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就在這時,一個看似聰明伶俐的小護士從后面走了過來,直接扶住了許輕瑤。
小護士用別人看不見的隱蔽手法,把早已藏在袖子里的隱蔽的注射器直接扎在許輕瑤的手臂上。
許輕瑤就覺得手臂上一痛,這讓她原本放松的心,立刻緊繃了起來。
一瞬間的頭腦清明,她知道這樣的疼是意味著什么?
許輕瑤現(xiàn)在特別后悔,剛剛自己大意了。
可盡管她拼盡全力,努力地想要睜開眼睛,卻有些力不從心。
最終無奈實在抵不過藥效,一歪頭暈倒在白衣天使的懷里。
那護士眼神中閃過一絲自得的微笑,然后扶著拖著許輕瑤,消失在不遠處的走廊轉(zhuǎn)角。
自從上次在監(jiān)獄里面經(jīng)過了那些非人的折磨。
倒是大大提升了許輕瑤的抗挫折能力。
憑借著驚人的意志力,她雖然被人拖走,四肢無力,但還是能感覺到,這不過就是鎮(zhèn)靜劑。
許輕瑤很想大聲呼救,因為她知道,這樣的高檔私人醫(yī)院隨時都有看護。
而且是周圍一定有陸霆寒安排的人保護他們。
可是她此時卻被那小護士緊緊地捂住了口鼻。
整個人在樓梯間被五花大綁,動彈不得。
許輕瑤有些絕望,就好像上次在監(jiān)獄里的時候面臨死亡時的感覺無二。
最終,她抵擋不過困意來襲,還是慢慢地閉上了一雙星眸。
等到許輕瑤再次醒過來的時候。
她想活動一下,僵硬的身體,卻發(fā)現(xiàn)還是被五花大綁,手腳都動不了。
她仔細感覺了一下自己的身體,才確定剛剛被注射的只是一般的鎮(zhèn)靜劑,并沒有什么其他的副作用。
這樣她的心才放下了大半。
睜開眼睛看了一下四周的環(huán)境,雖然一片黑暗,但也不是伸手不見五指。
她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她被丟進了醫(yī)院底層的太平間。
這里冷氣襲人,她身上只有簡單的T恤和牛仔褲。
嘴唇凍得已經(jīng)青紫,渾身發(fā)抖。
存放死人的地方,原本就自帶寒氣。
四周沒有一點聲響,好像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得見。
許輕瑤用力地掙脫身上的繩索,好在綁得并不緊,只是她剛剛被注射了鎮(zhèn)靜劑,腿腳有些發(fā)軟。
許輕瑤就這樣一個人站在太平間的正中央,四面陰風(fēng)陣陣。
許輕瑤正想趕快離開這個鬼地方。
可剛摸索著走到大門口,突然門被打開了。
一道強光照射了進來,許輕瑤的眼睛在黑暗當中呆得久了。
看到這樣的光,有些不適應(yīng)。
她瞇起眼睛,努力看向光源。
迎著光而來的是一個身材嬌小的女人,此時,她逆光而來,看上去就像來收人性命的死神。
“你們在外面等著我,一會兒我離開,直接把她的尸體送去火葬場,記得不要留下一點蛛絲馬跡?!?br/>
“是。”
陳婷婷交代完畢。
想看看那兩人背過身去,站在門口像兩尊門神一樣,她得意地抬不抬下巴,
她可是花了大價錢雇了這兩個亡命徒。
只要燒個死人,將來有大筆的錢財進賬。
兩個人對金主刀格外殷勤。
所以說太平間的大門在四倍觀賞黑暗籠罩了兩個女人。
整個太平間里只有許輕瑤和陳婷婷兩個活人。
只要開口說話,就會呼出陣陣白氣,顯得更加瘆人。
“許輕瑤,你沒想到吧?有一天你會栽在我手里,你可真是有手段,從一個殺人犯階下囚,完美的蛻變成陸夫人,你到底是用了什么下賤的手段勾引了寒哥哥?!?br/>
許輕瑤還以為這次來的是什么厲害人物?
她以為顧亦還是不死心,想要把她弄死。
可沒想到,設(shè)計了這樣周密計劃的人,竟然是面前這個蠢貨?
不過想想也對,她今天臨時起義,帶著陸霆寒來檢查身體,能這么快就知道他們行蹤的人,除了陸家人也別無他想。
許輕瑤一雙星眸里面帶著玩味。
沒有一絲懼怕,她好像看傻子一樣,看著面前的小女人。
“真不知道應(yīng)該說你是豬油蒙了心還是鬼迷了心竅。
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做的這些已經(jīng)開弓沒有回頭箭?
你又知不知道陸霆寒如果知道了你這一副嘴臉,他會把你碎尸萬段。
你不是一直自詡是他的青梅竹馬嗎?
你覺得你直接殺了他妻子,這件事情他會不會跟你計較?
還是他會娶你進門,讓你做下一任的陸夫人?!?br/>
陳婷婷最不愿意提及的就是身份的事情。
她是傭人的女兒,就是她一輩子的隱痛。
也是她心里永遠過不去的那一道鴻溝。
她微微握拳,走上前去,抬手就是一巴掌。
清脆響亮。
這一巴掌好像用盡了全力,許輕瑤的口中已經(jīng)有了淡淡的鐵銹味。
這還是許輕瑤自從上次從監(jiān)獄里面出來之后,第一次挨打。
她心態(tài)平和,沒有一點憤怒,反而伸出小粉舌,舔去嘴角的血跡。
她原本以為陳婷婷不過就是嫉妒心作祟的小女孩。
外強中干的綠茶婊。
并沒有什么致命的殺傷力。
可現(xiàn)在看來,她確實低估了這個小丫頭的實力,她比夏琪和蘇萬茜有過之而無不及。
雖然三個人是不同類型的白蓮花。
但都同時找上她做假想敵,也真是耐人尋味。
許輕瑤眼神中透著隱隱的光。
她覺得這個游戲玩到現(xiàn)在,可真是越來越有趣,讓人欲罷不能。
陳婷婷一雙黑黝黝的大眼睛里面閃著惡毒的光芒。
她看向許輕瑤的時候,好像想要把眼神化作無數(shù)把利劍,直接把她刺穿。
“陳小姐,你這么執(zhí)著于東家少爺,你父母知道嗎?陸家人知道嗎?”
陳婷婷聽了這話,尖叫著捂住耳朵。
“你這個賤人,你閉嘴,我家人和顧家人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他們同不同意?知不知道對你來說都無關(guān)緊要?因為你今天必須死在這里?!?br/>
許輕瑤看到她抓狂的樣子。
就知道此時她內(nèi)心也是恐懼的,畢竟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人。
在太平間里殺人,這需要多么過硬的心理素質(zhì)。
既然這樣,許輕瑤也不介意繼續(xù)刺激一下這一朵小白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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