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不少人為李天葫惋惜之時,項巖又一次開口,將眾人弄的暈頭轉(zhuǎn)向。
“您不是說鎮(zhèn)魂石壞了,要帶走李天葫嗎”白玉怡咣機傻眼,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作為鎮(zhèn)院之寶的鎮(zhèn)魂石被人破壞,抓捕罪魁禍首李天葫,然后繩之于法,這還有什么可想的,直接按流程辦事不就結(jié)了。
“呵呵,誰說了帶他走就是要治罪,我說了嗎”項巖看著白玉怡就像看個白癡一樣,眼里全是蔑視。
這種對同門師兄弟落井下石的畜生,若是在他武院,非打斷狗腿不可,難怪都說負心多為讀書人,此言不虛。
“我的意思是讓李天葫跟我混,不要在丹院這種勾心斗角的破地待咯。你放心,到了我的地盤,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br/>
項巖的話把人又雷的內(nèi)焦里嫩,不處罰不治罪,反倒想收徒,這究竟是制裁還是獎勵,難道現(xiàn)在流行破壞有理。
如果不是看項巖威風凜凜,估計大家都在想他是不是腦子燒糊涂,才會說出上面的話。
“還好還好,嚇了我一跳。”李天葫雖然還有不解,也算明白了一點,他無罪。
像鎮(zhèn)魂石這樣的寶貝疙瘩,賣了他也賠不起,心中的巨石可算落地,輕松了許多。
“白公子,看來你的心思又白費了?!彼笮?,還不忘刺一下失落的白玉怡。
“媽的,怎么是這樣,賊老天想要玩死我啊。”白玉怡覺得自己像個小丑,在眾人面前一次次地出丑丟臉。
原以為項巖是幫他報仇來的,所以才迫不及待跳出來“大義滅親”,不料又被對方坑進了萬丈深淵。
現(xiàn)在看周圍人的表情就知道了,就連華老都是滿臉的鄙視,極為不屑,以后他若還想在丹院新生中混,怕是很難得到別人的真心嘍。
唉,真是一步錯,步步錯
“項院長,謝謝你的好意,不過我還是想留在丹院。”暫且不提白玉怡的想法,李天葫倒沒想過去武院,要不昨天就干脆在那邊報名得了。
“項院長,你也聽到天葫的答案,時間不早了,您還是回去吧,我還得繼續(xù)上課呢?!比A老言語擠兌,想送走對方。
開什么玩笑,現(xiàn)在李天葫可是煉丹天才,學武簡直是牛嚼牡丹,對牛彈琴。
在他想來,少年最要緊的,就是煉丹煉丹再煉丹,一切為了丹道,為了丹道的一切。
“小子,你聽我的,留在這你就是在浪費生命,知道不知道?!表棊r有點著急,不想自己一個堂堂院長親自出馬,都沒讓少年心動。
“你放心,我肯定全心全意教你本事,絕無保留,我可以我的武魂發(fā)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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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聽聞鎮(zhèn)魂石柱壞掉了一根,他作為院長,急的不行。匆匆召集了所有武院的長老和執(zhí)事,詳細了解了一切,又翻閱了不少古籍,才得到模糊推論。
項巖根據(jù)種種蛛絲馬跡,推斷鎮(zhèn)魂石或許是由于李天葫的武魂品相太高,導致超出了承受極限,才出現(xiàn)了問題。
這個結(jié)果,他并未告訴其他人,因為太驚世駭俗,說出去恐怕會引發(fā)無數(shù)滔天波瀾。
當然,最重要的原因還是,他想親自教導李天葫,培養(yǎng)出一位絕代強者,“李天葫,你覺得怎么樣”
“不怎樣,你給我走開,不要打擾我們上課?!比A老見項巖還在糾纏,內(nèi)心極為不喜。
仗著在丹院,又是老資格,他才想攆走對方。
“華老,我敬你是前輩,但你要再阻攔,可別怪我不客氣?!表棊r是誰,身為武院院長,堪稱書院最強戰(zhàn)力之一。
他收徒心切,又哪里管得了你什么丹院不丹院,前輩不前輩。
若再有阻攔,可別怪他翻臉無情,鐵拳伺候。
旁邊不少人都傻眼了,這個情況好復雜呀,看上去都打起來啦。
“你說項院長也是,他一個武院的院長,何必要跑來咱們丹院,不惜代價,也想要招攬李師兄呢”
“你是真傻還是裝傻,李師兄如果不牛比的話,項巖會跑來哭著喊著求他去武院呀?!?br/>
“我靠,李師兄太有面了,連院長都親自跑來,難怪煉丹還這么叼,看來是金子到哪里都會發(fā)光?!北娙艘姷?,又羨慕又崇拜。
李師兄的確牛逼,竟然丹武雙修,每一道還都是天才過人。
再想想他們,兩者著實不能比,不服不行。
“項院長,有什么您和華老自己談吧,我現(xiàn)在還有要事?!崩钐旌辉笓胶偷絻稍旱某镀ぶ?,他現(xiàn)在很急,“白公子,請吧?!?br/>
他的話,令大伙猛然想起,原來白玉怡還沒履行賭約呢。
“我”白玉怡臉色蒼白無力,一陣發(fā)虛。
看看四周,先前或許還有人動了惻隱之心,但見識到他落井下石的舉動后,眾人都覺得他罪有應得。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所有的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我”白玉怡滿頭大汗,原本濕漉漉的衣衫,又泡上了一層汗水。
“我我我個屁啊,還不跪下”項巖走過來,一巴掌差點將對方扇個倒栽蔥,“老子在一邊都聽見了,愿賭服輸你懂不懂規(guī)矩?!?br/>
“快點,麻利點,老子還要和天葫談心?!?br/>
他也是無奈,只好采用這種迂回策略,在少年面前留個好印象。
很明顯,項巖的舉動雖然粗魯,但有效果,因為他看見李天葫笑了。
“呵呵,小人自有惡人磨,讓你裝比,叫項院長好好教你做人。”李天葫笑的陽光燦爛,有人替他當惡人,何樂不為。
“媽的,我怎么招惹到這樣的人?!泵约弘[隱作痛的左臉,白玉怡后悔不迭。
一個李天葫夠他受的,再來一個混世魔王般的項巖,簡直非人的折磨。
“快點,你還看啥,浪費時間,信不信再抽你”項巖眼中雷電交集,仿佛刀劍加身。
“我跪,跪了”無奈,在淫威之下,白玉怡選擇了下跪求饒。
雖說威武不能屈,但他畢竟不是君子,還是別硬抗了。
“老子就當是跪項巖了,他是前輩,又是院長,我這不算丟人。”白玉怡在阿q式的自我催眠,雙膝慢慢彎曲,臉上不情不愿。
“跪下吧你?!币妼Ψ侥菢硬凰?,李天葫手指虛彈,元氣如劍,射在白玉怡的腿彎處。
啪嗒白玉怡應聲跪倒,幾乎狗啃泥撲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