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厲懷威一臉嚴(yán)肅,夏夢心里得意了許久,就算簡沫希得到了厲銘鈺的認(rèn)可,厲家也不會承認(rèn)這個兒媳婦的。
“厲叔叔,現(xiàn)在說這些已經(jīng)晚了,銘鈺已經(jīng)對我沒有感情了?!闭f著,夏夢跌坐在了椅子上,小聲的哭了起來。
厲懷威陷入了沉思,剛才他一怒之下跟著夏夢的思路想了過去。
他厲家的孩子找妻子一定能給厲氏帶來利益,公司已經(jīng)很久沒有大的發(fā)展了。
腦子里清醒了許多,看著夏夢的眼神也不善起來,“小夢,銘鈺的決定我還是要考慮的?!?br/>
沒有想到離成功只有一步之遙,厲懷威會臨時變卦,夏夢在心里暗罵了一聲老狐貍。
兩個人各懷心思,心里都計算著得失利弊,夏夢先沉不住氣起來。
“厲叔叔,怎么樣才能讓我嫁給厲銘鈺?我是真的很愛他,也很想幫他。”夏夢終于表達(dá)了自己的目的。
她的野心也不小,只要當(dāng)了厲家的少奶奶,現(xiàn)在付出的,以后她可以加倍的要回來,想到這個結(jié)果,她臉上露出了一抹微笑。
聽到夏夢的話,厲懷威哈哈的笑了出來,“那就看看小夢有什么誠意了?!?br/>
厲懷威掌管厲氏的這些年度過了大風(fēng)大浪,即使逐漸的放下了大權(quán),城府還是在的。
如他所料,夏夢的臉上多了一絲焦急,她的身后沒有大勢力,根本沒有什么是厲懷威能看上的。
“厲叔叔,明人不說暗話,有什么要求您盡管提,我能做的自然全力以赴。”夏夢已經(jīng)做好了最壞的準(zhǔn)備,她已經(jīng)回不去國內(nèi)了,這里是她唯一的希望。
厲懷威端起桌子上的茶水喝了起來,眼睛里算計著什么。
他的兒子里,厲銘鈺是最像他的一個,也是和他最不親近的一個。
厲氏的發(fā)展已經(jīng)到了瓶頸,看著de發(fā)展的前景,他就知道厲銘鈺完全有能力把厲氏帶上新的臺階。
“我可以讓銘鈺娶你,但是我要讓你勸他接手厲氏?!眳枒淹哪樕洗藭r更加嚴(yán)肅,遇到厲氏的事,他不得馬虎。
夏夢沒有想到厲懷威的要求這么簡單,想都沒想就答應(yīng)了下來。
她沒有想到厲銘鈺這么多年都沒有沾染厲氏的分毫,自己創(chuàng)建了de時尚,就是沒有繼承厲氏的心思,這注定是一個不能完成的任務(wù)。
看著夏夢臉上的微笑,厲懷威嘲諷的笑了起來,“夏小姐可要記住,如果完不成,婚期只會一直延期下去?!?br/>
厲懷威都開始不叫她的名字,可見他對這件事的態(tài)度。
聽到這句話,夏夢原本紅潤的臉色立刻蒼白了下來,笑意僵在了臉上。
厲銘鈺根本不會主動的去娶她,這一切都掌握在了厲懷威的手里。
“厲叔叔,我一定會盡力的?!闭f出這句話,夏夢的手心里已經(jīng)出了一層冷汗。
“我不要盡力,而是必須!”這也許是他唯一的機(jī)會了,不允許失敗,“給夏小姐準(zhǔn)備一間屋子,讓她住下來?!?br/>
厲懷威吩咐了一聲管家,很快就來了幾個人收拾了起來。
直到知道了厲懷威的目的,夏夢的心里就一直跳了起來,她總是感覺心里有些不踏實(shí),渾渾噩噩的進(jìn)了自己的房間。
一想到她很快就可以嫁給厲銘鈺,就把這件事拋到了腦后。
管家恭敬地站在了厲懷威的旁邊,小心的詢問了一句,“老爺,你真的讓銘鈺少爺娶夏小姐?”
他很不看好這個女人,進(jìn)了屋子里眼神就一直的亂飄。
厲懷威諷刺的笑了起來,他看中的是門當(dāng)戶對,夏夢的身份還是差了太多了。
“明天把銘鈺要結(jié)婚的消息放出去?!眳枒淹攘艘豢诓杷[起了眼睛,眸子里盡是凌厲,“給我查查那個模特的資料?!?br/>
得到了命令,管家彎了彎腰就退了下去,這件事他要辦的妥妥帖帖的。
躺在醫(yī)院的簡沫希還不知道她已經(jīng)引起了厲懷威的注意,眼睛的注意力都放到了電視上。
屏幕里是美國的最新時尚咨詢,時尚圈又有重要的秀展,上面的衣服讓她眼前一亮。
唯一不足的是,上面的模特一直是歐洲面孔,亞洲的人還沒有能力登上去。
“厲銘鈺,我要上那里!”簡沐希指著電視里的t臺,眼睛里都是期盼。
厲銘鈺沒有想到簡沐希認(rèn)真起來的樣子是這樣的迷人,忍不住將臉湊了上去。
簡沐希呆呆的看著逐漸放大的俊臉,心臟不受控制的跳了起來。
直到兩個人的唇碰在了一起,簡沐希像觸電了一樣想要逃離。
厲銘鈺伸出手,按在了簡沐希的后腦,加深了這個吻。
與往日的吻不同,厲銘鈺這次吻得十分溫柔,舌頭認(rèn)真的描繪著簡沐希的唇形。
很快的簡沫希就陶醉在了厲銘鈺的攻勢下,節(jié)節(jié)敗退。
“簡小姐,你該檢查了!”醫(yī)生推門走了進(jìn)來,沒有想到會看到這樣勁爆的場面。
臉上露出了幾分八卦的表情,剛想調(diào)侃幾句,就被厲銘鈺充滿殺氣的聲音嚇了一跳,“滾!”
趁著一個機(jī)會,簡沐希趕緊把厲銘鈺推了出去,臉上多了一絲紅潤。
看到快要出去的醫(yī)生,她趕緊喊了起來,“醫(yī)生你別管他,他是抽風(fēng)?!?br/>
說著,簡沐希還瞪了厲銘鈺一眼,誰讓他隨時隨地的發(fā)情。
而且她現(xiàn)在包的太嚴(yán)實(shí)了,丑的可怕,厲銘鈺也下的去口,心里鄙視了厲銘鈺好久。
聽到簡沐希的話,門口的醫(yī)生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下意識的看了厲銘鈺一眼,發(fā)現(xiàn)他沒有反對,才慢慢的走到了簡沐希的身邊。
“簡小姐,我要檢查一下你的傷口。”說著拉起了簡沐希的袖子。
剛拆開紗布,他就感覺屋子里的空氣越來越冷,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
紗布差一步就要拆開,厲銘鈺上去將簡沐希的胳膊拉了回來。
“你們這里都是男醫(yī)生嗎?”語氣清冷,再配上板著的臉,醫(yī)生控制著跑出的沖動。
“有,有……但是她有點(diǎn)事,來不了?!爆F(xiàn)在當(dāng)醫(yī)生不容易,他都快嚇哭了,誰把這尊大佛請走?
厲銘鈺沒有管他說的話,哼了一聲,“那就讓她下午就來,要不就不要來了!”
聽到這句話,這個男醫(yī)生連忙連頭,趕緊出了這個病房。
簡沐希一直憋著笑,她沒有想到厲銘鈺還有這樣的一面。
“厲銘鈺,你這是在吃醋嗎?”簡沐希忍不住調(diào)侃了幾句。
她沒有想到,厲銘鈺聽到他的話,臉色立刻變了起來,心里多了一絲害怕。
“那你就應(yīng)該離別的男人遠(yuǎn)一點(diǎn)。”清冷的聲音里帶了一絲笑意,再次傾身吻了下去。
簡沐希的腦子里都是厲銘鈺最后的那句話,厲銘鈺這是承認(rèn)喜歡她了嗎?
心里突然有了火花炸裂的聲音,簡沐希感覺自己活的特別不真實(shí)。
用力的咬了一下,血腥的味道弄得整個口腔里都變了味道。
厲銘鈺皺著眉頭放開了她的唇,“簡沐希,你是屬狗的嗎?”
聽到厲銘鈺的話,簡沐希才有了一絲真實(shí)的感覺,她還納悶,自己咬了舌頭怎么不會疼。
“厲銘鈺,你這是承認(rèn)喜歡我了嗎?”簡沐希小心的問了一聲,想要確定一下。
兩個人的相處方式在她的心里留下了不好的印象,她從來沒有想過厲銘鈺會愛上她。
厲銘鈺的表情有些僵硬,嗯了一聲,再次堵住了簡沐希的嘴。
只有堵住了這張嘴,屋子里才會安靜下來,厲銘鈺忍不住彎起了嘴角。
他小心的躲開簡沐希傷到的地上,小心的樣子分明給簡沐希當(dāng)成了珍寶。
喬郁楠來的時候就看到了這樣的畫面,他本來是替簡沐希高興的,她終于得到自己喜歡的人。
但他的心里還是抑制不住的苦澀,他身后的米希爾忍不住抱住了喬郁楠。
“師兄,以后讓我照顧你好不好?”默默喜歡了這么多年,米希爾終于鼓起了勇氣。
如果讓周展易聽到她表白,一定會嘲笑她很久,看到喬郁楠猶豫的樣子,她的心已經(jīng)不太抱有希望。
“好!”如果能放下簡沐希,他不介意去接受一段新的感情。
米希爾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即使喬郁楠現(xiàn)在不愛她,但她可以努力,她相信,終有一天,她可以完全得到喬郁楠的心。
剛想上去挽住喬郁楠的胳膊,他卻不動聲色的躲掉了,“進(jìn)去吧,還是正事要緊!”
簡沐希的事是正事,而她的感情卻成了無關(guān)緊要的事。
米希爾的眼睛里干澀的要流出眼淚,她使勁的眨了一下,強(qiáng)扯出了一抹微笑,“好!”
敲了敲門,屋子里的兩人才不舍的分開,簡沐希的眼睛里都是愛意。
“沐希,看來身體好多了!”喬郁楠依然是帶著溫和的笑意,看不出剛才傷心的樣子。
聽到他的話,簡沐希有些害羞,厲銘鈺看著就淡定了許多。
“嗯,謝謝喬總關(guān)心了?!彼钦嫘牡馗兄x喬郁楠,他已經(jīng)幫了好多的忙,這個人情,她一輩子都還不上了。
兩個男人對視了一眼,默契的一塊走了出去,留下了米希爾和簡沐希。
兩個人之間的氣氛有些尷尬,米希爾首先打破了這種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