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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公公做愛辣文 梁梓勛考慮過將神話

    梁梓勛考慮過將神話整理一下講給魏鍛喬聽,但這東西一本書一個說法,他知道的未必準確,說出來白白干擾魏鍛喬的判斷而已。但一點都不說也不行,總不能讓魏鍛喬在信息上落后太多,所以他糾結(jié)了很久。

    如果魏鍛喬不問,他也打算在回到宗門之前跟魏鍛喬談一次。除了說說可能有幫助的神話,更重要的是之后的劇情,尤其是悉迎萱身死那一段。

    既然魏鍛喬主動提出了,他說說也沒什么不好。

    梁梓勛想了一會兒才道:“傳說里并沒有提過神去了哪里,又為什么不再出現(xiàn),但是有一個跟顓頊有些關(guān)系的片段或許會有點用處。據(jù)說,古時候有天梯,巫、強大的人還有一些小仙,可以通過天梯登上天庭,與神交流。只是蚩尤憑借天梯下凡作亂,所以平定了這場禍事后,顓頊便將天地之間的通路隔斷了。這樣一來,人不能見到神,有關(guān)神的記載自然越來越少。當然,顓頊阻斷天梯大約是真的,后面就是我的猜測了?!?br/>
    不過仔細想想,這個推測似乎還能站得住腳。直到神話最末的大禹時期,也還有與顓頊同一時代的共工、祝融等神靈的存在,再之后,這些神就只存在于神廟中,不再現(xiàn)身了。

    “如果這段神話是真的,那么,就算這些神靈還存在于世界上,也由于天梯斷絕,無法現(xiàn)身了?”魏鍛喬把玩著兩枚胡桃,正是從圍攻他們的那些人的混沌袋中搜出的,沉吟道,“難道共工是要我們想辦法通過天梯?”

    梁梓勛想到了自己在安志國得到的古怪羅盤,難道……

    他沒把自己的猜測對魏鍛喬說,反而提起了另外一件事:“這些事情說給你聽未必有用,真實性可待考證,也未必適用于這里。我想與你說的是另外一件事?!?br/>
    魏鍛喬做了一個洗耳恭聽的手勢。

    “送我來的人曾告訴我,這次的火神神格本該在三宗大比之后出世,且將我們?nèi)诮^大多數(shù)的長老吸引到小北森,導(dǎo)致內(nèi)部空虛。魔宗得到樂溫臣通知,趁機攻上來,試圖趁機攻占玉劍門。被我取代的女孩將會在這場戰(zhàn)爭中,為了啟動護山大陣身隕?!绷鸿鲃淄蜃锨G舟外的風(fēng)景,不知該以什么表情來講述,只在講到最后的時候,他又轉(zhuǎn)過頭來說:“不過現(xiàn)在很多事不同了,神格已然現(xiàn)世,樂溫臣的反叛也被發(fā)現(xiàn)。我的實力增長又比那人預(yù)期得快,強行突破至成仙期也可以,真到萬不得已的地步,啟動護山大陣也非難事。雖然還是有點不放心,但我應(yīng)該不至于慘到要以命相博的地步。”

    不知道是在安慰自己還是在安慰魏鍛喬。

    魏鍛喬將把玩胡桃的那只手藏到身后,松開手時,兩枚胡桃已是被他捏得粉碎了:“如果你……真的出了什么事情,會怎么樣?”

    梁梓勛沒提他得以旁觀者視角待到萬事皆休才能離開的事情,語氣輕松地說:“回到我原本的世界?!?br/>
    沒想到魏鍛喬油鹽不進:“如果真有這么簡單,你一定早就嘗試用這種方法回原本世界去了,還會等到現(xiàn)在?”

    梁梓勛摸摸鼻子,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糾纏:“說出來是為了讓你出謀劃策好不好,你的關(guān)注點太偏了?!?br/>
    魏鍛喬又抱住他,微微低頭遮住了自己的表情:“也對,不需要關(guān)注這件事,因為我不會讓你出事的?!?br/>
    梁梓勛想反駁,畢竟在大綱里,悉迎萱可是死在魏鍛喬眼前的,魏鍛喬依舊無能為力??扇缃竦乃麄兘穹俏舯?,還有火龍幫助,就算魔宗再打上門來,他們也不懼怕什么。

    “雖然神格已經(jīng)現(xiàn)世,但魔宗想要調(diào)虎離山還是很簡單。”魏鍛喬認真地分析說,“他們只說找到了神格的線索,門中的前輩們還是要被吸引。唯一的辦法,只有將神格在我們手中一事告知師尊,要他們早作準備?!?br/>
    這未嘗不是個辦法,可風(fēng)險極高也是真的。他們固然相信三位宗主,可門中前輩眾多,小輩更不用提,總會有十分想得到神格的人。一旦消息泄露出去一點,他們的處境便十分危險了。只怕到時三宗宗主也護不住他們。

    “無妨,我們可以先探一探算冕閣下的口風(fēng),對于這種牽涉頗廣的事,他一定會有所預(yù)知。”魏鍛喬安慰梁梓勛說,“就算消息真的泄露了,我們也可以讓火龍立刻帶我們離開,去共工那里,突破到成仙期再回來?!?br/>
    魏鍛喬說的有道理,梁梓勛最大的心病暫時解決,于是有心情注意一些其他的事情了,比如……

    “別抱了,松手,得寸進尺得很熟練啊?!?br/>
    魏鍛喬在梁梓勛身上蹭了蹭,弄得梁梓勛渾身一緊。

    雖然乘坐著紫荊舟在天上飛行,速度極快,可這一路并不順利。格不了多久,就會有人布置陷阱,試圖將他們攔下來。

    這些人實力都不高,勝在人數(shù)多,找麻煩的頻率也高。梁梓勛和魏鍛喬都煩得不行,忍無可忍之下抓了一波人,用**術(shù)將他們拷問了一遍。

    兩個人都不精通此道,好在實力高出太多,粗略懂些就足夠了。

    “我們換路走吧。”梁梓勛說,“蔡魔應(yīng)該也沒指望這些人抓住我們,只想靠他們探路,得知我們的路線而已。哼,好大的手筆,兩千萬兩銀子懸賞?!?br/>
    怪不得他們甫一出現(xiàn),就被人堵在茶肆。說不定,這世上所有不得修仙法門而入的普通人還有落魄的修仙者都在到處找他們,實力稍高些的會動心也說不準。

    魏鍛喬掐指算了一下時間:“我們得快些改變路線。這幾日的時間,足夠蔡魔從毗羅門趕到這附近了。”

    魏鍛喬一邊說著,一邊改變了紫荊舟的朝向,雷厲風(fēng)行得很。

    “蔡魔為什么要大動干戈抓我們?”梁梓勛納罕,“就算我們破了他的陣法,又阻了他搶神格,可事情過去這么久,他暗中記恨我們還算正常,這樣大張旗鼓,生怕別人不知道地抓我們又是為了什么?”

    這注定會引起三宗注意,警惕性增強。魔宗再想對三宗下手,就不會那么簡單了。蔡魔心心念念踏平三宗,怎么會用這么蠢的法子將自己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事情過早暴露?

    “我倒是有一個荒誕的猜想?!蔽哄憜陶f,“說不定,他知道神格在我們這里?!?br/>
    梁梓勛仔細想了想,還是覺得不可能:“他怎會知道?共工和魚婦對峙時,他正在自己砸出來的大坑里暈著呢,怎么會知道共工帶著神格和我們一起離開了?”

    魏鍛喬遲疑:“畢竟……還有一個魚婦藏在暗處。他曾鼓動古徹來抓你,對蔡魔說了些什么也有可能。”

    梁梓勛不說話了,他最忌憚的就是魚婦。共工說魚婦現(xiàn)在沒有神格,又受心魔侵蝕,實力和心境都不穩(wěn)定,不算神靈??刹还茉趺凑f,顓頊都是做過中央天帝的人,要是沒有火龍護身,他們未必敢這樣大張旗鼓地一路趕回宗門。

    只是……顓頊既然已經(jīng)變成魚婦,這就說明他死過一次。至于是奪舍了魚蛇才復(fù)生,還是真的被海中的魚救了才復(fù)活,梁梓勛不關(guān)心,他關(guān)心的是魚婦曾死過一次的原因。

    如果他關(guān)于天梯的推測是真的,那么其他神消失于世是由于通路斷絕,極難下凡,而不是隕落了。作為最強大神靈之一的顓頊怎么會遇險?

    想來在天梯斷絕后還是發(fā)生了什么,但是共工并沒有告訴他們。

    梁梓勛很討厭這種信息不對等的感覺,卻又知道沒辦法解決。更讓人郁悶的是,系統(tǒng)也沒辦法在這件事上幫助他們,不然它也不會把魚婦列為未知人物,要他刺探魚婦身份。

    魏鍛喬和梁梓勛提前離開共工居住的山脈,是因為想念宗門師長和師兄弟。不至于歸心似箭,卻也是打算稍作休憩便立即趕路的。

    蔡魔不止找了一群修為低下的修仙者找他們麻煩,又害得他們要繞遠路,兩個人難免惱火。

    梁梓勛更是憎惡了蔡魔兩年,要不是不想冒險,他真想說服魏鍛喬停在原地,等蔡魔前來,干脆想辦法弄死他算了。

    他們二人如今都是半仙之境,聯(lián)手的威力更強,又有火龍壓陣,遇上蔡魔也有一拼之力。

    只是蔡魔畢竟不是古徹孤家寡人,萬一找了一群成仙期圍攻,他們就危險了。就算如此,梁梓勛還是有些不甘心的,他只好安慰自己,待到徹底成仙,他就可以給蔡魔一點終生難忘的教訓(xùn)了。

    然而蔡魔十分善解人意地沒有讓梁梓勛遺憾太久。

    他居然一個人找到了梁梓勛和魏鍛喬,試圖將他們捉走。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