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溪用手拭了一下唇角的血跡,接著笑笑,替流蘇整理好衣服,依舊擁流蘇在懷。
流蘇覺得依舊看不透這個男人,他居然這次又沒有生氣。
“對了,流蘇,寡人求你件事情?!?br/>
“什么事呀?”流蘇還沒緩過來,臉還有些微紅。
“能不能請你用你的血救一下櫻呢?櫻她中毒了,必須要用你的血當藥引才能獲救?!甭逑獑柕?。
流蘇突然滯了一下,神情嚴峻地看著洛溪,狠狠地一把推開了洛溪。
“原來大王為我做這么多,打的是這么個主意啊,有話直說就行,何必拐彎抹角?!绷魈K回眸對視著洛溪,“要是我不同意呢?大王你會怎么辦?”
洛溪反手握住了流蘇的手,“那寡人就先殺了白如玉,再讓你生不如死,上次雖然讓你們逃了,但下次可沒有那么幸運了。”
流蘇被握的生疼,她就知道這個男人沒有那么好心,“原來上次行刺如王的是大王的人,哼,想要用我的血救你的女人,大王你必須開出像樣的條件才行,不然我即便是死,也絕不會救你的女人?!?br/>
洛溪言辭犀利,咬牙切齒地說道,“龜茲古國是寡人的,你也是寡人的,寡人的圣旨是不能違抗的,你若是敢逃或者是尋短見,寡人就殺了白如玉,不信你可以試試,藍流蘇?!?br/>
洛溪說完就逃也似的離開了,他不敢回頭,不敢看流蘇的眼睛。
***
“娘娘,我是新選來伺候您的女官,奴婢名叫紫沁?!币幻菝睬逍滦沱惖呐兕I(lǐng)著幾百宮女太監(jiān)待命著。
“我知道了,你們都起來吧。”流蘇對一群人說道,“還有我現(xiàn)在還不是什么娘娘,你們先別這么叫我?!?br/>
“是,奴婢們謹遵教誨?!弊锨哳I(lǐng)頭說道。
紫沁從五歲就進宮,自小小心謹慎,伺候過多個主子,可以說是有七巧玲瓏心。
這次的這個主子與以往有些不同,流蘇給紫沁的第一個印象是她不屬于皇宮,她的眼睛里露出的是純潔的像雪花般的純真,她白如雪的氣質(zhì)與這個殺人不流血的皇宮的氛圍格格不入。
“主子,各位娘娘在外面,主子要見她們嗎?”紫沁試探著問流蘇。
“我不想見那些人。”流蘇堵著嘴說道,她才不想跟洛溪一群后宮的女人有什么牽扯。
“是,奴婢這就去辦?!弊锨邘巳ネセ▽m外面。
“娘娘們,我們主子身體不適,娘娘們改天再來探望吧?!弊锨咝兄Y說道。
“真不適還是假不適,這還沒封什么呢,就囂張成這樣,以后要是真封了什么,還指不定囂張成什么樣子呢?!甭逖堁牢枳Φ卣f道。
“就是啊,這么不懂規(guī)矩,我們可都是大王的女人,納蘭貴妃娘娘,櫻皇妃不在這,這后宮中可就數(shù)姐姐品階最大了,柔姐姐的話后宮的姐妹們可都是聽著的呢,她一個新來的宮人豈會不聽。”琰美人諂媚地對納蘭貴妃說道。
平日里,琰美人跟洛雪公主經(jīng)常跟在納蘭貴妃身后吹捧。
聽到兩人這么說,納蘭貴妃立時覺得自己高人一等,覺得兩人說的還挺有道理的,要是自己不給藍流蘇個教訓(xùn),當著這么多姐妹的面還真是下不來臺。
“還不快滾開,狗奴才,沒看到納蘭貴妃娘娘要過去嗎?!辩廊松焓志痛蛄俗锨咭话驼啤?br/>
“你們都在這兒跪著,沒有納蘭貴妃娘娘的口諭,誰敢起來就是不想活了?!弊锨邲]辦法,只能默默地受著,其他人干瞪眼,一群人只能眼巴巴地望著她們進去。
一看到圣花宮金碧輝煌的奢侈模樣,比自己這個貴妃住的地方還要富麗堂皇不少,納蘭貴妃心下十分不平衡。
洛雪更是氣的吹胡子瞪眼,她這個公主還沒享受過的待遇,這樣低賤的女子怎配享受。
“原來你就是藍流蘇呀,本宮還以為長得有多妖艷呢,沒想到長這樣,跟個宮女差不多?!奔{蘭貴妃看到流蘇氣場一下就升起來了。
流蘇懶得搭理她們,納蘭貴妃自顧自的地在說話,完全被流蘇忽視。
納蘭貴妃意識到自己的尷尬處境,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一下子就怒了。
“藍流蘇,你站住?!奔{蘭貴妃完全不顧貴妃的形象,竟從背后抓住了流蘇的頭發(fā)。
頭皮被拽地生疼,“你干嘛,快放手。”流蘇抓著那只扯著自己頭發(fā)的手。
“你個狐貍精,本宮要是不給你點教訓(xùn),你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納蘭貴妃伸手就去打流蘇巴掌。
‘啊’,納蘭貴妃直接傻眼了,洛雪跟那些嬪妃們跟著也傻眼了。
納蘭貴妃一點也沒有碰到藍流蘇,反而一巴掌響亮地打在了洛溪的臉上,那可是納蘭貴妃用盡了全力,洛溪結(jié)白的左臉上一個紅通通的手掌印。
洛溪沒有去看納蘭貴妃,溫柔地幫流蘇理了一下被抓的有些凌亂的頭發(fā),“你沒事吧,流蘇,有沒有傷到哪里?”
流蘇搖了搖頭。
“大王,你的臉?!绷魈K指著洛溪的左臉說道。
“寡人沒事,流蘇,這件事交給寡人去處理,放心?!甭逑獪厝岬胤隽朔隽魈K的手背,給以安慰。
“除了納蘭貴妃,其他人都退下,都給寡人聽清楚,下次再聚眾鬧事,寡人決不輕饒。”
“是,臣妾遵命?!北娙艘宦牽梢园踩珶o事地離開,一刻也不想再圣花宮多呆。
“納蘭貴妃,你跟寡人來,流蘇喜歡清靜,我們出去說?!?br/>
看到納蘭貴妃嚇得腿軟的樣子,心里還真是有些瞧不起這樣軟弱的女子,“沒看到納蘭貴妃娘娘站不穩(wěn),你們兩個還不快扶著娘娘走?!甭逑獙{蘭貴妃身邊的兩個宮女說道。
“你們兩個先下去,柔兒你陪寡人走走?!甭逑獙{蘭貴妃說道。
“大大王,臣妾”納蘭貴妃吞吞吐吐的。
腿軟的站不穩(wěn),一個踉蹌,反而跌進了洛溪的懷抱。
“大王,我對不起,你懲罰我吧,臣妾做了那樣的事情?!奔{蘭貴妃在洛溪的懷里抽泣著。
“是啊,寡人確實應(yīng)該懲罰你?!甭逑卣f道,“明天晚上的時候,你可一定要做好準備,到時候下不下的來床還不一定呢。”
納蘭貴妃聽到洛溪說這種話,馬上破涕為笑,“大王,你盡是取笑臣妾?!奔{蘭貴妃臉漲的通紅,小聲地說,“臣妾讓你懲罰就是了?!?br/>
“哎呀,我的好柔兒,你以后見到藍流蘇的時候,可不能再這么對藍流蘇了,就算是為了寡人,你總不能讓寡人下不來臺吧?!甭逑獡е鴳牙锏募{蘭貴妃說道。
“嗯,臣妾明白了?!奔{蘭貴妃溫順地點點頭。
“你呀,要是一直這個性子,以后當了王后,寡人的后宮都不得安寧了。”
“大王,你”納蘭貴妃喜出望外,原來大王一直屬意她來做這個后宮之位呀。
“好了,愛妃,寡人不跟你多說了,你先回去吧,別忘了寡人會懲罰你哦?!甭逑竽蠹{蘭貴妃的臉蛋。
納蘭貴妃腿也不軟了,一路偷笑著離開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