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行吧,等會不夠再點?!眲⒉ǘ鳑]有告訴過這兩個女人,當(dāng)年為了賺錢,他還賣過酒,那時候為了推銷酒,每天喝的亂醉,酒量也就練出來了。
劉佳宜一見劉波恩??诙伎湎铝耍蚱鹆诵淇?,今天還真要試試他的酒量了。
菜上的很快,一打啤酒也很快送了過來。
劉波恩又額外要了三個啤酒杯,依次給劉佳宜和麥茵倒上。
“我不會喝酒,還是你們喝吧?!丙溡鹬钢甘掷锏娘嬃希瑢τ诰?,她真的不在行。
劉波恩蹙眉,大家一起來吃飯喝酒,不喝點怎么成。
一旁的劉佳宜當(dāng)然知道麥茵不會喝酒,接過劉波恩倒的這一杯:“就一杯行了,她酒量真的不行。有事沖著我這個閨蜜來哈?!?br/>
聽到劉佳宜這是在護著麥茵,劉波恩忍不住嘴角一揚:“你們關(guān)系還真是好呀?!?br/>
“當(dāng)然,我們從小一起光著屁股長大的,你說好不好!”劉佳宜一句不過大腦的話,惹得麥茵被戳了好幾下胳膊肘。
劉佳宜心里一驚,話雖然是實話,但是以麥茵現(xiàn)在的身份,好像漏點多的接不住。
劉波恩蹙眉:“你們從小就認(rèn)識?”
雖然他對于麥茵的過往不是很了解,但是單看年齡,劉佳宜似乎比麥茵大好幾歲,怎么可能光屁股一起長大。
麥茵心里有點慌了,這酒還沒開始喝,劉佳宜嘴巴就冒泡胡扯,豈不是要置于她于不復(fù)?
多虧劉佳宜演技派的:“呵呵,話沒說清楚,我老媽是麥茵家的阿姨,從小我經(jīng)常去麥茵家里玩,看她光屁股長大,豈不是很正常?”
劉佳宜語句緩慢,像是有理有據(jù),并非鬼扯的樣子。
本來劉波恩一雙眸子夾雜疑惑的看著麥茵,現(xiàn)在又聽江雪蓮這話,卻不驚奇了。
麥茵出國的時候,經(jīng)濟情況確實相對窘迫。但是最近一段時間的相處,劉波恩發(fā)現(xiàn),她周圍都是一些有錢的朋友,所以也大體猜測出,麥茵之前從前,也是有錢人。
“來來來,這么好的酒菜,今晚咱倆個就好好的比試一下酒量!”江雪蓮說完就趕緊轉(zhuǎn)移話題。
論做服裝設(shè)計師江雪蓮沒有麥茵的本事,但是比酒量,她可是有一人干翻三個大男人的比酒記錄呀!
話說劉波恩即使能喝酒,難道還能比過三個大男人的酒量?在江雪蓮眼里,他這個看上去的文弱書生,豈不是太自不量力了?
但如果說劉波恩特意在劉佳宜和麥茵杯里加了料,那結(jié)果就不一定了。
“劉波恩,我跟你說,以你的能力,加上公司給你的機會,以后你一定會出名!”
才喝幾瓶酒,劉佳宜腦袋就暈乎乎的,嘴里吐出來的話,像是夾著舌頭含糊不清。
一旁的麥茵還滴酒未沾,看到劉佳宜有點喝醉了,想要奪下她對嘴吹的啤酒。
“佳宜,你喝醉了,別喝了?!丙溡鹩悬c著急,今天閨蜜酒量不行,那就不要喝了。
劉佳宜胃里一陣翻山倒海,顧不得奪回酒瓶子,就弓著腰往包間龐的洗手間奔去。
麥茵心里一急,顧不得坐在對面還在喝酒的劉波恩,趕緊追了過去。
“嘔。。嘔。?!?br/>
隔壁洗手間里,劉佳宜吐的撕心裂肺。
麥茵擔(dān)心壞了:“不能喝就別喝了,又不是在比酒!”
“不行,今天這酒有問題,要不我才喝了幾瓶,怎么會醉?”吐過之后的劉佳宜,臉頰泛著紅暈,極力想要睜開雙眼,奈何全身軟趴趴的,就像是酒精中毒一樣。
衛(wèi)生間外側(cè)包廂里,劉波恩原本也是假裝喝醉的樣子,但是等到人一走,他立刻板正了身子。
藥是江雪蓮給的,劉波恩也是趁著開酒的時候,將藥偷偷灑在了前面幾個酒瓶里。
因為劉佳宜嚷嚷著幫麥茵擋酒,所以她已經(jīng)喝了帶藥的酒。
今晚主要的目的是麥茵,所以趁著麥茵跟劉佳宜去衛(wèi)生間,他趕緊將剩下的藥,通通灑進了麥茵的未動的酒杯里。
等到麥茵扶著醉醺醺的,依然嚷嚷著要喝酒的劉佳宜出來的時候,劉波恩已經(jīng)再次往自己杯里倒酒。
當(dāng)然,他倒的酒,并沒有藥。
“劉波恩,你是不是也醉了,咱們喝,繼續(xù)喝!”
劉佳宜坐下后,一頭就扎在了桌子旁,趴在桌子邊上睡著了。
麥茵蹙眉:“波恩哥,佳宜看上去喝醉了,要不咱們回去吧?!?br/>
她還第一次見劉佳宜喝成這樣,心想等會只能打車回去了。
而劉波恩的狀態(tài),卻比之前要清醒很多:“我看她就是喝醉了,看來她說自己酒量有多好,都是吹牛的?!?br/>
此刻的劉波恩,眉宇間久掛的溫和不見,有那么一蹙,眸子里竟然閃過一絲狡黠。
轉(zhuǎn)而看向麥茵:“你說你酒量不行,不會也是騙我,其實是一個喝酒高手吧?”
劉波恩銀框眼鏡下,一雙黑漆漆的眸子,在看到對面漂亮女人的時候,泛著光。
麥茵嘴角堆出尷尬的笑:“波恩哥,我酒量真的不行。”
劉波恩就像是沒聽到一般,一手端起酒,伸到麥茵面前:“咱們兩年前就認(rèn)識了,你不是還一直吵著要感謝我在國外幫過你嗎,怎么一杯酒而已,都不愿意陪我喝?”
劉波恩話里帶著生硬,似乎還有點強迫之意。
麥茵一聽,人家都這么說了,她即使再不能喝,這點面子還是要給的。
看看旁邊的劉佳宜,此刻她已經(jīng)醉的睡死過去,眉頭緊皺,還不忘說醉話:“別喝。。麥茵別喝。?!?br/>
但是她嘴里的話,在微張不動的嘴唇里,就是含糊其辭,麥茵根本聽不清,全當(dāng)她是在說醉話。
“好,既然波恩哥都這樣說了,我喝?!?br/>
麥茵舉起酒杯,先珉了一點,很少碰酒。她覺得啤酒味道真苦。
劉波恩見麥茵真喝了,不由嘴角上揚,但她喝的太少,他不滿意。
所以手掌一抬,他強行往上推酒杯。
麥茵攔不住,只能皺著眉頭大口往里灌。
等到她手里的杯子力道沒了,一杯酒也已經(jīng)下肚。
麥茵驚奇,自己竟然能一次喝這么多酒。
劉波恩見麥茵杯里酒都喝完了,心情大好。
“麥茵,這牦牛肉挺好吃的,來,吃點?!?br/>
劉波恩嘴里說著關(guān)心的話,其實他就是在觀察,這酒里的藥,是否跟自己預(yù)期的一樣。
沒成想,麥茵筷子還沒夾到肉,就眼神閃爍,之后手里筷子一丟,栽倒在了飯桌邊。
眼下,兩個女人都醉死過去,劉波恩心里有點慌,現(xiàn)在事情發(fā)展的進度,確實是如他預(yù)期的那樣。
但是接下來怎么辦,他因為緊張,手心開始竄汗。
康莊茶樓,已經(jīng)是夜里九點,進出的客人,明顯比天剛黑那會兒少了很多。
自從麥茵下班,單昊天去晚了沒有接到麥茵的人開始,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了五個小時。
他給她打電話,但是她竟然關(guān)機了。
她竟然關(guān)機了,平時她從來不關(guān)機。
“去查一下,她下班之后,去了哪里?!?br/>
王管家開著車,后座的單昊天時不時翻開手機,眉頭緊鎖。
“是?!?br/>
王管家側(cè)轉(zhuǎn)方向盤,看到后視鏡的單少,眸色比平常更加的陰沉。
“麥茵,麥茵?醒醒?”
劉波恩站起來,一手勾勾麥茵的胳膊,再試試劉佳宜。發(fā)現(xiàn)兩個人已經(jīng)不省人事。
畢竟他第一次干這種事,難免心臟狂跳。
但是想到江雪蓮白天跟自己說過的話,還有那已經(jīng)遞回老家的十萬塊錢,他的心,突然就平靜起來。
起身,他去攙扶麥茵。
此刻麥茵已經(jīng)雙頰緋紅,緊閉雙眼全身癱軟。
劉波恩以辦抱的姿勢將她扶起來。
“嗯嗯。?!?br/>
不知是麥茵醉酒的后話,還是藥效在慢慢發(fā)揮作用。
麥茵眉頭鎖緊,輕聲低喃。
“麥茵,我?guī)慊丶?,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br/>
劉波恩看著麥茵這個樣子,嘴角蹦出一絲的微笑。
他像是履敗的獵人,這次終于抓到了獵物。
外面天已經(jīng)全黑,紛紛揚揚的雪花,在茶館燈光的照射下,及竄及蹙,越下越大。
單昊天已經(jīng)接到消息,麥茵下班后,就跟朋友去了康莊茶樓。
他一身黑色西裝,還沒來得及回家換掉,邁著筆挺有力的步子,已經(jīng)來到了康莊茶樓。
“單少,麥小姐在105號包廂?!蓖豕芗乙妴侮惶煨紊掖?,趕緊叫了隨身幾個手下。
此事劉波恩臉上洋溢著獵人喜獲豐收的興奮,付了錢,也不管桌子旁的劉佳宜,扶起麥茵就往外走。
“寶貝,今晚你就會是我的人了,乖乖跟哥哥回家,哥哥獎勵你糖吃?!?br/>
劉波恩感覺麥茵雖然身體頹廢了,但是還靠僅有的一絲意志力,在反抗著。
她努力想要掙扎,但是腦子也快不聽使喚了,所以偶爾嘴里擠出哼哼聲。
我這是怎么了,身體已經(jīng)不受控制了,腦袋也越來越迷糊。旁邊。。旁邊這人是誰?劉波恩?他這是要帶我去哪里。
麥茵內(nèi)心昏昏沉沉的在吶喊,但是當(dāng)聽到旁邊劉波恩的話的時候,她只覺得心中最后一根勉強調(diào)起的防線,也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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