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
陳星洲說完,長舒口氣。
阿正是陳懋花了高價從海外雇來的人。
對方在陳家手下待了兩三年,身手如何不用多說。
那些白虎軍團不方便去的做事,幾乎都是阿正和他的手下搞定的。
一直以來,陳懋對他都很滿意,年初還發(fā)了一筆不菲的獎金。
可是人就這樣悄無聲息的死了,不由的讓人心底發(fā)寒。
更何況,類似的事情才發(fā)生過不久。
前兩天,白虎的第三支隊,才死了個六個得力的。
也是一樣的無聲無息就不見了。
在京城半點痕跡都沒留下。
“有追到人嗎?”
陳懋神色微動,壓著怒火問。
“……還沒有?!?br/>
“小許今天提早過去,到的時候山道上已經(jīng)沒有任何痕跡??赡苁鞘掳l(fā)沒多長時間,空氣中還殘留了些血腥味?!?br/>
陳星洲小心翼翼的說著,“爸,您說會不會是陳銘動的手?”
“呵,他?”
陳懋不屑,“他能做什么。你說韓棟動手我還有點信?!?br/>
“那小子也就會些小手段,有點小聰明而已。”
“繼續(xù)盯著韓家,一有風吹草動就通知我?!?br/>
“還有,‘陳醫(yī)生’怎么樣了?”
陳懋又想起一件事。
“軍區(qū)醫(yī)院的眼線都被拔光了,所以我們的人只能候在醫(yī)院外守著。”
“據(jù)消息,沒有可疑人物出現(xiàn)在軍區(qū)醫(yī)院附近?!?br/>
他說完,立刻低下頭。
下一秒,陳懋暴怒的聲音傳來,震的車身都跟著動了動。
“我養(yǎng)著這些人有什么用?!”
“什么消息都傳不過來,都是吃白飯的嗎?”
“‘陳醫(yī)生’身邊肯定有保護他的人在,第三小隊的人應該就是他們殺的?!?br/>
“現(xiàn)在埋伏在韓棟別墅那兒的阿正也被解決,你來說,看出點什么來了?”
陳懋氣的要死,他抬頭捏著太陽穴,努力平復幾乎爆炸的情緒。
一直都站在京城各大世家之上的人,怎么都沒想到有人能接連將他布下的釘子一個個拔掉。
這是當眾對陳懋的挑釁!
根本沒把他放在眼里。
“您的意思,兩撥人都是同一批?”
陳星洲不笨,很快領(lǐng)會到陳懋的意思。
“‘陳醫(yī)生’是去給韓棟看病的!”
不得不說,陳家父子猜對了一半。
除了陳銘的身份他們完全沒想到之外,其他的已經(jīng)摸到了一點邊。
“哼,韓棟藏的真好?!?br/>
“我都不知道他還有這條人脈?!?br/>
“去給我盯死韓棟和韓月秋。”
陳懋冷聲吩咐,晚上吃過飯他又把陳桂叫來書房。
“大哥,你找我做什么?我最近很安分,絕對沒有搞出事!”
經(jīng)過陳星河玩女明星之后,陳桂在外面浪越發(fā)小心。
就怕一個不好讓人捉住把柄,捅到陳懋這里。
他大哥別的不會多管,可一旦跟陳家臉面掛鉤,那就絕對不會手軟。
看陳懋對親兒子的態(tài)度就知道了。
眼下被喊過來,陳桂忍不住縮了下脖子。
“瞧你這慫樣,”看他那副樣子,陳懋氣不打一處來,“好歹是陳家人,你在外面也這么跟人說話?”
“縮手縮腳的,沒點世家的傲骨?!?br/>
陳懋罵了他一頓,喝了口茶又道:“最近有空多去韓老將軍那兒跑跑,你跟韓月秋分居那么長時間,總歸不是個事兒。”
才聽了個頭,陳桂的臉就垮下來。
“大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跟韓月秋的關(guān)系?!?br/>
“她那種母老虎,我看的心里煩。”
“要我主動去她家還是算了吧,我不想看她的臉色?!?br/>
“也不想在韓老將軍面前低聲下氣的。”
陳桂不大樂意。
上回他聽了陳懋的話,主動去韓家,結(jié)果碰了一鼻子灰。
哪個男的樂意被女人嘲笑,指著鼻子罵啊。
他又不是有自虐傾向。
“廢話那么多,讓你去就去?!?br/>
“我都親自上門拜訪過韓老將軍,怎么你一個當人女婿的還那么多屁話?”
“我警告你,外邊那些你玩玩也就算了?!?br/>
“要是敢提離婚,你就給我滾出陳家!”
這話就說的重了。
陳桂頓時愣住,然后很是不忿。
“大哥,你這是在逼我?。 ?br/>
“你以前明明不是這樣的。”
陳懋從前根本不管他的私生活,只要沒有太過分被媒體拿出來說事,基本都懶得搭理。
現(xiàn)在是怎么了,三句話離不開韓棟。
各種情緒涌上心頭,陳桂雖然還是畏懼陳懋,但至少敢抬頭跟他對視了。
“呵,以前是以前,現(xiàn)在是現(xiàn)在?!?br/>
“讓你做什么就去,跟你說了你就能聽得懂嗎?”
“你只需要清楚一點,陳家是你靠山的前提是,你得聽我的話?!?br/>
陳懋嗤笑,不屑的掃了陳桂一眼。
他再去韓棟那里不合適,目的太明顯。
但是陳桂去就不一樣了。
打發(fā)走他,陳懋心情稍稍好轉(zhuǎn)。
同一時間,江州秦氏。
“秦總,宋大小姐給的方案確實有可行性,但是秦副總接管了財務部,不肯給我們撥錢。”
銷售部主管為難極了。
秦遠洲毫不遮掩的查賬,把公司上下都驚住了。
就連聽到風聲的江州世家,也相互打聽起來,都以為秦氏出了什么事。
不過最后的結(jié)果讓大家大失所望。
公司賬面上的資金一分不差。
不僅外面的人好奇,秦家人也都疑惑起來。
難不成秦煙雨說的話是真的,陳銘的卡里拿三十億就跟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秦老太太狐疑之下,索性讓回到副總位置上的秦遠洲擔任了財務主管,把老主管硬生生降了半級。
不過為了安撫老主管,工資還是按照主管級別的發(fā)。
這一番操作,直接把秦氏的全力分了一部分到秦遠洲的手上。
直接導致秦煙雨下發(fā)的事務接連遭遇財務支出上的阻撓。
“我親自去趟財務室?!?br/>
秦煙雨心氣不順,走路的步子都快了很多。
周主管和助理對視一眼,立刻小心翼翼的跟在后面。
去到財務室的一路,不少員工都心驚膽戰(zhàn)。
大群里也跟炸開似的,都在討論秦煙雨是不是受不了,要跟副總開戰(zhàn)了。
然而才到辦公室門口,秦遠洲竟然笑瞇瞇的迎了上來。
“煙雨怎么過來了?來,快坐,我正好有事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