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撫摸自己的腳踝是一種什么暗示?
我記得《茶花女》中有一段小故事,一個男人看上了一個年輕的女孩,男人想牽她的手,而女孩則對他露出了腳踝,因為在那個年代里,女人露出腳踝和拋媚眼是一個意思,一種暗示和勾引。
而《水滸傳》里的西門大官人,對腳踝也是同樣的癡迷。
關于女人的腳踝,東西方人似乎達成了一致,它都代表著一種性感和誘惑,甚至是一種暗示。
我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在抱著戴安妮的時候,總想脫下她的高跟鞋撫摸她白嫩的腳踝,雖然一直沒有得逞,但是我發(fā)現(xiàn),我特么又多了一個癖好。
沈玲玉輕撫著她纖細的腳踝,語氣柔情的一句“今晚”,無疑是在摧毀著我的心理防線。
也許是被男人騷擾得太久,久病成醫(yī),她也知道了如何用自己的身體來撩起男人的欲望。
“老板,那個。。。我打車送你回去?!?br/>
我連忙打斷她的話。
在妖嬈嫵媚的沈玲玉面前,我的定力不堪一擊。
“太晚了,我住在你家可以嗎?”
她懶懶的請求更像是一句勾引。
“啥?”
我大吃一驚!
“你怕什么,怕我晚上吃了你?”
她眨著勾魂的媚眼咯咯的笑了。
呵呵,你確定是吃我不是上我?
“使不得啊老板,小生家貧屋漏,你金枝玉葉,住在這太委屈了?!?br/>
我婉言謝絕。
《聊齋志異》里可都是漂亮女妖精夜宿書生寒舍,然后。。。臥槽,太可怕了。
“我又不是沒住過,以前萱萱在的時候,我就經(jīng)常來住?!?br/>
她說得隨意,好像這里就是她的家一樣。
的確,論熟悉程度,她可能住的比我久,可我實在不敢讓沈玲玉留宿。
跟妖魅女老板同住一屋,我真怕我一介白面書生跟她演一出《聊齋志異》。
這好事為什么不演?因為《聊齋志異》里,一夜過后書生就沒命了。
沈玲玉對一個人相思入骨,她根本不是隨便的女人,我對她留宿的要求泛起疑問。
難到這間房子,有她自己特殊的回憶?
“老板,我這人定力不強,你不怕我趁你睡著的時候,偷偷爬上你的床?”
我一臉壞笑,擺出流氓架勢奮力一搏。
“就怕你不敢。”
她語氣輕挑,媚眼帶笑。
我發(fā)現(xiàn)我對沈玲玉的判斷有誤解,因為第一次見面她就醉酒失態(tài),傷心痛哭,讓我誤以為她是一個思念縈繞的憂郁女人。
看來對于沈玲玉,我得重新做出了解和判斷。
先從萱萱那里下手吧,她應該很了解老板。
沈玲玉在我面前沒有顧忌的脫下絲襪,隨后又做出留宿的決定,我猜她是一個心情隨性的女人,而且面對男人,貌似還有點小強勢,在戀愛關系中,她應該是占主導的一方。
“老板,你睡臥室還是沙發(fā)?”
“當然是臥室了,臥室的床很舒服,我睡習慣了。”
“那可不行,我身上有傷,得睡在床上休養(yǎng),要不你睡沙發(fā)?”
我故意顯得很沒風度,想逗一逗她。
“那我們一起睡床上吧?!?br/>
她突然狡黠的一笑。
我擦了,反調戲我?
好吧,你贏了。
和戴安妮的牽絆,讓我似乎少了猥瑣的念頭,至少抱著她睡的時候,我心里總會泛起溫暖和柔軟,她枕著我,我摟著她,我們兩個人很默契。
可面對沈玲玉的嫵媚妖嬈,我腦子隨時都會欲望充血,抱在一起睡,那還得了?
流氓不是禽獸,我是有職業(yè)原則的。
我把沈玲玉扶到了臥室,她坐在床上,皺起眉頭詰問道:“你家里來過女人?”
戴安妮身上的芳香縈繞在臥室里,這里處處都有她的味道。
“我是大眾閨蜜,生病不少人來看我,老板你早點休息?!?br/>
我應付了一句,立刻轉身出門,沈玲玉的臉色似乎有點不悅。
剛恢復正常行動,走了一下午的上路,身體有點疲憊,我喝了穆塵風的中藥躺在沙發(fā)上,困意十足。
九點鐘,我給戴安妮打了電話。
“你今天身體怎么樣,聽說你下午去店里了,要是沒恢復好,別勉強上班。”
戴安妮開口便是一份關心。
“恢復得差不多了,明天就正式上班去,要不然這個月工資都要沒了?!?br/>
突然沒了枕邊人,我還有點不習慣,戴安妮柔軟的身體總能讓我安然入睡。
“學姐,沒有我的肩膀,一個人睡可還習慣?”
我猜戴安妮也會有點不適應,忍不住調戲了一句。
“少在那得了便宜賣乖,本女俠向來獨來獨往,我是為了正義才犧牲自己,陪你這個流氓幾天?!?br/>
她驕傲的回應我的調戲。
“那女俠打算什么時候為民除害?!?br/>
“哼,敵人太狡猾,斗爭還在繼續(xù)?!?br/>
兩個人在一起久了,會學會對方的說話方式,習慣都在不知不覺的互相影響,影響著每個生活細節(jié),最后就會達到默契無間。
戴安妮在我和斗嘴的時候,也學會了妙語連珠,有時還會做出漂亮的反擊,女神在我的影響下,已經(jīng)達到了能文能武的境界。
在對付流氓的道路上,女神在成長,我一路陪伴。
“學姐,跟我說說我老板吧。”
我想了解一下沈玲玉。
“玲玲姐嗎?聽媽媽說,她喜歡四處旅行,每年都會出去好多次,她以前還有一個男朋友,兩人都準備結婚了,但是那個男人說要回家鄉(xiāng)一次,就再也沒回來過,人就這么消失了,徹底聯(lián)系不到,媽媽說,玲玲姐去各地旅行,是希望能找到她男朋友,可茫茫人海的,靠旅行想找一個人太難了,一找就是幾年,始終沒結果。”
戴安妮說完輕輕嘆了口氣。
深愛的人消失不見,沈玲玉心中絕望又不甘心放棄,無助的她只能靠這種辦法尋找心里安慰。
這種感覺,我似乎也有相同的體會,和姐姐失聯(lián)的兩年,我也同樣無助迷茫,心情差的時候,甚至會往更壞的方向去想,最后把自己陷入一個絕望的糾結中。
只不過,我和姐姐只有童年的記憶,多年未見,只有親情的牽掛,而沈玲玉就顯得更可憐一點。
朝夕相處的人,突然丟下她,對于女人來說,無意是一次難以磨滅的傷害。
“玲玲姐人長得那么漂亮,這些年身邊沒缺過追求者,可她從來沒放在心上,那個男人真是太可惡了,玲玲姐這么好的女人不要,連句話都沒留,就消失不見了,一點都不值得去等?!?br/>
又是一個消失不見。
戴安妮的憤恨,顯然是來自那個突然離開的單車少年,同樣是沒留下任何答案。
這種做法,我是不是可以叫他們負心人呢。
負了一片女人心,空留一個癡心人,呵呵,負心人。
“那你沒去勸過沈玲玉?”
“感情的事,玲玲姐比我成熟多了,我連戀愛都沒談過,怎么勸她,平時都是玲玲姐教育我,讓我別輕易上當?!?br/>
“她教育你什么,防狼術?”
“對!遇到你這樣的流氓,可以直接打死!”
我和戴安妮又逗了幾句,她說今天不需要講故事了,因為談到沈玲玉的話題,有點傷感,我說晚安就掛了電話。
我能感覺出來,戴安妮對她的玲玲姐很尊重,貌似平時沈玲玉對她不錯,只是兩人關系并不深,一個是老板,一個是學生,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我躺在沙發(fā)上,沒多久就沉沉的入睡,一天的疲憊讓我睡得渾身舒服。
睡夢中,我感覺到身邊好像有人,她身上散發(fā)著撩人的香水味,溫柔撫摸我的臉龐,在我耳邊輕聲呢喃著。
“還不愿意跟我坦白嗎?林、小、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