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媽的,一個小小的男爵,也敢在老子面前大模大樣?”老公爵極為憤怒,打擾了自己的好事,還在這么多人面前讓自己下不了臺,這讓多喝了幾杯的老公爵已經(jīng)徹底失去了理智,回身從馬背上抽出了馬鞭,沒頭沒腦的向法雷爾抽來。
“?!钡囊宦曧懀R鞭凍成了一條冰棍,很快碎裂開來,幾片冰碎片擊中了老公爵的腦袋,這才讓他稍微清醒一點,大約他現(xiàn)在才想起來,對方并不是一個籍籍無名之輩,而是在擂臺比賽中干凈利落的擊敗了被譽為魔武雙修天才的杰里芬里爾,以僅僅三十二歲的年齡,成為圣托卡最年輕大魔法師的奧古斯丁羅蘭特,這讓老公爵總算遲疑了一下,但是更大的憤怒卻沖昏了他的頭腦。
“您是公爵,雖然我不知道您叫什么,但是您這種行為已經(jīng)嚴重影響了帝都的治安!”法雷爾這種事情并不是第一次做了,自然是輕車熟路,第一次是在羅格王國,那次是他打算攪得羅格天翻地覆,讓他們主動把自己趕走,但是這一次卻是為了引起裁決俱樂部上頭的注意,因此他做事比上一次要有分寸的多,并沒有把一位年過六旬的老色鬼直接吊在內(nèi)城牌樓上這樣的舉動。
“作為帝都巡防魔法師衛(wèi)隊隊長,我有責任阻止您的不正確行為!”法雷爾臉上完全是一副正義使者的面孔,身后他的幾個手下倒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一個小小的男爵和一個公爵作對,這樣的經(jīng)歷可是極為罕見,盡管魔法師擁有各種獨特的權利,但是這種地位懸殊的對抗,卻是讓這些唯唯諾諾的魔法師不敢想象的。
“有趣的家伙!”那個一直關注法雷爾的中年漢子忍不住微笑起來,慢慢的喝了一口,繼續(xù)瞇縫著眼睛關注這邊的情況。
“去你媽的帝都巡防魔法師衛(wèi)隊隊長,在老子面前,你屁都不是!”老公爵倉啷一聲拔出了單手佩劍,冷笑道,“我倒要看看,你這個被譽為從巨龍屁股下逃生的大魔法師到底有什么本事。”
“如果這樣的話,那我也只能得罪了!”法雷爾回頭高聲叫道,“去幾個人,把公爵大人和他的護衛(wèi)全部送到審判庭去!”
“誰敢?”老公爵氣的三尸暴跳,舉起長劍,沒頭沒腦的朝法雷爾頭上砍來,叫道,“我要殺了你!”
“把他們?nèi)克腿徟型?!”法雷爾看都不看老公爵那種氣焰囂張的模樣,右手的手指輕輕一彈,一道冰冷的凍氣迅速將老公爵的火氣降下來——當然是火氣連同老公爵的身體,“我想這位公爵大人需要降降溫了,過于激動對他并沒有好處?!?br/>
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幾個魔法師很快叫來了馬車,將已經(jīng)變成了一團冰塊的老公爵連同手下的護衛(wèi)一起運走,人群中卻傳來了雷鳴一般的叫好聲。
“哦?他真是這么做地?”羅格斯特勞將軍饒有興趣地看著面前正在匯報地中年漢子。呵呵笑道?!鞍⒌婪蜻@次可是吃了一個大虧啊。嘿嘿。這個小家伙。到底還能鬧出多大地亂子呢?”
“我個人認為。這個魔法師還需要進一步地考察。并不排除他是在立威?!敝心隄h子畢恭畢敬地回答道?!爱斎?。他這種處事公正地做法我個人比較欣賞?!?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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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事公正是需要實力地!”羅格斯特勞將軍點頭道。“讓我們來瞧瞧他還能做到什么地步吧。好了。你地工作做地很出色。現(xiàn)在你可以下去休息了。”
這樣地事情接連持續(xù)了一個星期。一共有二十多個貴族或者是貴族子弟被法雷爾毫不客氣地扔進了審判庭。至于審判庭會如何尷尬。這就不是法雷爾地事情了。有幾個自恃勇力地貴族子弟還想反抗。但是即使是身為白銀騎士地高階武者。最后地下場也只有一個——被全身封在冰塊里。不得不運到審判庭之后。由牧師解開?,F(xiàn)在地法雷爾實力比在羅格王國地時候實力更加提升了不少。這種分寸地把握。他已經(jīng)算是做地爐火純青了。
“奧古斯丁羅蘭特這個家伙給咱們帶來了不少麻煩??!”在裁決俱樂部地例行會議中。一個年老地貴族打著呵欠。懶洋洋地說?!拔业匾粋€侄兒也被他凍了幾個小時。據(jù)說還受了點風寒??瓤?。這件事你們都知道了吧?”
“誰不知道呢?”有一個中年貴族嘿嘿笑道。“奧古斯丁羅蘭特這個名字最近在圣托卡帝都可是名聲極為響亮啊。拉卡尼修。你認為怎么樣?”
“這不是很好嗎?”拉卡尼修此時卻是極為得意,在座位上扭動著自己肥胖的身體,眉飛色舞的笑道,“你們難道認為這不是一件好事嗎?”
“我也覺得不錯,至少讓現(xiàn)在政權的平穩(wěn)過度起到了一個很好的反應,至少在平民方面,他這樣做對我們很有好處,”一個面色陰冷的貴族點頭道,“不過我倒是覺得這個年輕人有些膽大包天了,瞧瞧他得罪的人吧,如果不是咱們一直沒有開口,只怕早就已經(jīng)被彈劾一百次了?!?br/>
“大魔法師不是這么好欺負的!”羅格斯特勞將軍倒是有不同的見解,“在法律條文上,沒有任何人敢說他做的不對,審判庭沒有辦法找他的麻煩,只能通過私下解決,只是羅蘭特可是一個大魔法師,盡管是剛剛突破原有的階級,但是沒有七階以上的職業(yè)出手,誰能夠輕易對付他?”
“我現(xiàn)在相信我那個侄子的話了!”見習魔法師麥肯羅的叔叔
處參謀長艾拉斯公爵點頭道,“關于他那個老師教育眾生平等的觀念,至少在他目前的行為看來,是完全符合的。”
“需要找他談談嗎?”羅格斯特勞將軍猶豫著開口道,“比如說,嘗試一下?”
“好吧!”終于有貴族點頭道,“我想現(xiàn)在應該是時候了,誰去?”
“我去吧!”艾拉斯公爵轉頭看了拉卡尼修一眼,微笑道,“老實說,我對他開始感興趣了起來,嗯,但是至少我現(xiàn)在還想不出他能夠被放在哪個位置?!?br/>
“這是以后需要操心的事情,”有人開口道,“我們俱樂部的人手,表面上看起來還算不少,但是現(xiàn)在咱們的攤子越來越大,不管在哪個方向都感覺有些力不從心,要知道,會長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西邊進展尤其出色,咱們這么多人,難道連會長一個人的力量都比不上嗎?”
“有道理!”幾人都是點頭贊同,這件事就這樣定了下來。
不得不說,裁決俱樂部創(chuàng)下偌大的盛名,并不是幾個無所事事的貴族閑的無聊所能做到的,雷厲風行的辦事效率甚至超過了法雷爾所見到的圣特勞斯政權——盡管圣特勞斯王國已經(jīng)算是難得的政事清明的國家,但是和一群瘋子相比,國家機器的運轉速度顯然不如這一個野心勃勃的俱樂部。
第二天晚上,在帝都巡防魔法師衛(wèi)隊的宿舍里,迎來了一個不速之客,兩名衛(wèi)兵迅速將房間里其他的三個魔法師趕了出去,法雷爾有些詫異的抬頭看著那個頭發(fā)已經(jīng)有些花白的貴族,從服飾上看,可以辨別出這是一個圣托卡享有赫赫威名的公爵。
而那兩個普通的衛(wèi)士,盡管并沒有穿著能夠表明自己等級位階的盔甲,但是法雷爾只是一眼,立刻判斷出這兩個衛(wèi)士最差也是大劍士的水準,這已經(jīng)超過了圣特勞斯狄根斯老元帥的規(guī)格,當時還是幼年時代的法雷爾見到狄根斯老元帥門口站著兩個見習劍士的時候,還是小小的驚訝了一下,但是現(xiàn)在,除非是兩個黃金騎士站在旁邊,否則根本不會引起法雷爾的興趣。
“我是政法處參謀長艾拉斯,馬修艾拉斯,或許你聽說過我的名字!”站的筆直的中年貴族微笑道,順手帶上了房門,房間里只留下了法雷爾和艾拉斯公爵兩人。
“呃……您好,請問找我有什么事情嗎?”法雷爾已經(jīng)心知肚明將會發(fā)生什么事情,心中不由自主的小小的激動了一下,但是面上卻依然裝作一副迷惑不解的神情。
“不請我坐下么?”艾拉斯公爵顯然是打算盡量緩和一下房間里的氣氛,帶著微笑調(diào)侃道,“不必緊張,我并不是一個看起來很兇的人吧?”
“哦,不,真抱歉……”法雷爾裝作有些局促不安的回答道,急忙拉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