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薄祈涼怎么別扭,岑瑾還是悄悄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她在沙發(fā)上給一大清早就不知所蹤的男人留了個紙條,說自己把皇上抱出去玩,然后就離開了。
窩在岑瑾的懷里,薄祈涼滿身的不自在,可要是掙脫岑瑾的懷抱,他又舍不得。
于是,就在這樣的糾結矛盾中,薄祈涼被岑瑾大搖大擺的抱進了辦公樓。
對于岑瑾這樣膽大包天敢?guī)櫸锏膩砩习嗟娜耍@偌大的公司還真沒有一個。
原因就在于作為少東家的岑景浩在公司里被一只寵物貓抓過,于是岑氏集團里就再也不允許出現(xiàn)一根寵物‘毛’了,尤其是屬于貓的償。
看到岑瑾此刻正抱著貓兒往她辦公室那邊走,早到不想做事的人們眼睛里閃爍著看好戲的光芒。
在岑瑾不知道的時候,他們已經(jīng)悄悄站好了位置,企圖能聽到接下來會發(fā)生事的一言兩語。
進屋之前,岑瑾疑‘惑’的掃視了一遍那些不知不覺中離她很近的人,皺皺眉,也沒說什么。
一打開‘門’,岑瑾就看到了一個她十分不想見的人。
此刻,在岑瑾辦公桌的對面,出現(xiàn)了另一個桌子。
而岑景浩就坐在那個桌子后面,滿臉煩躁的敲著鍵盤。
“跑這么遠來這里上班,看來你的‘腿’是好利索了啊?!贬敛华q豫的開口攻擊,天下武功唯快不破這句話她是聽過的。
岑瑾的這句話成功讓岑景浩黑了臉,下意識的就想站起來可就感到了‘腿’上傳來的劇痛。
不得已,岑景浩只能老老實實的待在座位上,忍受著岑瑾的惡意嘲諷。
“把那只貓丟出去!”岑景浩嘴炮斗不過岑瑾,就把注意打到了岑瑾懷里的寵物身上。
看到那只寵物是一只威風凜凜的大貓之后,岑景浩心里更是堵得慌,于是,他直接把手指向皇上,讓岑瑾趕緊把它‘弄’出去。
“臉皮是太厚了是吧,怎么張嘴就說這種不要臉的話,你以為這是你養(yǎng)的啊,說丟就丟,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贬湫χ爸S,她甚至還扶起了皇上的兩只前爪,得意的在岑景浩眼前晃晃。
薄祈涼無奈,只能配合的搖搖尾巴。
想著自己現(xiàn)在長了一臉的貓‘毛’,薄祈涼也就把那什么面子都藏在了‘毛’下面。
反正別人又不知道他現(xiàn)在是誰,丟人就丟吧,只要她開心就好。
“岑瑾,到這種時候了還這么囂張,我看到時候你還能不能笑得出來?!?br/>
自以為惡狠狠地甩出這句話,岑景浩便再也不說話了,反正嘴巴上的功夫他是永遠都比不上岑瑾的,還不如少說讓自己少生點氣reads;。
“呀呀呀,皇上,你說有些男人怎么這么沒用呢?除了說兩句狠話他還會干什么呀,好沒用你說對不對?!贬焕頃昂频耐{,她把皇上放在自己身前,像個小孩子一樣和他說著話。
“喵——”嗯,他確實是沒用的男人。
一人一貓的一唱一和把岑景浩氣得不輕,他白著臉,手下敲擊鍵盤的動作越來越大,像是恨不得要把它戳爛似的。
岑瑾也懂所謂的見好就收,她只不溫不火的又刺兒了岑景浩幾句,然后就專心致志的逗著皇上玩了。
而皇上今天似乎特別的給面子,岑瑾拿著筆在它眼前晃來晃去的時候它會伸出小爪子撓兩下,而不是像從前那樣,總是看白癡一樣看著她,分分鐘把高冷甩她一臉。
岑瑾玩得高興薄祈涼卻還有點心虛,他的腦子里總是不由自主的就出現(xiàn)夢中的場景。
再三確認岑瑾不知道自己對她做了那么“齷齪”的夢之后,薄祈涼也不愿做像個傻子一樣了。
他伸出爪子蹭了蹭岑瑾在路上順手買的小甜點,表示自己餓了。
他一大早還沒吃東西就被岑瑾抱過來了,而且貓兒的消化系統(tǒng)又不是一般的強,他早就餓了。
“真是的,我怎么就忘了呢。”岑瑾一拍額頭,連忙把外面的包裝盒打開,然后把小巧‘精’致的蛋糕推到皇上面前。
看到皇上吃的香甜,岑瑾在一邊撐著下巴看著它傻傻的笑,它好像真的很喜歡甜的東西呢。
就像薄祈涼一樣,雖然他掩飾的很好,可是每次吃到甜點的時候他總會稍微的瞇一下眼睛。
岑景浩敲著鍵盤的手慢慢的變輕,他看著岑瑾臉上滿足的笑容,視線緩緩移到那只正在吃東西的貓身上。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岑景浩看著貓兒,目‘色’森森。
老爺子護著岑瑾,他就不信他連她的貓也能一起護著。
吃完了東西,薄祈涼蹲在岑瑾面前,優(yōu)雅的仰著頭,享受著岑瑾的服務。
雖然變成了一只貓,但有些事他也是做不出來。
例如‘舔’爪子。
所以每次吃完東西清理一下嘴邊胡子上不小心沾上的污漬,這個偉大的重任就全權‘交’付給岑瑾了。
薄祈涼看著離自己極近的一張臉,眸子慢慢的縮成了一條細線。
其實,當年剛被丟到z國的時候,他第一個見到的人就是岑瑾。
只是那時他還聽不懂z國話,看到那時小人兒的嘴巴一張一合的,他只覺得有趣,也就沒有打斷。
就這樣,薄祈涼就聽了那時還是小姑娘的岑瑾嘟嘟囔馕說了一夜他完全聽不懂的話。
后來,憑借驚人的記憶力,薄祈涼硬生生的把岑瑾當時的話都能‘弄’明白了。
她問自己是不是來保護她的騎士,讓薄祈涼萬分慶幸的是,當時他點的頭。
他在b市找過岑瑾,最終卻得到了她已經(jīng)被元舜帶走的消息。
后來再一次相遇,他就成了她的皇上。
而她依舊還是那個能溫暖他的‘女’孩reads;。
唯一讓薄祈涼感到后悔的事就是他放任了岑瑾這十年在外面的長大,或許,他本就該把岑瑾一直到在身邊。
明明是他先遇見的岑瑾,卻被元烈那個卑劣的小人偷走了她十年的時光。
不過,岑瑾該是誰的到最后也一定就是誰的!
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回到自己身邊了。
“皇上大人,小瑾子‘侍’候的還行吧?”清理完最后一根胡須,岑瑾撐著下巴開始邀功,她的眼睛一眨一眨的,好像在說,夸我吧,快夸我啊。
“喵——”
薄祈涼從喉嚨里輕輕地叫了一聲,他用尾巴纏住了岑瑾的手腕,用頭在她的臉上一個勁的蹭著。
其實做貓真的蠻好的,他可以肆無忌憚的和她親近。
岑瑾難得見皇上撒嬌,一時間竟有些不知所措。
她用另一只手撓了撓他的下巴,嘴里一個勁的感慨皇上真是聽話。
卻不知,感受著岑瑾柔若無骨的小手在脖子上輕撫,薄祈涼瞇著眼睛,腦子里忍不住又開始‘亂’想。
如果他再大一點,可以用尾巴圈住她的腰。
甚至可以在做某些事的時候,把他們兩個緊緊地束縛在一起……
“皇上,以后你是想和我一起住在岑家呢,還是跟著薄祈涼???”
薄祈涼很快被岑瑾的話拉回現(xiàn)實,他搖了搖尾巴,心里也再仔細思考岑瑾話的可能‘性’。
如果跟岑瑾回去了,她和自己勢必要形影不離的,要是依舊保持原狀的話,他見岑瑾面的機會真的是太少了。
這個選擇似乎并不難做出。
“如果跟著我,皇上叫兩聲可以嗎?”岑瑾有些期待著看著皇上,她一直知道它很聰明,如果現(xiàn)在它能聽懂自己的話,那就實在太厲害了。
“喵——,喵——”
像岑瑾所期待的那樣,薄祈涼拉著嗓子叫了兩聲。
當然是要形影不離了,傻子都該知道怎么做吧。
高興地抱著皇上猛親了幾口,岑瑾樂的一個勁的傻笑,而皇上的嘴‘唇’也漸漸向后扯,看上去像是有了一個笑容一般。
很快又到了吃午飯的時間,岑瑾想來是不在食堂里吃的,于是她抱著皇上開始外出覓食了。
走走停停,岑瑾最后選定了一家剛開張的西餐廳。
要了一份七成熟的牛排,岑瑾就放下了菜單,左顧右盼。
當然,她也沒忘記要幫皇上也點一份。
正當岑瑾打算收回視線的時候,一個人影突然出現(xiàn)在她的視線中。
瞬間,岑瑾的臉上就揚起了燦爛的笑容,她抑制不住的向那人招招手。
“貞娜!”
聽到熟悉的聲音在叫自己,錢貞娜的身子猛地一僵,不過很快她就收拾了臉上的表情,轉過身,笑著看向十分欣喜的岑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