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婉看著那個男人慢慢的轉(zhuǎn)過頭,頓時驚訝的低呼了一聲,為什么呢?因為此人長相實在是太過抽象了,她當妖怪也不是一日、兩日了,還是頭一回如此不修邊幅的妖怪。你看那眼睛、鼻子那么小,嘴卻出奇的大,最重要的是,那一頭自以為很有造型的雞窩頭,真是人見人死、鬼見鬼愁!
也不怪她如此的鄙視,實在是這個世界的人都長得不錯,妖怪和神仙更是了不得,好吧,就算有不幸長殘了的,也會用后天的法術(shù)進行改變,那么人這么大大咧咧的露給外人看的,也不怕被人責怪自己講整條街的審美拉低了?
就在青婉糾結(jié)她自己竟然會對如此丑的一個男人有熟悉感的時候時候,男人又繼續(xù)騰云離開了,不一會兒就只剩下一個小黑點。
“不好!”來不及分辨自己到底是什么感覺,她選擇先跟過去看看,只是追啊追的,問題出現(xiàn)了,人不見了!
又飛了一炷香左右,還是沒有看見人影,青婉只好從空中降了下去,落到了一個突出的山頂上,“應(yīng)該沒有跟錯方向啊,怎么看不見人影了,真是奇怪?!币f為什么不懷疑是因為飛的慢了,實在是因為青婉有這個自信。因為她是穿越的,所以比所有人都更深刻的了解到‘打不過就跑’的魅力,于是為了保命,為了活得更久,她進入師門以后,最開始學(xué)習(xí)的就是飛行和遁地術(shù)法,目前來說,成就最高的也是這個,一般的妖怪那是望塵莫及!
就在青婉以為自己找不到對方的時候,一個條狀的物件突然從草叢里冒了出來,惡狠狠的朝她咬了過去。青婉防備不急,以為就要中招的時候,手腕上的法器忽的靈光一閃,將來物——一條劇毒的蛇給打了出去。
“咦”躲在暗處的男子眼里閃過一道光芒,這個氣息好熟悉啊,就好像是自己的味道,可是這女子他完全不認識啊。
“是誰!”青婉心有余悸的看了看攤在不遠處的蛇,再摸了摸自己的法器——鑲了阿花鱗片的那個,心想,阿花,你又救了我一次。雖然她口里在提問,其實心里早就有了估算,這蛇多半是那個被自己跟蹤的丑妖怪的使出的,只可惜,那人不知道自己有阿花氣息的護持,根本不怕一般的蛇。
男子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站在那里,看著團團轉(zhuǎn)的青婉。他對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女人很有些忌諱,自從他被義父收養(yǎng)以后,就從來沒有往外流失過一塊鱗片,那女人的,該不會是自己沒有記憶日子里的熟人吧?只是這個熟人也是有好有壞的,誰知道這女人是什么來頭,還是先看看再說。
“出來!再不出來我就不客氣了!”就在青婉要發(fā)大招逼迫的時候,就看見遠方御劍飛來了一行人。仔細一看,似乎是那個見妖就殺的墨山派,對方人多,她覺得還是不要硬拼得好。只好和大多數(shù)人一樣,留下一句“我會回來的,”就遁地離開了。
男子看見她離開以后,默默的招出了本地的土地和山神老兒,交待他們要打聽一下剛才女子的身份。
…………
靈隱寺這邊。
道濟好不容易勸住了邵芳不再啼哭,并承諾就去幫她出門找人,讓她先回家去等消息,免得兩人都出了事就顧不來了。
“師父,怎么辦,我們是現(xiàn)在就出發(fā)嗎?”趙斌吃飽喝足了,此刻良心發(fā)現(xiàn)的又回來了。
道濟看著邵芳遠去的背影,搖搖頭,“不是和尚我不想幫忙,實在是時機未到啊?!?br/>
趙斌拆臺道:“師父,誰不知道你是圣僧,掐指那么一算,什么都知道,你就告訴我和陳亮,現(xiàn)在怎么樣了?”陳亮聞言鄙視的看了一眼趙斌,心想,之前怎么沒見你有這么義氣,現(xiàn)在要拖人下水了,他就是好兄弟了?
搖搖自個的酒葫蘆,發(fā)現(xiàn)酒快喝完了以后,道濟和尚就像失去了動力一樣,“掐指一算?說的倒是容易,你們修煉沒有到家,所以不知道這掐指一算最是消耗法力的,而且不光是法力,算得越多,算得越準,其實就是變相的改變的天意,最后肯定被因果纏身,我雖然是——”趕緊捂住嘴,降龍羅漢這事可不能隨便說的,于是咳了幾下掩飾了過去,“雖然我是大家公認的圣僧,有功德力量和信仰加身,可也不能這樣胡作非為的。那6狀元是命里本身有這么一劫的,若是我們此刻幫了他,那么下一次來的劫難會更難的,更恐怖哦~~”鬼臉加上。
趙斌和陳亮這才了然,不會很快就又有了疑問,“話雖如此,可是師父,你剛才不是答應(yīng)了邵大娘要幫忙的,現(xiàn)在這么說,那我們明天還出不出去了?”
道濟做了一個無奈的表情,“我也是被逼才這么說的,那個邵大娘實在太能哭了,不過,明天出門還是要出門的,只是不是為了這個事情,”做了一個過來聽的手勢,“剛才我感覺到她身上有一股妖氣,來者不善,還是先去處理這件事情好了?!?br/>
“哦,師父。”
“明白,師父?!?br/>
道濟滿意的點點頭,自己的這兩個徒弟還是蠻聽話的,“我的酒壺空了,你們誰幫我打一壺?。俊?br/>
“師父,少喝一點吧!”
“師父,你昨天才買的兩壇,又沒有了?”
道濟黑線,他想收回之前的評價了,這兩人是在是太討厭了!
…………
話說,邵芳獨自一個回家的途中,遇見了前來勒索的炮灰甲——多年不見的朋友方成和于五找上門,以6邦的身世相威脅,再三的向邵芳勒索銀子,邵芳一時情急,用匕首刺傷方成,方成倒地,邵芳驚駭逃離?;秀敝袑⒇笆椎袈浣稚?。廣亮三人半夜回靈隱寺的路上被匕首絆倒,廣亮下意識撿起匕首,衣服上沾了血,被更夫看到。
第二日,官差就因為這個抓走了廣亮三人,因為一大早道濟和尚就帶著徒弟們出去降妖伏魔了,所以連個轉(zhuǎn)彎的人都沒有,三人就那么凄凄慘慘戚戚的被關(guān)進了牢房。
而同一時間,山寨的土匪頭子梁華,也就是6邦的生父,另一個重要的npc裝作被關(guān)在山寨中的老丈與6邦攀談起來。也許是父子的緣分,6邦對他并沒有防備,無意間就對梁華講了邵芳的事,而當梁華聽到6邦義母的名字時,表示十分震驚。隨后,梁華獨自下山,偷偷跟蹤邵芳。
邵芳因為兒子失蹤,自己又殺了人的原因,都是一驚一乍的,所以梁華沒跟蹤一會兒就被發(fā)現(xiàn)了。梁華就表示他初見6邦就覺得他和自己極為相像,求邵芳告訴他6邦的身世,而邵芳怎么會承認,當然是厲聲否認了6邦和梁華有任何關(guān)系。
邵芳像一個要爆發(fā)的炸彈一樣,惡狠狠的甩開對方的手:“我不認識你,給我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