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假第一天,當(dāng)楚流菁帶著如酥和左媽媽帶著左諾一起抵達荷蘭時,已經(jīng)很晚了。
當(dāng)晚便下榻商業(yè)中心的一家酒店。
如酥整個人像是打了雞血很亢奮,一時睡不著覺。
結(jié)果便是偷偷摸摸的去找隔壁的左諾,他們總共訂了四個房間,每人一個。
敲門,溜進去,一切都做得那么的行云流水。
她可是有發(fā)微信提前吱了一聲左諾,不然又要被他一頓說教了。
如酥在室內(nèi)轉(zhuǎn)了一圈,發(fā)現(xiàn)左諾并沒有在客廳里,她剛張開嘴便看見左諾用毛巾擦著一頭烏黑濃密的頭發(fā),往下便是一席金褐色的浴袍,開敞的浴袍露出米色的健康胸肌,一雙修長有力的腿正篤步走了過來。
如酥下意識便伸手擋著兩只眼睛,小臉漲得有點紅,“你干嘛穿成這樣子?”
左諾不以為然,將擦了頭發(fā)的毛巾扔在沙發(fā)上,“洗完澡不穿這個,難道你想我光著?”
“我,你……”如酥一時語塞。
左諾是語不驚人死不休的那種類型,見如酥低頭不敢看他,他玩味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唇,“再說了,你還闖過我浴室,光著的都見過,這算什么?”
五雷轟頂!
如酥剛想要放下的手又重新捂著自己的臉,只是如血玉般的耳朵出賣了她此時的心情。
不是說好了不講那件事情了嗎?為什么他還主動提了?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荷蘭時間凌晨一點,你應(yīng)該回去休息?!弊笾Z掃了一眼浮雕上的石鐘,轉(zhuǎn)身便朝自己臥室走去。
“可是我睡不著,你不也還沒睡么?!?br/>
“我明天能早起你能不?”
“……”原諒我放蕩不羈愛睡懶覺。
“可我就是睡不著……”她蹭了過去,由于穿著一雙一次性泡沫鞋,地上還沾著左諾沐浴后跌落在地的水滴。
“??!”沒有一點點防備,腳下一滑,如酥便往前面倒去。
向拼命抓點什么,只有虛無的空氣,想象中的疼痛感沒有到來,她跌入了一個堅硬如鐵的手背,然后又被恢復(fù)站姿。
如酥狠狠地松了一口氣,差點她就以為自己要跌個狗啃屎了。
“這般冒失,小心變成缺牙妹?!?br/>
“這有什么的,只有要錢就行了?!?br/>
“但裝逼的時候會漏風(fēng),威風(fēng)感直線下滑?!?br/>
“……”呵呵噠,敢不敢再誠實扎心一點?
今晚的天空像是一張黑色的大幕,連碎星也少的可憐,室內(nèi)開著暖調(diào)的溫度,不熱不冷的,十分宜人,讓人心情愉悅。
如酥穿著一條小碎花的吊帶裙,及肩的頭發(fā)被隨意地扎著,典型的溫婉領(lǐng)家女孩既視感。
身上的牛奶沐浴露氣息尤為致命。
此時,門外響起一陣敲門聲,“小諾,睡了嗎?”
是左媽媽清婉腔園的聲音!
如酥登時就慌了,急的直轉(zhuǎn)圈,口里碎碎念,“怎么辦?左阿姨來了,怎么辦?”
“慌什么?她這么疼你,看見你還不抱起來親個不停,難不成還能吃了你?”左諾有點嫌棄的睨了他一眼,以前自己小時候還一度懷疑自己本事親生的。
“可是我媽媽要是知道了,肯定會罵我的,”見左諾不動,如酥只好解釋,“我媽媽說我長大了,不能隨便進出男生的房間……”
難得她還記得。
“話能說出來,卻做不到?!?br/>
“那我以后不進你房間了?!?br/>
“你不進我房間還想進別的男生房間?”一對明銳的桃花眼微瞇,泛著危險的光芒。如酥的重點不在這里,自然沒多在意這句話。
“我去廁所里躲躲,你別揭穿我,不然我跟你急?!?br/>
“躲什么?我直接說睡了她就不進來了?!?br/>
如酥臉上的笑容還沒完展開便聽見門口的把手被攥開以及左媽媽的聲音,“不說話我進就來了。”
如酥剛跑到臥室門口便急急的剎車,轉(zhuǎn)身像無頭蒼蠅般,外面左媽媽的腳步身越來越近。
鞋子與地面摩擦的響聲像是踩在她的心頭,可把如酥嚇出一聲冷汗,一頭扎進左諾的衣櫥里。
“媽,這么晚了有什么事嗎?”
“哦,你今天又落下平板在我那,想著你習(xí)慣一大早就玩平板,我又怕自己起晚了或忘記,索性就現(xiàn)在給你拿過來?!?br/>
她將平板遞給左諾,又看見Kingsize床上的一些衣物很亂,“衣服也沒整理,我?guī)湍闶帐耙幌路旁谝聶焕?,你去刷個牙睡覺,也不早了。”
衣櫥?
一聽見這兩個字,如酥連大氣也不敢喘,整個人都僵住,隨手亂抓了一塊柔軟的布放在頭上,希望自己能被遮住。
“媽,不用,我自己來就行,你去休息吧?!弊笾Z及時地把左媽媽手里的衣物搶過來扔在床上,推著左媽媽出去,“你就放心地去休息?!?br/>
半蹲在衣櫥里的如酥狠狠地送了一口氣。
“別,兒子,我還有一個問題想問你一下。”
左諾沒有很詫異,左媽媽是不會因為一個平板的事情來找他的。
“嗯,你說,我在聽。”在父母面前,左諾向來尊敬不敢敷衍。
“你喜不喜歡如酥?”
為什么突然問這個問題?
衣櫥里的如酥因為這句話,可是打起了十二分精神,要是有一對長耳朵,此時早就豎起來了。
阿諾哥喜不喜歡我?這句話在她耳朵嗡嗡作響。
可某人暗地里掃了眼衣櫥的把手,知道糯米團子就在里面,眼里流光肆意,“太丑。”
“哎,你這孩子,真是……”左媽媽搖搖頭,不知該說些什么。
太丑?!她這么美算太丑,他的眼睛是長天上去了嗎?
一團焰火在糯米團子胸口熊熊燃燒,要不是左媽媽在,要是手里有把刀,她一準把門踹開,將那小兔崽子給活活宰了。
當(dāng)然這個小兔崽子就是左諾本人了,外面的左諾狠狠地打了一個噴嚏。
某個丫頭腦子里腦補著一出巨制動作片。
“看,才剛來這邊就打噴嚏,得多穿點衣服,小心感冒?!弊髬寢層悬c責(zé)備地看向左諾穿著的浴袍,心卻卻是絕對的驕傲。
她生的兒子不僅俊逸非凡,還有絕頂聰明的腦子。
“知道?!?br/>
“那我先走了?!彼@個孩子,優(yōu)秀到她和老公都要看不透他的心了,知道左諾要是不想說,問個一千遍也不頂用。
還是太急了。
時間會給她一切答案,她還是得等,不過來日方長,她不急。
待左媽媽前腳離開,后腳左諾就打開衣櫥,一張清雋的臉剎那間就沉了。
如酥也感受到了一束強光的射入,稍微適應(yīng)了一下那光線,被左諾一把拉了出去。
迅猛如獵豹!
“江如酥!”
他少有地這般生氣,如酥下意識地伸手扯下頭上蓋住的布,“什么毛巾?”
定睛一看,老臉再次醺紅,能滴血般,左諾的眼神仿佛是一把尖刀,如酥根本就不敢看他的眼睛。
顫巍巍地將手中的男士*褲遞過去,“阿,阿諾哥,你的內(nèi)褲,還你,我不是故意要把你的那啥蓋在頭上的……”
重點是,她也很嫌棄的好嗎?她哪里知道隨手一抓就中獎了。
“江如酥!”他倏然湊近江如酥的面前,似乎可以將她給吃掉,“我看你是膽子越發(fā)大了?!?br/>
頸窩里是他噴灑出來的氣息,如酥不爭氣地臉紅了,“我不是故意把你內(nèi)……”
“你再說一句試試?”左諾根本就沒有接她遞過來的*褲,摟著她腰間的手逐漸發(fā)力。
糯米團子柳眉一皺,“疼?!?br/>
驀地,左諾扣緊她的手一松,手中的溫暖和細嫩驟然消失只剩下一些殘余的溫度。
如酥不要命了地跑出門外,以后她再也不要偷偷來左諾的房間了,好丟臉!
回到房間,她發(fā)現(xiàn)自己之前太慌張,都把他的貼身褲子帶了出來,像扔燙手芋頭般將它扔在一旁。
糯米團子又糾結(jié)了,到底要不要把它送回去。
------題外話------
題外話與正文無關(guān),好久沒開過小灶了,開個成年版的小灶,是成年版的喲,未成年人不要學(xué)?。M臉正經(jīng))成年的隨意,反正我單身狗看不見。
左諾:寶貝,你不來我房間,那我來你房間,都一樣這么睡覺。
如酥:臉在哪里?
左諾:在這,怎么地,想親一口?來吧。
見他不斷放大的俊容,如酥老臉一紅,“別這樣子,媽媽在隔壁。”
男人的一雙桃花眼漸漸迷離,里面含著盛世繁花,優(yōu)雅的弧度一勾,大手圈住她優(yōu)美的弧線的腰際,親了上去,“寶貝,別說話。”
“為什么不讓說話?”她水眸眨呀眨的,藏著兩只小野獸。
男人呼吸更加重,“接吻說什么話!”上去就是寵。
“嗚嗚嗚……”
溫寶:“親們快看,我開火車了,到時候畫了紅線就看不見了(害羞)。希望不要被劃紅線?!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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