得直抖。
再說韓柒和寒諾兩兄弟,在離開韓家大宅之后,韓柒就找到了自己的上司,也就是之前在機(jī)甲戰(zhàn)士大賽報名大廳有過一面之緣的朱雀軍上校衛(wèi)青。
衛(wèi)青是一個愛護(hù)手下兵士的軍官,聽說了韓柒的困難,二話沒說就把兩人安排在了四大軍團(tuán)駐扎的居住區(qū)域。
在這里,就算韓州有天大的本事,也不敢硬闖的。
不管韓家那邊怎么鬧得天翻地覆,這邊寒諾難得的迎來了幾天平靜日子。
躺在躺椅上,寒諾看著眼前的虛擬光屏,瀏覽著上面的信息。
門“吱呀”一聲開了,寒諾眼珠子一轉(zhuǎn),就看到白煜澤嘴里叼著什么鉆了進(jìn)來。
臉一拉,寒諾非常干脆的轉(zhuǎn)過頭來,無視這只臭狗!
白煜澤將寒諾那短短的表情變換盡收眼底,眼中閃過一抹笑意。
早上,寒諾早早的就醒了,然后就盤腿坐在落地窗前,迎著東升的太陽進(jìn)入修煉的狀態(tài)。
而就在寒諾沉浸在自己的意識海的時候,白煜澤竟然悄無聲息的離開了房間。
于是等著寒諾醒過來的時候,找遍了整個房間,都沒找到白煜澤的蹤跡。
丟了自己的狗狗的寒諾,差點(diǎn)沒把這個房間給掀了。
而這時,寒諾的個人終端響了,韓柒發(fā)來消息告訴寒諾白煜澤和他在一起。
這才避免了寒諾暴走的結(jié)局。
不過,因為白煜澤擅自離開,還沒給他留下一絲一毫的信息,寒諾不爽快了。
當(dāng)然他絕對是不承認(rèn)自己還有點(diǎn)小小的委屈。
臭狗竟然這么輕易的就跟著別人跑了!要出去竟然還不給他留下訊息!而他竟然因為白煜澤的失蹤差點(diǎn)暴走!
越想越怒的寒諾,自然在看到白煜澤的時候,不會給他一個好臉色。
白煜澤大概知道寒諾在氣個什么,蹦蹦跳跳的跑了過來,用后腿支起自己的身子,前爪扒住寒諾的大腿,將嘴里叼著的東西放在了寒諾的腿上。
寒諾一個眼神都不給白煜澤,拉喪著一張臉繼續(xù)看著自己的光屏。
金色的眼瞳流光溢彩,“嗚嗚”的聲音從白煜澤的喉嚨里發(fā)出來,仔細(xì)一聽其中有一絲討好,又有一絲撒嬌,還有一絲隱隱約約的縱容。
寒諾眼皮子動了動,心里“哼”了一聲——他是那么容易討好的人嗎?
事實證明……寒諾對待自己人,就是面冷心軟,然而同樣的,他口是心非啊。
白煜澤看著寒諾不動于衷,后爪一用力,蹦上了寒諾的大腿。
“嗚嗚?!?br/>
蹭了蹭寒諾的肚子,白煜澤徹底丟棄了身為一個獸人的“尊嚴(yán)”,竟然伸出舌頭舔了舔寒諾的臉側(cè)。
溫?zé)岬挠|感一觸即分,但也讓寒諾的表情徹底僵在了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