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的12月仍然炎熱。云開警局大樓門前車來人往。
楊昆獨自坐在辦公室里,他胖成豬頭的臉始終在顫抖,脖子上的汗不住地往下淌。他嘴里叼著根煙,不斷吐著煙圈,一臉落寞的表情,他這些天忐忑不安,始終擔心的事終于發(fā)生了。
他在蘇安鎖那得到了消息,杜軍已經(jīng)去云開檢察院指控他的事。
云開警局王琪局長剛從他辦公室離開,剛才告訴他,云開檢察院調查文件已經(jīng)下來,要求云開警局延緩釋放兇煞,云開檢察院將做進一步調查。
楊昆在辦公室開始坐立不安起來,他在屋里踱來踱去,一根煙接著一根煙地吸著。
這時突然有人敲門“鐺鐺鐺”,這敲門聲有些急促和響亮,給楊昆弄的一激靈,楊昆沒好氣地應了一句“進來”
“楊局,您在那”
楊昆一看進來的是高奎,不僅打了個寒顫。高奎30多歲,以前在緝毒大隊一直跟著楊昆,是楊昆的得力手下,對楊昆忠心耿耿,然而他和楊昆一起為毒販提供保護,楊昆作為緝毒大隊長,有些不便他出面的事,就由高奎辦理。高奎與毒販接觸要比楊昆更為密切。這些天來每次高奎來,都令楊昆頭疼,因為基本上這些天都是因為盡快釋放兇煞的事。
“哦,高奎,什么事”
“楊局,還能什么事啊,您得趕快想辦法呀” 高奎的面部表情非常焦急。“緬甸那邊大毒梟??涤峙扇舜吡?,讓咱們趕快想辦法把兇煞弄出去,桑康還揚言,要是兇煞出了三長兩短,就得你我兩家陪葬,現(xiàn)在聽說毒牙已經(jīng)潛入云南了”
“什么,毒,……毒牙已經(jīng)來了”楊昆立馬瞪起了眼珠子,嘴巴驚的有些咧歪,臉色逐漸變得有些慘白。
常年和毒販打交道,對大毒梟的事也基本略知一二。云開城對毒販的兇殘程度早有認識。但這個毒牙可不是一般人物,他是大毒梟桑康的得力手下,排行地位起碼在二三。當年??涤幸淮笈浺柚崎_市去往日本,楊昆的前一任緝毒大隊長尚木和得到了消息,在入關時帶人把這批貨給當場繳獲了,那批貨足足有5噸的毒品,基本上是當時緬甸種植區(qū)半年的產(chǎn)量。??诞敃r就氣炸了,揚言報復。當時據(jù)說就是派的毒牙潛入云南,在毒牙潛入云南兩周后,尚木和和尚木和的妻子和他們5歲的孩子,還有父母一共一家五口,被殘忍殺害,全部沒有頭顱,并被拋尸于云開市鬧市街區(qū),當時在云南省是轟動一時啊。
現(xiàn)在云開檢察院已經(jīng)介入調查,并且下令延緩釋放兇煞,這要追查下去,楊昆自身都難保,怎么在弄出兇煞啊。如果不把兇煞弄出去,毒梟那邊揚言還要他全家人的性命。楊昆現(xiàn)在感覺真是熱鍋上的螞蟻,急的團團轉啊。
“不是,毒牙真的來了么,不會是真的吧,你的消息可靠么”楊昆向高奎問道。
“消息絕對可靠,楊局,兇煞是什么人啊,那是桑康的親兒子,已經(jīng)催咱們多次了,咱們得趕快想辦法呀,不能再拖了”
“好,你先回去吧,我盡快想辦法”
“盡快呀,楊局,要不咱們的小命堪憂啊,毒牙你又不是不知道…….”
“行了,你先回去吧”楊昆瞪了高奎一眼。
看著高奎轉身離去,楊昆又給自己點上一根煙,他心里琢磨,這蘇安鎖也沒給他辦事啊,說好的一定要給我盯住杜軍的,怎么這大隊長的正式任命文件剛下來,杜軍就跑去指控我了呢。
之前他又是怎么在云開市政府把杜軍攔回來的呢,以杜軍的性格,當時怎么能攔的住。這時楊昆還不知道肖紅幫陳強逃跑視頻的事,蘇安鎖并沒有告訴他。所以楊昆很不解,他撥通了蘇安鎖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