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一手拿著包裹,另一只手拿著一盒黑巧,冷眼看著直直地朝他沖過來的貨車,他身邊還有兩名FBI和一眾無辜群眾。
別的不說,這司機找死的本事倒是一絕。
琴酒現(xiàn)在沒什心情去拯救無辜的生命,以他的能力,在貨車撞過來之前閃開綽綽有余,他也是這么做的,橫沖直撞的貨車被一個足球攔住了,強大的沖擊力讓不少無辜群眾飛了出去,不過至少沒死人。
琴酒看了一眼神情嚴肅沖過來的江戶川柯南,又看了一眼那個硬生生攔住貨車的足球,眼眸微瞇,不動聲色地消失在人群中。
粗制濫造的包裹里是一盒精美的酒心巧克力,琴酒坐在咖啡店里安靜地聽著新聞實時播報,對于那名司機是想報復社會還是怒氣上頭行為失控,等待他的都是法律的制裁。
“陣哥,殺人是不可饒恕的嗎?”松永雪希盯著電視屏幕,眼中出現(xiàn)了幾分迷茫,她很清楚,她哥殺過人,陣哥也殺過人,他們絕對算不上是什么好人。
“當然,任何人的生命都不容他人隨意剝奪!”琴酒還沒回話,一道嚴肅的聲音在一旁響起,剛剛阻止了一次貨車傷人事件的小男孩一臉嚴肅,他身邊還站著其他幾個小孩。
黑澤銀幾步撲到琴酒懷里,他可不認同柯南的理念,他也不覺得殺人有什么不對的,不過比起和柯南掰扯這些,還不如和琴酒拉拉感情。
松永雪希只當是小孩子的天真想法,并沒有將柯南的話放在心上,琴酒將一盒黑巧推到松永雪希面前,松綠色的眼眸仿佛洞察了一切,“你心里不是有答案嗎?”
雖然這樣問,但其實就是和毛利蘭這些人相處久了對自己的懷疑,松永雪希是個很固執(zhí)的人,她認定的事情輕易不會改變,否則也不會來到這里,試圖找出哥哥的死亡真相。
松永雪希并不覺得殺人是不可饒恕的罪惡,比起從小生活在陽光下沒有經歷過任何黑暗洗禮的毛利蘭和工藤新一,松永雪希更像是生活在一個灰色地帶,她因為哥哥的緣故見識過黑暗,但也因為哥哥的緣故生活在陽光下。
“雪希姐姐,殺人是犯法的!”柯南似乎也察覺到松永雪希的想法,急忙開口。
“我知道啊,”松永雪希用安慰小孩子的語氣笑著說道,“但是如果我的生命受到嚴重威脅,殺了人那叫正當防衛(wèi),對吧陣哥?”
“法律學的不錯?!鼻倬破沉艘谎鬯捎姥┫?,而且在RB這種資本主義國家,資本有時候凌駕于法律之上,這是在資本主義社會不可避免的一種事情,不過這些也沒必要和這群小鬼說,都是一群沒經歷過社會毒打的小孩而已。
拋開這些不談,殺人也不能一概而論說是罪大惡極的事情,人本身就是一種極其復雜的生物,簡單的從對錯來說也說不清楚,就比如警察開槍打死毒販,對于毒販來說就是破壞他們的利益鏈,但是對于那些普通人來說就是減少了潛在的危險。
“琴酒,你好長時間沒來找我了?!焙跐摄y對于“殺人是對還是錯”這個話題毫無興趣。
“找你做什么?”琴酒垂眸看了一眼還沒到他腰部的金發(fā)小男孩。
黑澤銀仰頭:“你真無情?!?br/>
琴酒沒有反駁,松綠色的瞳孔中萬籟俱寂。
“過兩天我們去清水寺轉轉吧。”黑澤銀轉移了話題,掩飾了眼底的不安。
“去寺廟轉什么?”
話雖如此,但是琴酒還是被黑澤銀拉去清水寺了,跟過來的還有消息靈通的貝爾摩德。
“Gin,你信神佛嗎?”貝爾摩德看著那些“姻緣符”、“好運符”、“平安符”之類各種各樣的祝福,百無聊賴,琴酒看著黑澤銀在那求取祝福,神情懶洋洋的,雖然沒有回答,但是表情已經說明一切了,貝爾摩德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也是,你就是神?!?br/>
琴酒微微側目,不明所以,貝爾摩德也沒解釋,看見黑澤銀跑過來彎腰揉了揉黑澤銀的碎發(fā),“給?!苯鸢l(fā)小男孩將兩個裝飾漂亮的小包遞給琴酒和貝爾摩德,“這是平安符,要隨身攜帶哦!”
殺手出身的兩人打量了兩眼這個看著花花綠綠沒什么特別之處的小包,琴酒嫌棄地將自己的平安符丟進貝爾摩德手里,“給你兩份平安?!?br/>
琴酒嫌棄是真的嫌棄,一丁點都不掩飾的那種,黑澤銀半月眼盯著琴酒,他還沒走呢,自己送的禮物被人這么嫌棄,換做其他孩子估計要哭了,但是黑澤銀對于這一幕早就有心理準備,他甚至能猜到貝爾摩德只是礙于他的面子才留下那兩個平安符,回去之后肯定就放哪個角落積灰了。
早有所料的黑澤銀自然做了兩手準備,一個是送出去的平安符,另一個是平安樹,看著那些紅帶飄飄的古樹,黑澤銀摸了摸鼻子。
黑澤銀是由琴酒送回阿笠博士家的,貝爾摩德有其他事要做,“明天見!”黑澤銀蹦下車,朝琴酒揮手,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支著腦袋的銀發(fā)男人偏頭看了一眼那個笑容陽光明媚的小男孩,握著方向盤的手伸出窗外,手腕一轉,一個類似香囊的東西出現(xiàn)在手中,黑澤銀好奇地接過來,“這是什么?”
男人骨節(jié)分明的修長手指敲了敲黑澤銀的腦殼,“好好睡覺?!毕隳依锩娣胖胁菟?,助眠用的,原本應該是給那個靠安眠藥睡覺的女人的,不過琴酒上次見黑澤銀就發(fā)現(xiàn)了,這小鬼眼底淡淡的黑眼圈,不知道一個小學生為什么會失眠,所以也扔給了黑澤銀一個,反正這玩意做起來也沒什么難度,一次性能做好多。
純天然無污染的中草藥,做成香囊的效果也是一流的。
反正琴酒對于香水之類的東西并不感冒,他五感極其敏銳,對于普通人來說很平淡的味道對于琴酒來說就有些濃郁了。
跑車停在地下車庫里,琴酒靠在陽臺躺椅上,曬著太陽,旁邊的圓形小桌上還擺著一壺茶,茶香裊裊,清新淡雅,寬松的休閑套裝,整個就是一老年人閑暇生活。
嗡嗡——
小憩的銀發(fā)男人眼睛都懶得睜開伸手撈過扔在圓形小桌上的手機,睜開一只眼瞥了一眼新郵件地址,那位的?
從懶洋洋的姿態(tài)變成坐在躺椅上,打開郵件看著這封新鮮出爐的長郵件,大致掃一眼,不是什么重要的事,琴酒重新躺回椅子上,長腿半屈,左手拿著手機看郵件,右手端著茶杯喝茶。
和名震幕末的機關傀儡師三水吉右衛(wèi)門有關,“仁王之石?”琴酒微微側目,稍微回想了一下相關信息,說實話,他對鉆石的興趣不大,目光落在郵件最后一段,在放有仁王之石的附近還有一家溫泉餐廳,那位說他可以在參觀仁王之石之余帶下屬去泡溫泉。
泡溫泉啊……
這種事情貝爾摩德的興趣應該更大,隨手將郵件轉給貝爾摩德,琴酒喝了一口茶,過了幾秒鐘,不出意外地收到了新郵件。
【我已經邀請波本了,明天早晨六點出發(fā)。——Vermouth】
琴酒沉默了兩秒鐘,他從來沒說過他要去,而且他不覺得三水吉右衛(wèi)門會那么輕易讓人拿走鉆石,所以這趟旅行大概率還是去放松的。
稍微考慮了一下自己熟悉一點的組織成員,好像都沒到那種可以約出來泡溫泉的地步,最重要的是,他一點也不想和別人一起泡溫泉。
那就……讓貝爾摩德和波本兩個人去湊熱鬧就行。
琴酒毫無心理壓力地放了貝爾摩德鴿子,而且為了防止貝爾摩德來公寓堵他,琴酒干脆跑組織訓練室呆著了。
常規(guī)的訓練對于琴酒只能勉強算得上是熱身,私人訓練室里,琴酒用白條蒙著眼睛,手速極快地組裝面前的槍支,然后兩手持槍,“啪啪啪”三兩下打完了彈夾,將發(fā)熱的手槍扔回桌子上,扯下白條,看到移動靶上的黑洞,一點也不意外,所有的子彈都精準地命中同一個地點,沒有絲毫偏差。
“琴酒,我們,比一場?!眲偝鲇柧毷业那倬朴龅搅四弥褤魳屵^來的科倫,雖然已經知道結果,但是挑戰(zhàn)強者這種事情本身就充滿趣味性。
琴酒也沒什么事干,拿了把狙擊槍就站到射擊臺上,科倫是認真在訓練,琴酒純粹就是打發(fā)時間,隨后過來的基安蒂也加入了這場狙擊手的比賽。
毫無疑問是琴酒碾壓般的勝利,七百碼的目標被一槍爆頭,琴酒放下狙擊槍,人體那么大一個目標,他不可能射偏,別說射人頭,就算是射擊一個正在下落的水滴都可以,高精準度狙擊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