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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牲交姿式 第八章人性啊人性大副二

    第八章人性啊人性

    大副、二副這些人都屬于船長余老大的人,幾人空著手就上去了,上去之后幾人勸說提著魚刀的一伙人,“想回家咱也用不著這樣吧,說一聲咱直接回去不就完事兒了”。

    洛昱在船板后方聽到這句話,知道出事兒,馬上就往前面大甲板走去。

    具體項立山在船長艙內說什么,洛昱沒聽清,因為煤炭鍋爐噪音太大。只得到后來二副讓船立刻啟動了,開始收錨。

    就在收錨的那段時間,洛昱瞥見做飯那個老夏,提著一把殺豬刀兇橫地上去了,最終一直嚷嚷,“你們這幫**崽子還想劫船!”

    船長艙內喊叫聲此起彼伏,項立山的“放倒、放倒!”之聲不絕于耳,只是幾聲過后,船長艙內頓時就沒了聲息。

    洛昱也是事后才知道,項立山先指使黃金波、王鵬等人破壞船上的指南車,讓船喪失導航,隨后采取刀捅棍打等方式控制了余老大,威逼其返航。

    魯豫號的廚師老夏發(fā)覺事情有變,提刀上來解救,在進入船長室后,后背中了此前已與之結仇的船員王鵬兩刀,老夏反身抓住刀刃,爭奪中被鐵棍打斷左腿,跪倒在地,王鵬一刀捅進胸腔,又在脖頸上抹了兩刀。

    項立山補刀后,指揮其他人將老夏扔進了大海。

    當然,這段事情即是在后來洛昱被視為天下最惡之人時,想起這段經歷依舊毛骨悚然。

    幾炷香后,黃金波下了舷梯,從右邊過來,問向洛昱,“還有桂花煙么?”洛昱遞煙的時候,注意到黃金波的手一個勁地抖,他呶呶著繼續(xù)說道,“咱船上做飯的老夏死了?!?br/>
    呆滯一會,黃金波抽完煙很快離開了,洛昱甚至都沒發(fā)現對方離去的蹤影。他正在想事情,項立山那伙的王鵬站在二層甲板沖他喊道,“小洛,”——王鵬比洛昱要大上十多歲,因此管洛昱為小洛。

    “你上來一趟”。王鵬目無表情,語氣也不容拒絕。

    洛昱心叫不好,也不知道對方喊自己究竟何事兒,只能強裝鎮(zhèn)定,腳步緩慢地往上走,他沒走幾步,王猛突然又開口道,“小洛,你上屋睡覺去吧,沒有事兒,那誰沒了,從明天早晨開始,你負責給大伙做飯”。

    洛昱應了一聲,然后上去。一上去就看到一雙木拖鞋在二層甲板放著,上面沾滿了血跡,他不可能穿,于是直接光腳進去了。

    脫了雨衣水褲,進屋躺著,他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他住的是個大包廂,十二人間,正想事情時,其他人慢慢都回來了,眾人沒什么太大反應,反正都挺沉默,安靜地脫衣服。

    一位老船員平靜說道,“沒一個人就沒一個人了,回去就說被海風刮海里了,或者被海怪給拖水里去了,這事是海上常有的事,這玩意兒回去很好向官府解釋。”

    洛昱看項立山也沒吱聲,也沒說同意,也沒說不同意,就一個人坐在那兒收拾鞋襪。

    他感覺到,這個人好像真正的變成另外一個人。

    當天夜里,船長余老大修好指南車后,重新設定返航路線,并由項立山的親信王鵬掌舵返航。

    當晚,魯豫號在并未收獲足夠魷魚數量時,即開始向大唐帝國返航,打算繞到峽州那塊,再一路往西,如果順利,大概兩個月可以返回帝國。

    劫船之時,項立山等人將船上的水晶通訊完全拆除,第二天又收了眾人所有的魚刀,救生木筏被用拿鏈條綁死,四個人一班,每天拿把刀輪流走崗,看著船長余老大、大副和二副他們,不讓他們亂動。

    洛昱數了數,項立山那伙人有九個,主要是他和蒙內州的包德掌握這艘船的話語權。

    項立山舉事之后,他的團伙隨后稍有擴大,基本維持十一人人的規(guī)模。項立山掌控局面,但團伙內其他六名蒙內州籍的船員實際上是聽從包德的指揮。

    黃金波扮演的是項立山的親信和隨從的角色。黃金波年僅十九歲,是跟洛昱年齡最相近且年齡最小的一個。

    黃金波是牙克石人,挺高挺瘦,乍看上去像個孩子,洛昱上次出海時曾聽誰說過,黃金波在蘭滄州家庭富裕,只是自己從小有個海員夢。上船之后,黃金波學會了抽煙,項立山就將自己的桂花煙煙給他了,也沒向黃金波提過錢的事。

    剛上船那會兒,洛昱還以為項立山帶那么多煙,是想在海上賣煙掙點錢。

    項立山對黃金波有點像大哥,黃金波很服他。

    每次他們那伙人開會,項立山說話時,黃金波就拿個小本記些東西。

    魯豫號剛往回走,眾人都挺緊張,后來的十幾天眾人也逐漸輕松下來。心想著就要回家了,萬事皆過去了,少了個人就少了人,就說被海風刮海里了,或者讓魚怪帶下去了,這是海上常有的事,眾人不愁如何向官府解釋。

    慢慢的,其他船員開始喝酒、打牌,一說廚師老夏,都說“那家伙平日就飛揚跋扈不可一世,死的不冤!”。

    世事無常,一個在洛昱眼中憨厚老實的廚師,就在三人成虎中成為了魯豫號上最可憎之人。

    而且,所有人都開始慢慢的相信了這個說法,所有人都開始堅信老夏是個惡棍,死有余辜。

    還剩十幾天就回去了,洛昱心里也逐漸放松下來。

    他對老夏心有戚戚,卻言不能語不能。他沒想到,這世間處理掉一個人居然是如此不費吹灰之力,而且,人的腦子竟可以如此簡單的被同化。

    反正也不釣魚,每天天沒亮,洛昱就到貨艙里,拿蔬菜、面條、魚肉,還有豬肉,都是冷凍在原來的冰塊室內,他手藝就那么回事,隨便搞搞。

    從出事之日起,船長余老大就早早地被項立山舉事團伙接管了權力。

    老夏死后有二十多天,項立山,那個曾經默默幫助過洛昱無數次的男人,再沒跟他說過一句話,他只跟他那伙人聚一堆,說些隱秘之事,不僅不允許其他人接近,也不允許其他人絲絲竊語。

    洛昱看得出來,項立山的疑心很重,他經常在甲板上怒吼“那幾個沒啥事兒在那邊捅咕捅咕啥!,一會對其他人說,“那幾個人在那聚堆說話,也不敢大聲,肯定有事情害怕讓人聽見”。

    實際上,洛昱知道,那幾個人都是船長余老大叫上船的老鄉(xiāng),原本各自的關系就好,總廝混在一塊。

    船上的風聲在歸途中又緊張起來,不知誰說要把劫船的一伙兒人綁起來。也不知有誰偷偷說,二副他們打算把劫船的一伙人綁了,回去向上面邀功。

    就在歸途中,船上燒煤的量越來越大,比以前多了好幾倍,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項立山曾風聲鶴唳般問眾人,“他媽的到底咋回事?”他罵來罵去,眾人也不敢啃聲。

    有人想不通,為什么眾人都安然聽從項立山的意見?

    論年齡、論體格,甚至論腦子靈巧,本應都輪不到項立山的。

    如果那人像洛昱這樣兩世為人,一定會得出一個結論——項立山借以讓船員們服從的,并非強力,而是冷酷、多疑和某種以兇險為樂的“機謀”。

    沒人在意這個玩牌總輸錢,說話總和氣,見人總微笑的年輕人,所以,洛昱也得以在暗中靜觀魯豫號的波瀾。

    他曾在暗中注意到,項立山曾懷疑輪機長溫斗故意破壞船上設施、阻撓其劫船回帝國的時候,最初與項立山策劃劫船的同伙之一向項立山告密,“他們要造反,還要拉我跟他們一起”。

    當項立山進一步追問時,那人為“造反團伙”說了幾句話,項立山立刻感覺告密的那人叛變了自己。

    歸途中一日天剛亮了,洛昱醒過來,未察覺到什么異樣。

    其實從出事開始,他所在的這間船艙內人本來的十二個人已經慢慢減少,在屋里長時間待的人更少。

    黃金波突然進來了,問艙內有沒有人醒著,哪個醒了的跟他出去一趟。

    他瞅瞅坐著的洛昱,嘴皮沒動,之后掉頭就直接出去了。幾刻之后他又進來了,還問有沒人醒著,洛昱下鋪的一個年輕人醒了,問黃金波何事,被告知“你出來一趟,沒事兒,幫個忙”。

    出去尚沒幾個呼吸,洛昱突然聽到“啊”的一聲,聲音不算太大,因為出門口出有個煙筒,突突老響。

    洛昱沒往心里去,卻又聽噗通一聲,但依舊沒往太壞的方面想。然而忽然又聽前面舵樓那面,鼓聲敲得響,嗷嗷聲也越來越大的。

    “又有事要發(fā)生了......”

    洛昱心頭一顫,走出了艙內。

    他一出來,就被眼前的一幕驚得面無血色,。

    項立山在舵樓組織指揮,以高聲擂鼓為掩飾,開始連環(huán)殺人。黃金波將副船長溫斗從機艙叫出,騙至舵樓駕駛室,曾找洛昱一起尋找自己桂花煙的崔勇等五人趁機下到機艙內,持刀將溫密殺害后拋海;當溫斗從舵樓返回時,崔勇等四人持刀向其身上亂捅,并將其推入海中。

    接下來輪到十二人間艙里的船員。岳朋、劉剛等人先后被從艙內喊出,被持刀亂捅后拋入海中。