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化
商場再次恢復了平靜。沒有了所謂的比試,所有的一切又回歸到了原點。
“廖祥,你沒事吧?”張雪柔第一時間走到了廖祥身邊。她一直站在角落里,默默的為廖祥加油。沒有給廖祥增添半點麻煩。
“放心吧,我這皮糙肉厚的賤命一條,怎么可能有事?”廖祥半開玩笑的說道:“張總,你怎么還在這里?中介的生意不用管了嗎?還有高爾夫球場的事情也不需要你盯著了嗎?”
聞言,張雪柔一拍腦袋,道:“你不說我都忘了,之前就關注你的比試了。既然你贏了我就先走了。”
“張總,準備忙去了嗎?”就在張雪柔準備離開之際,南宮無月來到了兩人身邊笑著問道。
“南宮老總,您好!”張雪柔笑著打了個招呼道:“是啊,得回去忙了,您也知道高爾夫球場的業(yè)務很多。有些事情我得親自把關?!?br/>
“張總把高爾夫球場經(jīng)營的很好。說實話,之前帶去的幾個合作伙伴,對于高爾夫球場都是贊不絕口。以后我就打算把談生意的地方常駐在球場了,還希望張總能夠給個優(yōu)惠啊?!蹦蠈m無月笑著說道。
“那是自然,您只要提我的名字,好使。”說完,張雪柔在不耽擱,和兩人打過招呼之后,便立刻離開了。高爾夫球場的確有很多事情要忙??梢哉f現(xiàn)在高爾夫球場的生意,甚至已經(jīng)超過了中介的生意。當然安偉那邊的進度如何,張雪柔也是需要跟進一下的。畢竟體育館項目她也是投了錢的。
“你和張總真的很般配?!贝龔堁┤犭x開之后,南宮無月笑著拍了拍廖祥的肩膀說道。
“南宮前輩說笑了。張總不過是我的老板而已。”廖祥解釋道。
“僅僅是老板嗎?一個老板怎么可能這么關注一個員工的事情?她寧可推遲手中的生意,也要等你的比試結束,這份情誼你看不出來嗎?”
廖祥沒有回答。他和張雪柔之間經(jīng)歷了什么他最為清楚。兩人在一起經(jīng)歷了那么多,要說沒有感情那是騙人的。
可現(xiàn)階段的廖祥卻不敢談感情。因為他和四大家族之間的矛盾還沒有解決。同時他和歐陽瑞還有婚約在身。再者,現(xiàn)在歐陽瑞的情況不明,他怎么可能有心思在意自己的私事?
“怎么?還在擔心歐陽瑞的事情?”南宮無月如何敏銳,自然看出了廖祥的困惑。追問道。
廖祥點點頭,笑道:“如果不是因為我,她絕不會被家族控制起來。我心里如何能夠好受?”
“既然如此,你就更應該耐住性子?!蹦蠈m無月嚴肅道:“歐陽家的行事作風詭異得很,這么多年來,哪怕是我家老爺子也摸不透。所以面對歐陽家,你反倒要小心一些?!?br/>
說完,南宮無月帶著廖祥來到了商場五樓,美食區(qū)。時間已經(jīng)不早了,廖祥經(jīng)過之前的比試一定消耗了很多體力,所以南宮無月便在這里請廖祥吃飯。
“廖祥,知道我為什么在最后關頭,沒有讓那些媒體人對你們進行采訪嗎?”南宮無月扒拉著蓋飯,問道。
“知道?!绷蜗檠氏嘛埐耍f道:“你是為了我好。當然也是為了自己。雖然你不說,但我知道,因為我的關系,你和郭旭之間的矛盾已經(jīng)激化了。所以在那個時候,你為了保全兩側,必須要折中選擇,所以才會盡可能的幫郭旭掩飾?!绷蜗楸囟ㄓ凶约旱姆治觯詫⒆约旱呐袛嗳鐚嵳f道。
“不錯,你恨敏銳,判斷也很準。但你還是忽略了一件事情?!蹦蠈m無月正色道。
“哦?什么事情?”廖祥顯然也來了興致。國醫(yī)堂的手段,他雖然不清楚。但南宮無月既然以這樣極端的方式保護自己,顯然是清楚郭旭的為人的。
“廖祥,我問你,國醫(yī)堂為什么在神州有這么大的勢力?真的只是因為他們的醫(yī)術嗎?錯,大錯特錯。在我看來,國醫(yī)堂的醫(yī)術,或許還不及你。當然除非那些老不死的出現(xiàn),小輩們都不行。不過就算不行,以他們的本事隨便動動手腳,都能讓富商折服。而有了這些富商作為基礎,國醫(yī)堂的聲望自然就水漲船高。而郭旭更是一個善于經(jīng)營的男人。在他接受國醫(yī)堂的這段時間,他們的勢力和聲望不斷狀態(tài)。而他采取的手段就是控制那些有本事的中醫(yī)。所以你的出現(xiàn),自然會吸引他的注意。奈何你今天的表現(xiàn),卻讓國醫(yī)堂丟了臉面。一旦媒體公開今天的比試,你必定處于極端的危險當中。以郭旭的為人,他一定會不計后果的要廢掉你。但只要這件事情不傳出去,他就不會做得太過分,而且也會感激你,自然也就不會動你。所以我希望你能夠和國醫(yī)堂打好關系,才會幫你擋下來?!蹦蠈m無月將自己的想法毫無保留的告訴了廖祥。
可是當廖祥聽明白之后,心里卻是非常疑惑:“南宮前輩,以你我二人的關系,你這樣做的墓地是什么?”
“如果我告訴你,我并沒有打算針對你你相信嗎?如果我告訴你,我并不相信四大家族流傳的傳說你相信嗎?如果我告訴你,我知道歐陽瑞是因為私自把歐陽家保留的五十二病方的殘卷拓本給你你相信嗎?”南宮無月一連用了三個問句,可見他對任何事情都非常上心。
聽了南宮無月的話之后,廖祥怔住了。
他目光灼灼的盯著南宮無月看。而對方也同樣在盯著他。四目相對,看到的卻并非是針鋒相對,而是一種莫名的默契。
“我相信?!绷蜗榻K究是斬釘截鐵的說道。他相信以南宮家家族的實力,如果想要對付自己,就算方家和沐家在這里,也絕不是他們的對手。
見廖祥如此直白,南宮無月笑著說道:“廖祥你并不需要驚訝。我可以告訴你,南宮家族比表面上看到的還要大。說實話,我們早就開始懷疑五十二病方的傳說了。如果傳說是真的,廖家也不可能不知道。至于歐陽蕊的情況,我可以告訴你的是,歐陽家有我廖家的眼線。至于最后一條,為什么我沒有針對你的打算,其實告訴你也無妨?!?br/>
說到這里,南宮無月的表情變得異常沉重:“我父親說過,廖老爺子在的時候,他們經(jīng)常聯(lián)系。廖家的情況他也非常清楚。而且廖老爺子更是在死前,擺脫我父親照顧你。而我父親還真就答應了。當時我也很奇怪。但后來父親告訴我說,廖家的秘密他都清楚。而且之所以讓我進駐青城,并非是真的要對付你,不過是想要借助這個機會,在青城開創(chuàng)一片天地。同時,也要我試探你。如果你是一只死狗,那么我們南宮家自然會對付你。因為你不配做廖家的后人,更不配廖老爺子的期許。但你出乎我的意料。說實話同輩當中,你的人品讓我佩服?!蹦蠈m無月的一番話真摯務必。而他在說這番話的時候,廖祥一直盯著他的雙眸看。并未發(fā)現(xiàn)任何虛偽的地方。
“南宮前輩您為什么要告訴我這些?”廖祥愣了許久,問了這樣一個問題。
“因為我覺得,這所謂的四大家族也該消失了。曾經(jīng)的恩怨不過是幾代人之間的恩怨而已。和咱們沒有太大的關系。與此揪著這個恩怨不放,那還有什么發(fā)展可言。畢竟在如今這個社會,與其徒增矛盾,倒不如共贏發(fā)展,你說呢?”
南宮無月的一番話,讓廖祥沉默了。
他本小心翼翼的準備應對南宮家族??傻筋^來卻發(fā)現(xiàn)對方根本就沒打算真的針對自己。這如何不讓他詫異?當然,雖然嘴上說的相信,但心里又怎么可能一下子就相信呢?
“廖祥,我知道,讓你一下子接受很困難。而你所說的信任,也不過是對我南宮無月的信任罷了。你可以繼續(xù)保持警惕,但請你相信,我真的沒有對付你的意思?!蹦蠈m無月認真的說道。
事情的發(fā)生已經(jīng)完全超出了廖祥的認知范疇。所以這個時候,他只能不停的扒拉著盤里的飯菜。心情久久無法平靜。
而南宮無月也并沒有繼續(xù)的意思。同樣低頭吃著盤中的蓋飯。而隨著飯菜一點點的被吃干凈,兩個人又不自覺的抬起頭來,相互凝視。
商場的人越來越多,因為不知不覺間已經(jīng)來到了下午一點多。這個時間點正是一天當中最集中的飯點??杉幢阒苓叺娜嗽俣?,也沒有影響相互凝視的兩個男人。
不少人在路過廖祥和南宮無月的餐桌時,都會下意識的看向這兩個人。甚至有不少人認為這倆人的關系不一般。
忽的,南宮無月的手機響了起來。看到來電他立刻接了起來。可聽了電話那頭的敘述之后,南宮無月突然間慌了,連手機掉地都沒有察覺。
“南宮前輩,出什么事了?”廖祥還從來沒有見到過南宮無月這般失魂落魄的模樣,下意識的問道。
“哼,看來我還真是一個掃把星,說什么來什么。我爸的情況惡化了?!蹦蠈m無月嘆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