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彼Z速飛快。
話音一落,男子的手掌倏忽掐上了她纖細的脖頸,他眸子危險的如同冰凍的枯井,緩緩的逼近了寧無憂,逼她不得不看著自己。
“寧無憂,你就這么喜歡折磨我嗎??。?!看著我為了你情緒失控,你很有滿足感嗎?!”男人清寒的眸子如同捕獵的狼群,嗜血和森冷。
他是真的在用力掐她的脖子,幾乎想要殺了她一般。
寧無憂艱難的開口:“裴……裴少……你不必為難成這個樣子……你喜歡那位艾小姐……還是盡快去追她吧,讓你不得不跟我生活在一起真是抱歉,為了寧寧我是不可能主動和你分開的,不過你的私人生活……我是絕對不會關(guān)涉的……你放心……”
裴清訣的手一僵,眸底如死灰。
倏然,他一松手,寧無憂無力的倒在地上,不斷的咳嗽。
“成律!”男子低啞的嗓音響起。
門輕聲的打開,成律一見房內(nèi)的場景心頭一跳,忙關(guān)緊門,臉色有些白:“裴少?!?br/>
“帶她走,越快越好!”男人別開臉,似乎連看她一眼都不想。
成律不知為何事情發(fā)展到這個地步,明明走的是艾小姐啊。但他不敢耽誤,小心翼翼的把寧無憂攙扶起來,正準(zhǔn)備走。
“寧無憂?!蹦腥说纳ひ?,讓成律停住了步子。
“以前怎么沒見你這么大方的把我朝著別的女人身上推?我告訴你,就算你恨不得立刻離開我,我也不允許!既然你這么痛苦,就讓我們彼此痛恨到老到死吧!你休想我放開你!”
裴清訣的嗓音,如同來自地獄,被囚困的魔一樣痛苦而瘋狂!
寧無憂身子瑟瑟發(fā)抖,低聲近乎祈求的說:“松開,我自己走?!?br/>
成律無法,松開手,陪著寧無憂步履僵硬的離開了議事院。
辦公廳。
裴清訣眸色清寒,沉穩(wěn)的坐回了桌子后,干凈的手指拿起一分文件,森冷著臉一目十行的翻閱著。
而后,拿起一只鋼筆,在文件上簽名。
“裴清訣”三個字,幾乎刺穿紙張!
bn商務(wù)車,低調(diào)的在路上行駛。
“夫人。”成律猶豫著開口。
寧無憂平復(fù)著情緒,淡聲說:“見笑了?!?br/>
成律忙開口:“哪里的話,是不是……裴少又做了什么事讓您不開心了?是艾小姐的事情嗎?”
寧無憂沒說話。
“其實,夫人你也怪不了裴少。畢竟艾老先生在議事院是地位數(shù)一數(shù)二的,況且艾小姐從小又是和裴少一起長大的。您也適當(dāng)?shù)捏w諒……”
“不必說了?!睂師o憂忽的開口,打斷了他的話。
她低著頭,嗓音悶悶的:“你不用跟我解釋,想必他也不需要你來跟我解釋。這件事,是我對不起那位艾小姐,雖然是裴少苦苦相逼,但我的做法的確對那位艾小姐來說,太過分了。換做是我,若是和我相愛的人忽然多了一個……私生子,我恐怕也接受不了,那位艾小姐,不愧是大家閨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