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雪涵這么說,我也無言以對,找不到更好的理由解釋,只能朝她不斷地傻笑著,硬著頭皮道:“做夢而已,誰也無法控制,我盡量約束自己,保證下次不會再犯了,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br/>
說話的同時,我不著痕跡的挪動身體,做好了撒腿逃跑的準(zhǔn)備。
這女漢子的目光太銳利了,也不知道知曉了多少內(nèi)情,繼續(xù)呆在這里的話,很有可能就露餡了。
然而李雪涵卻是看透了我的想法,此時咧嘴一笑,而后大聲地喝道:“站??!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哪有那么容易?!?br/>
“我真不是故意的,打擾到了你睡覺,很過意不去?,F(xiàn)在夜已深,其他人都睡著了,說太多話會影響其他人睡覺的,有什么事明早再說吧?”我訕笑著道。
李雪涵卻是哼了哼,徑直朝我走過來,而后繞著我打量著,目光無比的銳利,像是一把小刀子。
讓我無語的是,這女漢子此時努著鼻子,也不知道在嗅探些什么東西,眉頭始終都是皺著的。
看到這里,我心里咯噔一下,暗道壞了,這女漢子很可能已經(jīng)有所發(fā)現(xiàn)了。
想著,我急忙開口,想轉(zhuǎn)移話題:“對了,你姐呢,怎么沒有出來,而且房間里面酒味這么重?”
李雪涵白了我一眼,臉色頗為古怪,而后搖晃了一下腦袋,似乎心中有一個困擾著她的問題。
此時她朝我擺了擺手,而后徑直地回去房間內(nèi),反手要將房門給合上。
看她這樣子,我忍不住問道:“我可以走了嗎?”
李雪涵沒有回答,‘嘭’的一下就將們給合上了,留下我一個人在外邊凌亂。
這女漢子關(guān)上門之后,就托著自己的下巴,目光閃爍地嘀咕著:“沒錯,這味道絕對錯不了,跟早上在姐姐房間里聞到的怪味很像,只不過淡了許多,但分明是出自一處的。”@^^$
想著,他轉(zhuǎn)移了目光,朝房間里的大床看過去。
只見大床上,李雪菲成大字型躺著,臉蛋通紅,睡得像是死豬一樣。
而在房間的地板上面,還多了兩個空的紅酒瓶,很明顯,之前她喝了很多的酒。
李雪涵嘆了口氣,自言自語地道:“姐姐今天真奇怪,處處透露著異常,雖然極力地掩蓋,但我好歹是她親妹妹,這一點怎么會看不出來?”
“本來想灌醉她,讓她酒后吐露真言,說一說到底發(fā)生了一些什么事情,但她太精明了,知曉了我的想法,直接灌了大量的酒,還沒來得及問話就睡死了?!?$*!
“哼,雖然成功地睡過去了,但這分明是欲蓋彌彰,背地里肯定有不可告人的大秘密?!?br/>
這家伙托著下巴,嘀嘀咕咕的說著自己的推論,越說眼中的光芒愈發(fā)的明亮。
“還有,那淫賊三更半夜地跑到這里來,說是夢游,但鬼才會信?”
“難道?他們兩個人好上了不成?”
想到這里,李雪涵自己先嚇了一跳,而后急忙搖頭,嘟囔道:“不可能的,姐姐以前一直看衰他的,而且對他有很大的成見,怎么可能會跟他好上了呢?”
但緊接著,她又點頭道:“但萬事無絕對,姐姐還從來沒談過男朋友呢,心性那么單純,保不準(zhǔn)聽信了那個淫賊的甜言蜜語,所以淪陷了?”
“嗯,一定是這樣的,全是那個淫賊搞得鬼。是他看上我姐,趁著外出執(zhí)行公務(wù)的時候,將我姐給泡上手了!”
不得不說,李雪涵這女漢子要是充分發(fā)動她的推理能力,還真是很恐怖的。我跟李雪菲回來之后,還沒有在人前拉過手呢,只是露出了一點蛛絲馬跡而已,這女漢子就能夠憑著這點痕跡發(fā)現(xiàn)我們兩人的關(guān)系。
想到這里的時候,李雪涵滿臉的憂愁,看著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姐姐,不斷地唉聲嘆氣。
“哎呦,我的傻姐姐,你怎么這么傻,把自己給搭上去了?!?br/>
“作為你的親妹妹,我不會眼睜睜地看著你落入深淵的,我會制止你們兩個,將你從魔鬼的爪子中救回來的?!?br/>
“哼哼,那我就從中搞破壞,不給你們兩個相處的機會,看你們還怎么親熱?!?br/>
李雪涵已經(jīng)做出了決定,要破壞我跟李雪菲兩人的關(guān)系,從而將我們兩人給拆散。
想到自己這個英明的決定,李雪涵頓時歡呼雀躍,眼中閃爍著自戀的光芒:“挽救一個落入深淵的美少女,想想都讓人激動,也只有我天才般的頭腦才能想得到。”
今天晚上,本來想偷偷摸進(jìn)李雪菲的房間,跟她親熱一番的,但連人都沒見到,太讓人郁悶了。
看到李雪涵那個反應(yīng),我就知道她多多少少發(fā)現(xiàn)了一點什么,但完全沒有想到,她居然已經(jīng)看破了我跟她姐姐的關(guān)系。這也就算了,這小姨子不出力撮合,反倒是想拆散我們兩人,如果讓我知道的話,估計會郁悶得要吐血。
重新返回了自己的房間,又一個人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這注定是無眠之夜。
第二天一早,我就頂著熊貓眼出去,碰到老六的時候,還被他好生地取笑了一番。
李一元很早就醒來了,正在院子里打太極拳,往常都是一個人的,不過這次身邊多了一個人。
這人正是八號,兩個老頭迎著晨曦的太陽在健身,有說有笑的,看起來心情很不錯的樣子。
見到我的時候,八號撇了撇嘴,鄙夷地道:“昨晚做什么去了,怎么搞成這個鬼樣子?!?br/>
李一元饒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只是笑了笑,沒有多說什么。
他朝我招了招手,讓我過去,淡淡地說道:“現(xiàn)在一切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就緒,可以開始著手對華萊士家族發(fā)動反攻了,有一些細(xì)節(jié)性的東西,需要讓你提前知道?!?br/>
聽到這話題,我瞬間就來了興趣,一直以來,面對華萊士家族的攻擊,李氏家族采取的都是被動的防守態(tài)度。
比如,華萊士家族派出了冥星集團(tuán)與我們合作,而且選擇了改頭換面后的李一冥管理這個披著馬甲的冥星集團(tuán),想從內(nèi)部將李氏家族瓦解。
他們這個陰謀,已經(jīng)提前被我們提前看破了,但是我們沒有選擇跟冥星集團(tuán)撕破臉皮,而是假裝不知道,繼續(xù)‘緊密’地合作下去,在各個層面上,進(jìn)行戰(zhàn)略性的合作。
當(dāng)然,這些戰(zhàn)略性的合作,都是帶有陷阱的,目的就是讓冥星集團(tuán)越陷越深,將華萊士家族大量的精力拖入泥潭之中,屆時還未真正的開戰(zhàn),就已經(jīng)磨損掉他們大部分的力量。
此時我跟李一元還有八號共同坐在一張小桌子前,在小聲地談?wù)撝?,臉上的表情都不容樂觀。
李一元瞇著眼睛,淡淡地道:“目前已經(jīng)證實,華萊士家族想要大肆地擴張他們的勢力,在多個國家瘋狂地進(jìn)行兼并,同時更是覬覦咱們國內(nèi)的市場。雖然他們看似氣勢很高,如日中天,但背地里卻也樹立了大量的敵人。”
“可以說,現(xiàn)在許多的大勢力,都對華萊士家族格外的不滿,不會再繼續(xù)隱忍下去,對他們動手是遲早的事情?!?br/>
我靜靜地聆聽著,一邊仔細(xì)地打量著八號的表情,畢竟這家伙也算是華萊士家族的一員,現(xiàn)在坐在這里,聽我們對付華萊士家族的計劃,心中不知道作何感想。
看見我在打量他,八號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沒好氣地道:“華萊士家族,已經(jīng)數(shù)次易主,不復(fù)從前,不再是以前那個華萊士家族了,跟我關(guān)系不大。這幫敗家子,揮霍著前輩打下的江山,到處樹敵,華萊士家族遲早要葬送在他們手中?!?br/>
我訕笑著點頭,而后問道:“那你打算怎么辦?”
八號撇了撇嘴,大喇喇地道:“關(guān)我什么事,只要那般小孩子不招惹我,我才懶得搭理他們,愛怎么鬧怎么鬧,我只聽從托馬斯先生的囑咐。”
李一元摸著下巴,此時看著我,饒有深意地道:“小八是自己人,跟我們站在同一條戰(zhàn)線,我想真正出事的時候,他不會坐視不管的?!?br/>
聽他這么說,八號頓時撅著嘴,看起來有些郁悶地道:“李先生,雖然我很敬重你,但你一句話,就想把我拉入你們兩家混戰(zhàn)的泥潭,貌似不怎么厚道???”
李一元瞇著眼,一點也不心虛,此時笑容可掬地道:“誰都知道,華萊士家族最強大的底牌,不是他們商業(yè)上的實力,而是他們背地里那股灰色的力量!”
“商業(yè)上的對峙,我從來不怕,然而他們一旦動用灰色的力量,很可能會威脅到我們的人身安全,這點不得不防啊?!?br/>
八號攤了攤手,一副很光棍的樣子:“你跟我說也沒多大用啊,我現(xiàn)在孤家寡人的,難道你指望我單槍匹馬,替你上陣殺敵?。俊?br/>
李一元拍了拍他的肩膀,仿佛早就預(yù)料到他會這么說:“別跟我謙虛了,我知道你的實力,只要你一聲號令,當(dāng)年那從全盛時期的華萊士家族分離出去的灰色力量,還是會聽從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