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漆黑、漆黑的世界里,范青松感覺自己的身體被一種無形的力量牽引著急速下墜。
雙眼無法睜開,耳朵轟鳴作響。
似乎腦袋被束縛著無法動彈,清晰的感覺到四周有著九把大鐵錘在狠狠的敲打著自己的頭顱,只覺得腦袋似乎要爆炸一般,每一波敲擊過后,又感覺腦袋被敲打過后開始變得越來越硬,錘子的力道也越來越大…
范青松試圖做著一遍又一遍的掙扎,終于雙手脫開了束縛,胡亂的向前方急速的一個掙脫,穩(wěn)住了自己的身子。
一切都停止了,沒有了束縛,沒有了牽引力,……
睜開雙眼,范青松只覺得四周很黑很暗,除了眼前有著模模糊糊的一扇門,幽暗的空間里范青松不確定這扇門是否能夠打開,來不及多想,腦海里只覺得自身四周的黑暗似乎要把自己給掩埋掉。
范青松呼吸十分的急促,朝著模糊的大門走上前去。
看著眼前古老幽黑、雕紋奇異的大門,大門的的后面有一絲明亮透徹的光線正透過門縫,似乎打開這扇門就會終結(jié)自身目前的處境,范青松沒做多想,雙手直接一推,推開了眼前那扇古老的木門。
剛剛發(fā)生在自身的一切似乎有些太過詭異了,一時間范青松只覺得頭腦很亂,很亂……
暮然回過頭去,那扇門已經(jīng)消失不見,出現(xiàn)在自己身后的是一面石墻,堅不可摧的石墻,光滑的石墻上用手摸上去隱隱有些奇怪的紋路,范青松明白自己再也沒有了退路。
范青松閉上了雙眼,腦海里雜亂一片,記憶開始出現(xiàn)混亂,身體不由自主的順著墻坐倒在地,長長的呼吸了幾口空氣…
許久之后,范青松再次睜開雙眼,打量著自己的處境,昏暗的四周全是石壁,眼前像是一條通道,看著通道的另一端似乎有著一現(xiàn)一現(xiàn)的亮光在隱隱閃爍著。
范青松站起身來,沒有在意此刻身上衣著的變化,順著通道向著亮光走去,那雙漆黑的雙眼緊盯著那一點點閃爍的亮光,邁著沉穩(wěn)的步伐一步步向那光亮一點點的靠近。
看似不太長的通道,范青松感覺走了很久,每一個呼吸每一個步伐都看上去有些緩慢。
當雙眼變得無比明亮,眼前也不再黑暗,偌大的一間石屋出現(xiàn)在范青松的眼前,除了剛剛走來的通道,這個石屋看上去沒有出路,連一絲縫隙都沒有,只有青色的石墻,石屋的中間有一灰跡斑斕的石臺,石臺上面一個蛋大的珠子正發(fā)著耀眼的光,照亮著石屋的每一個角落。
范青松靜靜的看了看四周,終于把快要暗淡無望的瞳孔放大,走到石臺前,看著那個蛋大的珠子。
細細的一看才發(fā)現(xiàn),這顆蛋大的珠子在轉(zhuǎn)動著,悄然無息的轉(zhuǎn)動著,釋放出熾焰般的亮光四射開來,范青松盯著那顆珠子許久,嘴角微動,伸手開始試探著觸及石臺上方的那顆珠子,他想把它拿起來。
范青松不知為什么,總之此刻內(nèi)心里有著一絲強烈的念頭“通過眼前的這顆珠子或許能找出離開這里的答案,解開這一切玄奧的迷惑。“
范青松雙手伸向石臺上方的珠子,手指觸碰到了珠子的那一剎那,珠子上傳出的灼熱瞬間讓全身產(chǎn)生無比的疼痛,感覺身體內(nèi)部的每一處神經(jīng)似乎被針扎一般,每一塊肌肉似乎在被巨火燃燒。
珠子發(fā)出極為耀眼的織光讓范青松不得不閉上雙眼,身體不穩(wěn)轉(zhuǎn)眼倒向冰冷的石板地面,腦袋里整個記憶識海都被熾熱的光亮一點一點的照過,每一片照過之后就變得一片空白,就像一張空白的白紙一般,等待著再一次的筆墨去渲染,去彰顯。
只覺得身體不再被灼熱燃燒,腦海開始重新理清自己是誰,手上的珠子開始慢慢變得不再那般炙熱,珠子的大小從蛋大慢慢變小變得只有豆子大小的時候,一切又回到了感知上的正常,似乎一切都從未發(fā)生改變過。
周圍的空氣無比的清新,每一個呼吸都讓躺在地上的范青松感覺到無比的舒暢,睜開眼不敢想象之前的遭遇,仿佛那一切都好像一場夢,只不過夢醒人已變。
那蔚藍蔚藍的天空,幾朵白云,天空上方剛剛升起的太陽正散發(fā)出讓人很是享受的熱量,灑落在范青松的身上暖暖的,一絲絲微風陣陣掠過。
細細的想了下前后的一切,只覺得自己是之前拔了山頂?shù)哪前褎Ρ焕讚糁泻缶蛠淼搅诉@個世界里,值得幸運的是:自己在這個世界的名字也叫――范青松。
如果說生命是世間最偉大的奇跡,那么賦予生命的靈魂在浩瀚的宇宙中穿越呢?
”既然老天能我繼續(xù)活著,那我就將這奇跡展開的再燦爛些吧。”
范青松起身抬頭望著那片似乎從未改變的天空低聲喃喃。
范青松茫然的看了看四周的環(huán)境,眼神也由一開始麻木、空洞變的深邃、堅定了許多,看著周圍陌生的環(huán)境,甚至自己現(xiàn)在這具陌生的身體和身份,范青松鼻子一酸,淚水已經(jīng)濕了眼眶,自己曾經(jīng)的那份歸屬感沒有了,那份屬于地球的歸屬感沒有了……
看來自己新的歸屬感將在這片天空,這片土地開啟。
范青松從打開了那扇古老的大門起,就再也沒有了回頭的路。
一門一世界,眼前的世界叫做――圣方大陸。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