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鄒衍墨那邊頓了一下,轉(zhuǎn)而說道:“你現(xiàn)在跟當年也是一樣,只會哭鬧的紙老虎?!?br/>
“我沒時間跟你掰扯!”
我直接掛了電話,周圍的同事都好奇的看著我,我掃過他們一圈之后,一屁股坐在了我的工位上。
宋璃好奇的沖我眨巴眨巴大眼睛,“何嘉然,你說的是鄒墨衍?”
我聽到這個名字都腦仁疼,應付的回了一句,“嗯。”
“哇塞...”宋璃夸張的拉長了自己的生硬,“鄒墨衍啊,你知道嗎,那人可厲害了!”
我怎么不知道,表里不如一,陰晴不定,陰陽怪氣,陰魂不散.....
見我不說話,宋璃推了推我的胳膊,“那人是某個電子商務公司的總經(jīng)理,剛回國的,我昨天也是在陳行長那里聽說的,青年才俊呢?!?br/>
鄒墨衍三個字我心情極度的郁悶,心里的火也不知道撒到哪去,隨口一說:“你跟陳行長之間除了睡覺還聊業(yè)務呢?”
“你...何嘉然,你怎么說話呢!”
宋璃一下子就急了,掉轉(zhuǎn)頭不再理我,我也知道自己說的話不對,但是誰讓她撞我這個槍口上了,我思前想后,想了半天,拉了拉宋璃的胳膊,“我不是故意那么說的,你別介意。”
宋璃依舊不理我,我突然想到了一個絕妙的辦法。
我拿著鄒墨衍公司的地址跟潘奕明的名片給她,“宋璃,你別生氣,這是鄒墨衍公司的地址跟財務聯(lián)系人,他們想跟咱們合作,我明天有事情沒法去,你替我去怎么樣?”
宋璃狐疑的看著我,不相信天上會掉這樣的餡餅。
我怕她不相信我的誠意,又補充說道,“當然,業(yè)績算你的,績效咱們倆一人一半,OK?”
宋璃想了想覺得這事兒可行,她當了幾年的花瓶,一直靠跟上面的關系才謀了這樣的一個閑職,平時也不出去跑業(yè)務,現(xiàn)在有這樣的機會擺在她面前,她自然會抓緊。
她再三思索之后點頭:“行,明天我去?!?br/>
這是最好的辦法,既安撫了宋璃,讓她有業(yè)績,還能讓我不去見鄒墨衍那個混蛋,不過細細想來,我拿了一半之后再給老于三成,自己手里也沒剩下多少。
我又跟宋璃說了幾點注意的事情之后,便拿著包出了單位。
今天算是干啥啥不順,我去超市買了些吃的回家,準備化憤慨為力量,把家里收拾收拾。
當初我選擇租這里的時候,一個是因為這個房子便宜,另外一個就是這個小區(qū)很安靜,保安很嚴格,不會總有那種亂七八糟的人出入。
我剛進家,陸承影的身影就在我面前晃,他穿著跟我同款的家居服,正盤腿坐在飄窗上玩游戲機。
“嘉嘉,我被我家老頭子趕出來了,沒地方去,能不能來你這住幾天?”
我義正言辭的說道,“不能!”
“你就收留我我?guī)滋?,等老爺子氣消了,我再回去?!标懗杏鞍l(fā)揮他死皮賴臉的本性,扔下游戲機跑到我身邊拽著我的胳膊,“我發(fā)誓老老實實的吃飯睡覺,不給你添一絲的麻煩?!?br/>
我瞪著他:“你怎么又被你爸趕出來了?這次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了?”
陸承影不理我,拿出我買的酸奶喝了一口,“怎么買的原味,我喜歡草莓味的。”
我這心里也不知道哪來的火氣,大吼著:“再嫌東嫌西的你就給我滾!”
“哦....”陸承影又喝了一口,出楚楚可憐的看著我:“臣妾之罪,臣妾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