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還不到兩點半,會議室已經(jīng)坐了差不多一半人,不是醫(yī)生,就是護士,有老有少,有的穿了白大褂,有的穿護士服,有的則是普通友上傳)講臺上,坐著兩個人,一個是文質(zhì)彬彬的陳主任,另一個是那矮胖的吳科長。
韋光亮他們找好位置,慌忙坐下。
陳主任見人差不多都到期了,便對這麥克風講道:“我們醫(yī)院呢,都是兩點鐘上班的,所以明天的話,你們就早點來,現(xiàn)在我也不等了,我們就開始講吧。”
這天下午陳主任講的是中心靜脈壓插管技術,大家都很認真聽,可是這插管的技術,越講越深奧,越講越玄乎,聽得韋光亮頭是汗,心里暗暗罵自己,早知當年解剖就認真點學了,雖然這中心靜脈穿刺的方法大致明白,可是要準確定位,可真的很麻煩,弄不好,本來是靜脈的你插到了動脈,那可麻煩,還有,萬一是用力過猛,或者插得過深,造成什么血管破裂氣胸的,那更麻煩,弄不好,會分分鐘鬧出人命的??墒窍氲涝趽尵炔∪藭r,特別是大面積燒傷的病人,周圍體表靜脈都給燒毀的病人,如果沒有深靜脈穿刺(深靜脈穿刺包括中心靜脈穿刺,中心靜脈穿刺是深靜脈穿刺的一種,各位讀者要記住。),也就是現(xiàn)在陳主任所說的中心靜脈穿刺,如何為病人補液,如何挽救病人的生命?所以,這技術是一個臨床醫(yī)生必須要掌握的,特別是在急診科,這是一種救命的技術??墒?,這技術難度也高,對于一些平時就是混日子過來的醫(yī)學生,簡直就是難上加難。
韋光亮一想道這,真不知道以后該怎友上傳)
幸好,陳主任最后說了,這中心靜脈技術如今醫(yī)院對實習不作要求,況且現(xiàn)在執(zhí)業(yè)醫(yī)師考試中,這操作也考得比較少。
韋光亮聽了這句話,才松了一口氣。
陳主任繼續(xù)授課,將這中心靜脈穿刺技術的要點有重復一遍,又將那這技術失誤后常見的并發(fā)癥的處理方法又說了一遍,韋光亮這時真的是聽了一頭霧水,簡直就是霧里看花,花非花,霧非霧,原本還有些明白的,這回全部又都不明白了。而他看看旁邊的程聰,那家伙,瞇著眼,幾乎就是要睡著了。
韋光亮好不容易聽完這中心靜脈穿刺的技術,原本以為可以回去了,哪知道陳主任打開電腦桌面上另一個文件,隨后笑道:“好,先休息幾分鐘,我們等會接著講氣管插管術。”
程聰一聽,原本充滿精神的臉一下子馬上變得無精打采起來,可是還是拍了拍韋光亮一下,唉聲嘆氣道:“走吧,我們?nèi)ツ蚰??!?br/>
“嗯。”
四樓的廁所很干凈,起碼比他們學校的干凈。
這一去一回,就這短短的樓梯走廊,卻是處處芬芳,香草遍野。
不知道是排除毒素使人精神爽一點,還是什么原因,程聰滿臉喜色,站到樓梯走廊一旁,笑了笑對韋光亮說:“你覺得哪個漂亮一點?。俊?br/>
韋光亮略略看了看這群年輕的實習護士,發(fā)現(xiàn)有幾個也是挺有姿色的,其中最美的,便是那穿一身淺藍色短袖衫女孩,約莫十六七歲,卻是瓜子臉,柳葉眉,櫻桃小嘴,一身凝脂,確實是一朵剛綻開的鮮花。
韋光亮看得正出神,突然發(fā)起她瞧自己皺眉頭望了兩眼,自覺失禮,忙望向別處,這時程聰又在耳邊問:“誒,你覺得哪個漂亮???”
韋光亮便說了剛才自己覺得漂亮的那幾個女孩給程聰聽,程聰一聽,大大同意,忙道:“果然英雄所見略同?。∧悄阌X得這幾個當中,哪個最漂亮呢?”
韋光亮隨便說了個。
程聰搖搖頭,并不同意,然后將他便將韋光亮覺得最漂亮的那一個說了出了。韋光亮聽了,吃了一驚。其實,筆者認為,這好色之徒審美觀大致都是相同的,程聰覺得最漂亮的,韋光亮心中自然也會覺得最漂亮。
程聰這時鄭重說道:“我不知道你怎么看的,我覺得她肯定是這里醫(yī)院最美的,一個美女,模樣身材自然很重要,而且還有一樣更加重要,就是膚色,正所謂‘一白遮三丑’,你看看她,她那皮膚,簡直就是化了妝一樣美,古代有首詩贊過這樣的美女,叫什么‘一肌一容,盡態(tài)極妍?!?br/>
韋光亮笑了笑說道:“什么古代詩,明明就是,況且,那賦并不是用來贊美美人的,而是用來諷刺當朝的統(tǒng)治者的。”
程聰笑道:“總之差不多了,不過我沒記錯,當年劉備的大老婆,也就是那個甘夫人,也就是這種皮膚,就像羊脂玉一樣,所以別人都叫甘夫人為玉美人?!?br/>
韋光亮也笑道:“這么白,會不會是白化病???”
程聰解釋道:“古代的那甘夫人是不是白化病我就不知道了,不過,眼前這個,你看,她頭發(fā)又黑又亮,肯定不會是白化病?!闭f完,程聰隨后嘆氣了一聲。
“怎么啦?”
“這么漂亮的女孩,肯定會有男朋友。可惜,可惜?!?br/>
“你又知道別人會有男朋友?”
“你都傻的,這么漂亮,肯定多人追啦!”
韋光亮一聽,楞了一會,這時剛好陳主任要繼續(xù)講課了,忙和程聰回去。
陳主任便繼續(xù)將他的氣管插管技術,但這時候,好些人已經(jīng)無心聽講,要么在低頭玩手機,要么和旁邊的人說說閑話。
韋光亮也沒什么心思聽講,覺得這插管的技術也太簡單了,風險也小,不過把人的頭望后一仰,張開患者的嘴巴,然后用喉鏡送入喉嚨,再插入氣管導管,固定,就完事了。比起那個中心靜脈穿刺,那可是簡單得多了。
韋光亮好不容易聽完陳主任的講課,得知明日早上還要繼續(xù)聽,心想光聽不練又有什么用,你講課講得再好,現(xiàn)在有沒有給我們實習生動手的機會,那不都是紙上談兵嗎?日后真是遇到這樣的情況,那又如何會做呢?
散會后,回宿舍吃喝拉撒后,只見賈文強和李興邦對著床腳旁的電腦,仔細看今天老師所講的內(nèi)容,并相互討論,韋光亮也湊前去聽了會,似乎又明白了不少。
這么,韋光亮就這樣過了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